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浅，从今天开始，你去西郊仓库。”
会议室里，赵晋的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显得格外冷硬，像块扔进冰水里的石头。他站在投影幕布前，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眼神里那股子“新官上任”的傲慢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合上手里的会议记录本，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曾经睡在我枕边、因为我煮面没放香菜都能跟我冷战三天的男人，如今是总公司空降下来的分公司总经理。
“赵总，”我没站起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西郊仓库可是个好地方，你确定要我去？”
周围的同事瞬间安静下来，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火药味。赵晋冷笑一声，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林主管觉得屈才了？公司不养闲人，你要是不想去，人事部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看着他那副急于立威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行。”我站起身，拿起水杯，“我去。”
赵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眼里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三天后，当他试图把我彻底踢出公司系统时，那个弹出来的红色警告框，会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01
分公司的大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但每个人背上都在冒冷汗。
谁都知道，今天的全员大会是场鸿门宴。赵晋空降这半个月，公司里早就传开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要烧在行政部头上。
行政部是公司的“养老部门”，油水少，事儿杂，我是这里的主管。在大家眼里，我就是那种典型的“混日子”老员工：三十四岁，离异，没什么事业心，每天准点下班，从不加班内卷。
赵晋站在台上，PPT上一张张过着各部门的业绩报表，嘴里吐出的词一个比一个尖锐：“效率低下”、“人浮于事”、“毫无狼性”。
最后，画面定格在行政部的人员名单上，我的照片被放得很大。
“有些老员工，仗着资历深，在公司混吃等死。”赵晋并没有直接点名，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对于这种人，我的原则是——既然不能创造价值，那就去能发挥余热的地方。”
他顿了顿，宣布了那个人事调动命令：将行政主管林浅，调任西郊废旧物资仓库管理员，即日生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随即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天哪，西郊仓库？那不是发配边疆吗？”
“听说那边全是老鼠，连个女厕所都没有。”
“这赵总够狠的啊，听说林姐以前还是他前妻呢……”
“前妻怎么了？就是因为是前妻才要整吧，你看他带来的那个新特助，年轻漂亮的……”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毫无波澜。赵晋这招其实并不高明，甚至有些幼稚。他想羞辱我，想逼我主动辞职，更想通过踩我这个“老资格”来向全公司立威，证明他是个铁面无私的管理者。
可惜，他只看得到第一层。
散会后，赵晋特意把我叫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林浅，别怪我不念旧情。”他坐在那个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把玩着钢笔，“你也知道，现在的职场环境就是这样，不进则退。你去仓库好好反省一下，要是受不了，辞职报告直接发给我就行。”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突然想起离婚那天，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林浅，你就是块绊脚石！你没有野心，没有追求，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要去更大的平台，我要过人上人的生活，你这种咸鱼配不上我！”
如今，他确实爬上去了，成了分公司的一把手。但他似乎忘了，我是怎么进这家公司的，又是怎么在这个位置上稳坐五年的。
“赵总多虑了。”我微微一笑，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既然是公司的安排，我服从。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仓库那边的账，可不像这办公室的空调这么干净。”
赵晋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出去吧。”
我转身离开，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对那个女特助说：“看见没？这种没本事的女人，稍微吓唬一下就软了。以后这家公司，咱们说了算。”
我摇了摇头。赵晋，你太急了。
02
西郊仓库位于城乡结合部，周围全是荒草地，还没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
这里名义上是存放废旧办公用品和过期物料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个被遗忘的垃圾场。三个保管员——老王、大刘和小张，正围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打扑克，烟雾缭绕，地上全是瓜子皮。
看到我拖着箱子进来，老王斜眼瞥了一下，嘴里的烟都没拿下来：“哟，这不是总部的林主管吗？怎么，来视察工作啊？”
大刘怪笑一声：“视察个屁，我都听说了，是被新老总发配过来的。看来这‘前夫哥’下手挺黑啊。”
几个人哄堂大笑，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失势的职员，来到这儿就是任他们欺负的软柿子。
“我是来接手仓库管理的。”我把调令放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语气平静，“从今天开始，这里的账目、出入库记录，全部由我接手。”
老王把牌一摔，站了起来，满脸横肉抖了抖：“林大主管，你搞搞清楚，这儿不是写字楼，没空调也没咖啡。你想管账？行啊，那堆废纸箱就在后院，你去数清楚有多少个，数不清别吃饭。”
这是典型的下马威。
我没生气，只是环视了一圈仓库。货架杂乱无章，消防通道被堵死，监控探头也被认为遮挡了一半。这地方烂到了根里，但也正是我需要的掩护色。
“行，我去数。”我二话没说，转身去了后院。
老王他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嘲讽的表情，继续坐下打牌。
那天下午，我在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后院待了四个小时。我没有数纸箱，而是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连上了仓库那台老旧的内网电脑。
赵晋以为我是来受罪的，老王以为我是来受气的。但他们都不知道，我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
半年前，集团总部审计发现分公司有一笔高达两千万的固定资产流失，但所有账目都做得天衣无缝。这批资产最后一次出现的记录，就是在这个西郊仓库。我作为集团风控中心的负责人，一直在找机会渗透进来，但之前的分公司副总孙大强把仓库防得死死的，根本不让总部的人插手。
赵晋把我发配过来，反而帮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傍晚时分，我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回到前门。老王他们正准备收摊去喝酒。
“哟，数完了？”老王剔着牙，“多少个啊？”
“废纸箱没数完，但我数清楚了另一笔账。”我把表格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几行数据，“上个月，你们以‘受潮报废’的名义处理了五百箱打印纸，但根据废品回收站的记录，那批纸是以‘次新’的价格卖出去的。差价三万二，进了谁的口袋？”
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什么！”
“还有，”我翻了一页，“大刘，你每个月虚报的车辆油费是三千块，但仓库的运货车根本没动过，里程表我都拍下来了。”
空气瞬间凝固。大刘手里的烟掉了下来，烫到了裤子。
“林……林主管，你这是干什么……”老王的气势瞬间垮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没必要这么绝吧？”
“我没想绝你们的路。”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这些违规记录我还没发给总部。只要你们配合我工作，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天开始，这仓库里进出的每一只苍蝇，都得听我的。”
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面面相觑，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给我倒茶、擦桌子。
“林姐，您喝茶。”老王赔着笑脸，“以后您说啥就是啥。”
搞定了这几个人，我终于能接触到仓库的核心区域了。当晚，在老王的指引下，我打开了仓库最深处那扇常年上锁的铁门。
里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箱子，标签上写着“报废主机”。但我随手拆开一箱，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全新的、未拆封的高端服务器主板。
我心跳加速，拿起手机拍了张照。
找到了。
这就是那笔消失的两千万。
03
就在我在仓库里暗度陈仓的时候，赵晋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他赶走了我，在公司立了威，但他很快发现，分公司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原来的副总孙大强，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实际上处处给他使绊子。
为了尽快拿出业绩，赵晋急于处理掉公司的“呆坏账”。孙大强看准了这个机会，主动找上门来。
“赵总，西郊仓库那批报废资产，一直占着地方还要交管理费，不如趁早处理了。”孙大强满脸堆笑地递上一份文件，“下家我都联系好了，价格虽然低点，但能马上回笼资金，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流业绩啊。”
赵晋翻了翻文件，是一批“报废电子设备”的处理申请单。
“这么多？”赵晋皱了皱眉，“都确认报废了吗？”
“哎呀赵总，那都是几年前的老型号了，放在那儿也是烂掉。前任总经理一直拖着不敢办，就是怕担责任。您不一样，您是有魄力的人，这种历史遗留问题，只有您能解决。”
孙大强这顶高帽子戴得赵晋很舒服。他正急需一笔资金来启动他的新项目，这笔“废品变现”简直是雪中送炭。
“行，那就办吧。”赵晋拿起笔，准备签字。
但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仓库那边现在是谁在管？”
“哦，是林浅。”孙大强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赵总放心，那几个保管员都是我的人，林浅就是个摆设，她懂什么设备啊，估计现在正哭着想怎么辞职呢。”
赵晋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我灰头土脸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
“那就让她在那儿待着吧。”赵晋大笔一挥，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当天下午，赵晋在视频会议里连线仓库，想看看我的狼狈样顺便敲打敲打我。
屏幕亮起，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脏乱差。仓库地面被清扫得干干净净，货架排列整齐，就连那些废纸箱都被码成了墙。
我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指挥老王他们搬运货物。
“赵总，有何指示？”我看着摄像头，语气不卑不亢。
赵晋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林浅，我是让你去反省的，不是让你去搞卫生的。那批报废资产的处理单我已经批了，明天车队就过去拉货，你配合一下。”
“赵总，”我看着屏幕里的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那批资产虽然名为报废，但还没经过资产评估流程。您确定现在就拉走？”
“流程？我是总经理，我的签字就是流程！”赵晋不耐烦地打断我，“你少拿那些条条框框来压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好的。”我点了点头，“既然赵总都签了字，那我一定配合。”
关掉视频，老王凑过来，一脸紧张：“林姐，那批货可是……真要让他们拉走？”
“让他们拉。”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我没想到，赵晋比我想象的还要蠢，也还要狠。
04
孙大强是个老狐狸，他知道林浅在仓库是个隐患。虽然赵晋签了字，但他怕夜长梦多，万一林浅发现了什么端倪举报上去，那就麻烦了。
于是，孙大强给赵晋吹了耳边风：“赵总，这林浅毕竟是您前妻，留在那儿始终是个雷。万一她因爱生恨，在发货的时候搞点破坏，或者泄露点商业机密，那这笔买卖可就黄了。不如……”
赵晋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加上视频会议里我那副“不知悔改”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他当即决定：开除林浅。
这次，他不想走什么“劝退”流程了，他要直接动用总经理的特权，强制辞退。
周三上午，赵晋把人事总监叫到了办公室。
“马上给林浅发辞退通知书，理由就是‘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赵晋把一份拟好的文件扔在桌上，“还有，立刻冻结她的门禁卡和OA账号，让她今天之内滚蛋。”
人事总监面露难色：“赵总，林浅毕竟是老员工，也没犯什么大错，直接开除可能会有劳动仲裁的风险……”
“仲裁？让她去告！”赵晋一拍桌子，“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人事总监不敢再多嘴，只好回到工位上操作。可是过了十分钟，他又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赵……赵总，不行啊。”
“什么不行？”
“系统……系统操作不了。”人事总监结结巴巴地说，“我点了辞退，但是系统报错，说权限不足。”
“废物！”赵晋骂了一句，“一个分公司的行政主管，你跟我说权限不足？走开，我来！”
赵晋推开人事总监，自己坐在了电脑前。他登录了自己的总经理账号——这是分公司最高权限的账号，理论上可以调动和开除分公司除副总以外的所有人。
他输入我的工号，调出档案页面，鼠标狠狠地点击了那个红色的【强制解除劳动合同】按钮。
那一刻，他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想象着我收到短信时的崩溃，想象着我哭着求他的样子。
然而，屏幕并没有弹出“操作成功”的提示。
整个屏幕突然变灰，紧接着，一个刺眼的红色弹窗跳了出来，占据了所有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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