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举报的王竹卿是四川大学的博士生导师。
举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教导下硕博研究生,而且这些学生全部选择实名举报。
今年开年,学术圈最炸裂的新闻,就是那份在网上疯传的《王竹卿涉嫌违法违规》PDF。
83页材料、236张报销凭证、97段录音,外加一堆聊天记录。
不是谁空口造谣,而是28个学生把自己几年里遭遇的种种,硬生生整理成了一本“血泪说明书”。
2月5日这份材料公开,2月7日王竹卿办公室就被贴上了封条,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超一般的学术不端。
先看他怎么拿钱。
按理说,国家级大项目的申报书应该写满技术路线、数据支撑、预期成果,但王竹卿居然能在里边堂而皇之地塞进《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片段,把七个小矮人硬改成“七个研究方向”。
更离谱的是,这种儿戏居然没在评审环节被刷掉,还真让他拿到了三千多万经费。
要么说明部分评审根本没仔细看,要么就是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一到手,他立刻开始玩左手倒右手的“私费公报”。
把并没在国内做研究的日本熟人包装成“全日制博士”,学校每月给对方按时发补贴。
办所谓“国际会议”,强迫学生每人掏几千注册费,总共收了18万,再用虚高的场地费、服务费名义向学校报销了12万,等于从学生和学校两头吃。
更细一摊报销单,你会发现所谓“科研支出”里,塞满了家庭开销。
岳父看病的钱,女儿补课的钱,家里还房贷的钱,都能通过各种发票挂在项目上报给学校和财政。
科研楼成了他家的“公账出纳”,实验室成了变相洗钱的中转站。
对他来说,经费早就不是“国家的钱”,而是自己掌控的“大号私人钱包”。
如果说贪钱是职业道德问题,那王竹卿在价值观上的“翻墙”,就不仅仅是职业操守的事了。
看履历他是国内重点大学出身,后来在日本长期生活工作了十几年,全家拿了日本永居,妻女定居海外。
他本人回国进高校当特聘专家,更多像是“带着日本身份来中国赚钱做项目”的状态,人坐在四川,心思却始终不在这片土上。
这种心态在平时的言行里暴露得很明显。
有学生爆料,在公开场合他当面说出“南京大屠杀是误会”“历史被夸大”这种话,这已经不是“观点不同”,而是在踩国家记忆和民族底线。
他组织中日韩学术活动时,刻意把会议日期压在9月18日,还不允许学生提这个日子敏感,被提醒时反过来骂学生“记仇”“没出息”。
在学术操作上,他一边享受国内“高层次人才”的头衔、待遇和项目,一边强迫学生往带有明显“台独”或外部势力背景的刊物上投稿,把学术成果当成他个人政治投机的筹码。
在这种情况下,导师不再只是科研上的指导者,而变成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包工头”:延毕、不给毕业推荐、不发材料,都是他可以随时拿出来压人的工具。
结合他“全家在海外、自己在国内赚经费”的状态,再看那句学生们记录下来的原话:“大不了我卖房走人,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导师脾气问题,而是典型的“裸官思维”。
把国内高校当作暂时的淘金地,出了事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留下烂摊子让学生和学校自己收拾。
也正是这种心态,让他在做事时完全不考虑后果,觉得哪怕东窗事发,自己还有“回日本养老”的退路。
在这种环境里,那些硕博生经历的几年,与其说是求学,不如说是“被困”。
王竹卿借着这种权力,把各种不合理要求压到学生身上。
实验数据完不成就连夜加班,身体扛不住也得死撑。
刚装修完、甲醛味呛人的实验室照样要求全天待命,蟑螂横行、基本安全卫生都没保障,学生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稍有不合心意,就罚站、写长篇检讨,甚至以延迟毕业相威胁。
事情真正恶化,是当学生们试图通过校内渠道维权,却发现层层“缓冲”。
有的老师劝“再忍忍就毕业了”,有的管理部门出于“保护学校形象”不愿深挖,有人甚至暗示他们“不要影响大项目和人才计划”。
在这样的局面下,28个人最后选择抱团,不再只在办公室里默默受气,而是把证据一条条整理出来,走向公开。
这件事的核心,已经远不止“某个教授贪了多少钱、说了几句狂话”,而是暴露出一个危险的结构性问题。
在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人才引进、项目管理里,对“境外长期居住”“家庭全部在海外”的所谓高端人才缺乏有效约束。
一边给顶级待遇、巨额经费和敏感研究机会,一边却对其政治立场、价值观和真实意图管得很松。
有些人一手吃着国内资源,一手把钱、人脉往外输,真出事时还想着“跑回第二故乡”。
这83页PDF,是28个年轻人在绝境中打出的最后一张牌。
他们不该也是最后一批只能靠“自爆导师”来自保前途的学生。
如果制度不变、监管不硬,王竹卿倒了,迟早还会冒出“张竹卿”“李竹卿”。
真正该做的,是让那些把中国当“提款机”、把高校当“自留地”的人,知道这条路走不通,知道“拿着中国的钱说中国坏话、顺手往外搬东西”不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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