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法国国民议会刚整出一个大新闻,全票通过法案简化归还殖民掠夺文物的流程,不少网友看完都挺激动,难道咱们流失出去的国宝终于要回家了?这事可没表面看着那么美好,今天咱们就聊聊流落在法国的260万件中国文物,这些文物的来历,听完真的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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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法国藏了咱们多少国宝?说法你肯定想不到,光公立机构收藏的就有260万件,其中九成以上都是近代被非法掠夺走的。全球文流失总量才1700万件,光法国一个国家的公立馆藏就占了快六分之一,大部分精品都藏在各个知名博物馆里。

最出名的就是巴黎近郊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那地方本来就是专门放抢来的圆明园文物修的。1860年英法联军打进北京,法军先一步到了圆明园,一眼就看花了眼,说法国所有王室城堡加起来都比不上这儿。最开始法军统帅还下令不许碰,结果有人先动了手,场面直接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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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堂而皇之地单个抢,英国人有条有理专业抢,整整抢了三天。法军统帅挑了最好的七车宝贝献给拿破仑三世的皇后欧仁妮,皇后专门修了中国馆放这些宝贝,前前后后塞了三万件进去,大部分都是圆明园的东西。

直到今天,枫丹白露中国馆的文物还是按照欧仁妮在位时的位置摆着,安保也是全王宫最严的,可架不住贼惦记。2015年,窃贼七分钟就偷走近15件国宝,其中就有乾隆时期的景泰蓝麒麟和镶满宝石的西藏金曼扎,有些直到现在都没找回来。咱们的国宝被人抢去,又被人从抢的人手里偷走,说起来都难受。

除了圆明园抢的,敦煌莫高窟也被法国人挖走了一大块精华。1908年法国汉学家伯希和跑到敦煌,靠着懂中文熟中国文化,几句好话就骗得了王道士的信任,能随便进藏经洞挑文物。

他可不是乱抢,专门挑最有价值的拿,什么带纪年题记的、稀见的非汉语文献都是他的目标。最后只花了区区500两银子,就运走了差不多七千件文物,最好的敦煌写卷进了法国国家图书馆,绢画丝织品进了吉美博物馆。法国自己都说他们藏的敦煌文物是精而不多,学术价值全世界排第一,陈寅恪先生都说,敦煌是吾国学术之伤心史。

还有巴黎的赛努奇博物馆,馆里八千件中国文物,说起来是意大利收藏家游历中国买的,好像来路清白。可那是1871年啊,清政府腐败无能,外国人拿着银子就能随便买走咱们的国宝,多少不能买卖的重器就这么流出去了。现在馆里的镇馆之宝虎食人卣,全世界就两件,三千年前的青铜精品,想看真品你得跑到法国去。

不止这几个地方,卢浮宫藏了三万件以上中国文物,六千多件历代瓷器,两百多件唐宋绘画。吉美博物馆有一万五千件中国文物,是法国收藏中国文物最集中的地方。法国国家图书馆不仅藏了上万件敦煌文献,还存着目前唯一完整的《圆明园四十景》原图。

这个260万的数字看着没什么冲击力,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过,全球各国两百多家博物馆里,中国精品文物就有160多万件,流落民间的更是馆藏的十倍,每一件背后都是一段被掠夺的历史,藏着中国人不能忘的过往。

说回这次法国的新法案,看着是利好,其实坑不少。当时投票总共577个席位,只来了170个人投票,全票通过看着好看,法案接下来还要过参议院好几轮审核,主动权完完全全捏在法国人手里。更何况这个法案本来就是为了拉近和非洲的关系,优先要还的也是非洲殖民地的文物,一时半会儿根本轮不到咱们。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盼头,这些年也有成功追回来的例子。2013年法国皮诺家族无偿归还了圆明园的鼠首和兔首,2015年法国也返还了甘肃大堡子山流失的32件秦公金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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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也就是火烧圆明园的第二年,雨果就说过,希望未来解放的法兰西能把抢来的战利品还给中国。这话放到今天读,真的是百感交集。一百六十五年过去了,咱们的国宝还安安静静躺在法国各个博物馆里,供当地人免费参观。什么时候这些飘泊在外一百多年的宝贝,才能真正踏回故土,回到自己的家呢?

参考资料:

央视网 《中国流失海外的国宝》

三联生活周刊 《细数那些流失海外的国宝,太多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流失法国的中国文物会返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