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前顾问卡拉加诺夫在瓦尔代年会上扔出一颗炸弹：“过去300年，俄罗斯人习惯把自己当欧洲人，但如今，从道德角度看，自视为欧洲人是可耻的；从理性角度看，则是愚蠢的。”他提出俄罗斯不是欧洲国家，而是欧亚国家，甚至本质上是亚洲国家，要搞“第二次向东转”，推动“俄罗斯西伯利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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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加诺夫说，过去妥协走不通，必须刀刃向内。但“东方”概念很大，东北亚、东南亚、南亚、中东，能全方位承接俄罗斯经济转型的，只有中国。西方企业全面撤出后，从乘用车、手机、工程机械到工业零部件，中国产业链填补市场空白；俄罗斯石油、天然气、煤炭、农产品，最稳定、吞吐量最大的买家也是中国。中俄贸易额连创新高，本币结算全面普及，远东与中国东北跨界供应链深层整合。俄罗斯向东看，首要就是看中国；向东走，核心就是与中国同行。没有中国工业制造能力和消费市场支撑，“向东转”就是空洞地缘口号。

哪怕俄乌冲突超四年半，俄高层对“向东转”远未达成共识。以绍伊古为代表的“激进转向派”多次建议：在西伯利亚建3至5个大型工业新城，将首都从莫斯科迁往西伯利亚，彻底割断对欧洲依赖，实现国家地理与心理重组。但莫斯科传统精英会买账吗？答案是明确否定。上月底莫斯科金融论坛，市长索比亚宁公开浇冷水：迁都乌拉尔山脉以东，无论西伯利亚还是远东，都是复杂且极其无效的方案，不可能实现，坚决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