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由上海博物馆主办的“2026 M20+博物馆大会”开幕。来自国内外知名博物馆与文博机构,以及中国博协、上海博协的两百余位代表齐聚上海博物馆东馆,共话博物馆的当下与未来。

“观众期待的不只是一场场精彩的展览,更是博物馆如何更好地回应社会、连接公众。”上海博物馆馆长褚晓波提到,2025年,上博人民广场馆与东馆累计接待观众逾700万人次,刷新了建馆以来的历史纪录。多位与会的博物馆馆长都谈到,中国观众对博物馆展现出的浓厚兴趣和热忱,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数字时代的到来非但没有削弱博物馆的价值,反而使其重要性愈发凸显,因为它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可真实相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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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M20+博物馆大会”现场

“M20+博物馆大会”由上海博物馆打造,于2024年首次举办,旨在打造海内外博物馆同行分享经验、交流合作、启发灵感的重要平台。本届大会,来自美国、法国、西班牙、新加坡、哈萨克斯坦、英国、荷兰、德国、乌兹别克斯坦等9个国家和地区的12家国际知名博物馆与文博机构代表,以及14家国内博物馆的代表作为演讲嘉宾参会,围绕博物馆发展的新生态、新连接与新使命开展对话,共同回应未来已来的时代命题,携手塑造博物馆发展的下一篇章。

近年来,全球博物馆事业正经历着深刻变革。一批新馆、新馆区和文化综合体相继建成开放,不断拓展着博物馆的空间形态、功能定位和社会角色;数字技术、人工智能、可持续发展与跨文化合作,也正在重塑博物馆的实践方式。本届大会主题“已来与未来”正体现了国际博物馆界面对日益复杂的全球环境和不断变化的社会需求的思考与探索,而重新认识自身的使命,突破传统边界、深化文明交流、拓展公共价值,走向下一个未来,则是时代赋予全球博物馆共同的机遇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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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馆东馆,嘉宾参加 “2026 M20+博物馆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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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M20+博物馆大会”现场

在开幕式致辞中,中国博物馆协会理事长关强在致辞中表示,数智转型的深化、文旅融合的进阶、交流互鉴的新局,都已成为当今世界博物馆身处其中的“已来”;面向“未来”,全球博物馆都需要在现有实践的基础上登高望远。中国博物馆协会始终致力于团结全国博物馆力量,推进博物馆行业能力提升,搭建国内外博物馆沟通合作桥梁。

博物馆如何连接公众

“ 一张飞机票、一株龙舌兰、一只羊驼、一张玉米饼,熟悉的日常,都包含着另一种文明的意味。”“观众期待的不只是一场场精彩的展览,更是博物馆如何更好地回应社会、连接公众,发挥更长久、更广泛的作用。”在当天的“主旨演讲”环节,上海博物馆馆长褚晓波以“古埃及文明大展”和“美洲古文明大展”的国际展览经验切入,从上海博物馆在人民广场馆前种下的一片“玉米地“出发,跟与会来宾分享上博在主动连接公众、推动古代文明走出展厅、融入城市生活等方面的探索和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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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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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馆长体验上博人民广场馆外玉米地的玉米采摘

2025年,上博人民广场馆和东馆接待观众总量超过700万人次,创下建馆以来的历史新高。“古埃及文明大展”则创下277万的观众参观记录……这些数据反映了公众对博物馆的热情,也是近年来“博物馆热”的直观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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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之巅:美洲古代文明大展”展览现场 拉文塔4号祭祀坑( 澎湃新闻记者 朱伟辉 图)

与会多位博物馆馆长都谈到,中国观众对博物馆的兴趣和热情令他们印象深刻。“中国的观众对博物馆展品的热情和反应令我印象深刻,尤其我观察到很多青少年都对中国的青铜器文物充满兴趣。”德国德累斯顿国家艺术收藏馆总馆长艾博恩说。

荷兰国立博物馆总馆长塔科·迪比茨(Taco Dibbits)提到,2007 年,他带着荷兰的一场展览来上海博物馆交流展出。从那时起,他便发现中国的博物馆景观已经发生了极大改变,“你们非常幸运,拥有如此渴望欣赏艺术和参观博物馆的广大观众。” 塔科·迪比茨说, “我此行学习借鉴到许多中国博物馆如何连接公众的方法,我们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打造完整叙事博物馆体系

当前,全球博物馆事业正经历着深刻变革。一批新馆、新馆区和文化综合体相继建成开放,不断拓展着博物馆的空间形态、功能定位和社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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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馆馆长褚晓波在“2026 M20+博物馆大会”上做主旨演讲

褚晓波在主旨演讲中透露,面向未来,上海博物馆也在拓展博物馆发展边界,打造功能互补、彼此联动、完整叙事的博物馆体系。上博正在构建“1+N+X”的世界级博物馆集群。“1”是上海博物馆这一整体;“N”是围绕不同专业方向建设的多个馆舍;“X”是在国内外布局的合作分馆及其他拓展项目。将建设东馆、人民广场馆、北馆、西馆、南馆等差异化定位的馆舍,从不同角度讲述中国与世界的文明故事。其中东馆定位是“古代艺术博物馆”,人民广场馆定位为“世界文明馆”,杨浦滨江的北馆,定位为“考古探索馆”,未来的西馆位于上海青浦,定位为“江南文化与非遗展示馆”,徐汇滨江的南馆则定位为“科技与典藏馆”等,共同构成“上海博物馆”这一有机整体。

“博物馆边界的拓展,不为加大体量,而是为了让更多的藏品走出库房与观众见面,更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更好地理解历史、认识世界。”褚晓波说。

荷兰国立博物馆总馆长塔科·迪比茨(Taco Dibbits)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博物馆拥有更多场馆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但要赋予不同场馆鲜明的特色。这有助于公众对不同场馆内涵的理解,以及更有针对性地去到他们想去的地方,看要看的展品。他认为,上海作为一个超大型城市,拥有一个博物馆网络非常重要。

数字时代,博物馆越来越重要

数字技术、人工智能、可持续发展与跨文化合作正在重塑博物馆的实践方式。然而,数字时代并没有削减博物馆的重要性,反而使博物馆的重要性越来越凸显。

“数字技术的发展让我们在虚拟空间就能完成很多工作,但是博物馆是能够把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塔科·迪比茨(Taco Dibbits)说,“我常说,博物馆内部应该采用‘低技术’,因为博物馆最独特的体验,在于让人们与真实的人、真实的物品面对面接触;而在博物馆之外,则可以更多地运用‘高技术’,借助各种创新手段,让博物馆与公众建立更广泛的联系。”

他认为,人工智能为此提供了非常好的可能性,能够帮助博物馆真正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当然,除了数字技术,我们也在尝试各种创新方式。例如,作为荷兰国立博物馆,我们曾与一家牛奶生产企业合作。荷兰人牛奶消费量很大,我们便推出了印有博物馆馆藏文物图案的牛奶盒,并在包装上设计了一个小谜语。这样,孩子们每天早晨喝牛奶时,就可以读一读谜语,猜猜答案,在日常生活中接触和了解博物馆的藏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博物馆的藏品带出了博物馆,让它们走进人们的日常生活,也让更多人有机会与博物馆建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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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之巅:美洲古代文明大展”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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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之巅:美洲古代文明大展”展览现场( 澎湃新闻记者 朱伟辉 图)

“博物馆给人们提供了一个近距离接触艺术品和珍贵文物的场所,也是一个让不同的人群相聚、交流共同体验文化的公共空间。”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长兼首席执行官马克斯·霍莱因说,“博物馆的观众人数仍在持续增长,观众的平均年龄也越来越年轻,群体构成日益多元。越来越多不同背景、不同年龄的人走进博物馆,参与其中,成为博物馆文化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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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演讲嘉宾: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长兼首席执行官马克斯·霍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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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演讲嘉宾: 中国国家博物馆副馆长丁鹏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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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演讲嘉宾:法国雅克·希拉克-凯布朗利博物馆馆长埃玛纽埃尔·卡萨赫鲁

据悉,本届大会将持续两天,设“主旨演讲”和三场“专题演讲”,于11月17日至11月18日举行。11月17日上午举行的“主旨演讲”环节由上海大学党委副书记、上海博物馆理事会理事长段勇主持,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长马克斯·霍莱因、中国国家博物馆副馆长丁鹏勃、法国雅克·希拉克-凯布朗利博物馆馆长埃玛纽埃尔·卡萨赫鲁、上海博物馆馆长褚晓波分别作主旨演讲。

11月17日下午至11月18日,美国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CEO兼馆长迈克·高文,山西博物院党委书记、院长王晓毅,西班牙普拉多国家博物馆副馆长阿方索·帕拉西奥,河南博物院党委书记、院长楚小龙,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馆长吴志华等嘉宾将围绕“收藏为桥:互联世界中的文化传承与对话”、“重塑边界:博物馆空间拓展的实践与前路”、“守正拓新:面向未来的博物馆转型与愿景”等议题举行大会的三场“专题演讲”环节。

澎湃新闻记者 陈若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