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虽然已经平息,但它对全球社会形态、家庭结构以及公众心理造成的深远影响依然存在。这种长期的心理创伤,导致公众对任何新型传染病的出现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许多在疫情期间度过中学阶段的学生,因为缺乏实体实验课的训练,在进入顶尖大学(如多伦多大学)后,面对基础化学等实验课程感到非常吃力。这种微观层面的生活改变,加剧了人们对公共卫生危机的担忧。在北美,公众对破坏疫苗政策的行为极为反感,甚至超过了对通胀或贸易争端的担忧,因为一旦新的疫情爆发,防线的缺失将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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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种高度敏感的背景下,一种新的公共卫生威胁开始进入公众视野——汉坦病毒及其最新的安第斯变种(2026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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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汉坦病毒的起源,外界存在诸多误解。很多人认为它起源于拉美的安第斯山脉,但这其实是错误的。

追根溯源,汉坦病毒最早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于韩国被发现的。它的名字“汉坦”实际上是韩国一条河流的音译。在早期,医学界经常使用发现地的地名、河流名或国家名来命名新病毒,比如众所周知的西班牙流感。

这种命名方式在现代公共卫生管理中已经被明令禁止。世界卫生组织(WHO)明确规定,为了避免产生地域歧视和不必要的污名化,绝对不允许再使用地名或国名来命名疾病。因此,现在如果还有人试图用带有恶意的地域名称来命名传染病,是完全违背国际规范且上不了台面的。目前还能看到“汉坦”这个名字,仅仅是因为它是过去的旧有命名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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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理学上看,原始的汉坦病毒主要在大型啮齿类动物(如兔子、松鼠、老鼠)中,通过体液和粪便进行传播。感染者的早期症状与恶性流感高度相似,包括发热、肌肉酸痛、呕吐,严重时会出现出血和呼吸困难,潜伏期一般在1到2周。

但病毒的变异速度极快。目前引发全球关注的,是被称为“安第斯2026变异”的新毒株。它最大的危险在于:这是目前已知唯一能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的汉坦病毒变异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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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疫情最引人注目的集中爆发点,是一艘在大西洋上航行的荷兰籍小型游轮。

与通常搭载数千人的大型游轮不同,这艘游轮在疫情被发现时,船上的乘客和船员总数不到200人,其中乘客仅有180人左右。就在这有限的人群中,病毒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截至目前的统计,该游轮上已有三人因感染死亡。其中最早因病离世的是一位德国乘客,死亡时间为5月2日。另外两名死者分别来自英国和荷兰,年龄在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之间。此外,还有一名法国乘客在5月10日下船并在登上撤离包机时被发现症状并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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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爆发后,游轮原本计划停靠西非的一个港口,但由于当地国家担心无法应对疫情而拒绝接受。最终,在欧盟和WHO的干预下,游轮被允许靠近西班牙自治区的加那利群岛,停靠在特内里费岛的格拉纳迪利亚港。

针对这艘游轮的疏散工作极其严格。5月6日,有关部门动用直升机接走了4人,其中包括3名确诊患者和1名密切接触的确诊医生。5月10日至11日,针对剩余人员的大规模撤离正式展开。

撤离过程严格遵守防疫标准。乘客和船员被要求穿戴全套防护设备,包括口罩、防护服和呼吸器。他们被禁止携带大件行李,只能带走一个装有手机、充电器和旅行证件的小包,所有其他行李和贵重物品必须留在船上,后续可能面临统一销毁。

各国为了接回本国公民,纷纷派出了包机,并采取了不同的隔离措施:

美国:派专机接走公民,并直接送往内布拉斯加州一家位于沙漠中、曾有军事背景的医疗中心进行严格封闭隔离。

法国:乘客回国后需在医院隔离72小时,随后进行45天的居家隔离。

挪威:启用了受过专门训练的民防局,使用从欧盟租借的专机运送高风险患者。

澳大利亚:不仅接走了本国和新西兰的公民,还协助撤离了斐济和印度等国的乘客。

值得一提的是,有可靠消息证实,虽然游轮上曾有一名中国籍乘客,但他已在疫情被发现前下船,且目前未发现携带病毒。加拿大方面的6名公民也已全部安全回国并接受隔离,未发现确诊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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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游轮这一集中爆发点,安第斯变种在其他地区的散发病例同样证明了其“人传人”的特性。

最特殊的病例发生在南大西洋的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这是英国的一个海外属地,被称为“天涯海角”。岛上没有机场,距离最近的陆地(圣赫勒拿岛)有2400公里,前往该岛单程需要6天的海上航行,常住居民仅有221人。

游轮上的一名女乘客在4月底提前下船后返回了这座孤岛,随后疑似感染。面对高致死率病毒可能在封闭孤岛上造成的毁灭性打击,英国官方反应迅速。5月9日,英国皇家空军派出一架运输机,将6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伞兵和2名医生直接空投到岛上,并投放了氧气和医疗设备,迅速建立起隔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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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跨国传播的病例也在欧洲出现。4月底,瑞士确诊了一例病例,感染源是其从南美返回的邻居。5月9日,西班牙阿利坎特也发现了一名疑似感染的女子,她并未登上过游轮,而是在约翰内斯堡飞往欧洲的航班上,与一名感染该病毒并去世的荷兰籍女子同乘一个航班而被传染。这些案例构成了安第斯变种能够人传人的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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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能够人传人且致死率不低的病毒变异,公众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恐慌。WHO总干事谭德塞博士曾公开表示,此次疫情对公众的风险较低,意在安抚情绪。

从流行病学的专业角度分析,疫情的危险程度并不仅仅取决于致死率。事实上,死亡率极高的传染病,其传播范围往往受到自身特性的限制。

以全球公认死亡率最高的埃博拉病毒为例,它在非洲以外极少出现大规模传播。原因在于,感染者在患病后会迅速丧失行动能力甚至死亡,这在客观上切断了病毒继续向外传播的链条。如果一种疾病的死亡率太低(如荨麻疹),公众往往不予重视;而死亡率太高,病毒又难以大范围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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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致死率不高不低”且具备极强人际传播能力的病毒。

目前看来,汉坦病毒安第斯变种虽然确诊病例不多但已造成多人死亡,显示出较高的致死率。但相对乐观的一面是,它的传播速度比较慢,人传人的难易程度远不及新冠或非典。

病毒的变异是不可预测的。安第斯变异株突然获得了人传人的能力,这一机制至今尚未被医学界完全破解。随着夏季的临近,气温升高是否会促使病毒进一步变异,演化出一种传播更容易且致死率依然具备威胁性的新毒株?这是目前全球卫生部门都在严密监控的重点。

在此次事件中,部分国家的应对措施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例如,西班牙卫生部在5月6日疫情已经初显严重性时,仍发表声明称“轻微传播不快”,其处理被外界认为是姗姗来迟。在疏散过程中,允许未确诊但有高风险接触史的乘客匆忙登机回国,导致在飞机上才发现确诊病例,这在传染病管控流程上存在明显的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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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目前的汉坦病毒疫情仍处于可控范围内。防范新型传染病,需要依靠科学的监测、及时的信息公开以及果断的隔离切断措施。

面对全球化时代病毒的快速跨国流动,各国在公共卫生危机中的应急协同能力显得尤为关键。对于此次各国在游轮撤离中的不同处理方式,你认为哪种隔离措施最为科学有效?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