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听官,您且听好了。
说起中国近代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军阀混战,英雄豪杰轮番登场,可要论到国民党里头最能折腾、也最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还得是蒋介石蒋先生。
可您知道吗?
跟他在一个锅里吃饭,又没少被他下套的桂系头头李宗仁,最后给出了个啥评价?
“这人带兵打仗、搞政治都不咋地,可要论使阴招、玩心眼,那是天下头一份!”
这话一出来,真是把听惯了官面文章的人惊得够呛。
您说,一个老搭档,能把话说得这么不留情面,这背后肯定有故事,有大名堂。
要说李宗仁跟蒋先生这桩事,还得从1926年那会儿讲起。
当时,全国上下都在盼着北伐,盼着能把那些个军阀们收拾干净,统一国家。
李宗仁,作为桂系部队的领军人物,那手里的兵马可不是吃素的,自然也就成了香饽饽。
于是,他被请到了广州,去跟刚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的蒋介石碰头。
这第一次见面,可算给李宗仁打开了眼界,让他瞧见了蒋先生的真面目。
会议室里,蒋先生打扮得那叫一个齐整,西装革履,派头十足。
说话时,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李宗仁细致入微地观察到,蒋先生听别人汇报的时候,常常心不在焉,可轮到他自己发言,那屋子里可就得鸦雀无声,没人敢插一句嘴。
这架势,让李宗仁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留了个心眼。
后来,讨论北伐的作战方案,李宗仁根据自己多年的带兵经验,提了好些个切合实际的建议,想着怎么才能把那些盘踞北方的军阀们给各个击破,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蒋先生呢,嘴上说得好听,连连点头称是,可到了真正布置任务的时候,却基本上还是按他自己那一套来。
李宗仁心里就纳闷了,这位总司令在带兵打仗上,似乎没啥特别高明的本事,反倒是在处理人际关系、玩弄政治手腕上,显得老道得深不见底。
北伐的战鼓一敲响,李宗宗仁带着他的部队一路南征北战。
打到湖南那会儿,他们就像旋风一样,把吴佩孚的先头部队打得落花流水,取得了大胜利。
按理说,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总司令怎么也得表扬几句,给点甜头吧?
可蒋先生呢,在公开场合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私底下却把大部分的功劳都归到了自己头上。
李宗仁是个军人,虽然心里头不痛快,可也知道规矩,没当面发作,只是把这些小细节,一桩桩一件件地记在了心里。
说到蒋先生的带兵本事,武昌战役那段就不得不提。
那是1926年的秋天,国民革命军的部队已经开到了武昌城底下。
攻城这种事,按军事常识来说,肯定得先派人把城防搞清楚,哪个地方薄弱,哪个地方坚固,心里得有个数,然后才能定下攻城的具体办法。
战前的军事会议上,李宗仁就提出了一套详细的打法,什么迂回包抄啊,分化敌人啊,专挑敌人薄弱的地方下手啊。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蒋先生听完这些汇报,就简单地甩了两个字——“强攻!”
那些军事参谋们再追问具体的战术安排,他倒好,只会一遍遍地问:“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这种话说不清道不明,又拿不出具体办法的样子,让在场的军官们都面面相觑,搞得最后具体的作战计划,还得靠下面的军官们自己琢磨、自己商量。
整个武昌战役打下来,蒋先生很少跑到前线去指挥,大多数时间都窝在后方,发几封电报就算完事。
等到战事吃紧,或者情况不妙的时候,他就会显得特别焦躁,根本看不出一个统帅该有的沉着和冷静。
虽说武昌城最后还是拿下来了,可这胜利啊,更多的不是靠蒋先生的英明指挥,而是前线那些将领们随机应变,和士兵们拿命拼出来的。
这仗打完,李宗仁在他日记里就写了一句:“蒋先生好像对打仗的事儿真没啥深厚的理解,他下的命令,大多是简简单单的,根本不考虑战场上那些个复杂变化。”
这句话,后来就成了他评价蒋先生带兵不行的一个重要佐证。
北伐仗打得差不多了,革命阵营里头那些个矛盾,也就一个个地冒出来了。
蒋介石和汪精卫那些老前辈们,互相之间为了争权,那叫一个你死我活。
那时候,李宗仁手里头握着重兵,自然成了各方都想拉拢的对象。
蒋介石心里头门儿清,知道李宗仁在部队里说话管用,号召力也大。
所以他就耍了一套组合拳,明着暗着地,想把李宗仁和他的铁哥们白崇禧给分化开来。
他一面当着李宗仁的面,把他夸得天花乱坠,又许诺高官厚禄;另一面又偷偷摸摸地,在李宗仁和白崇禧之间挑拨离间,甚至放出话来,说白崇禧对李宗仁心怀不满。
1927年年初,蒋介石把李宗仁单独请了过去。
席间,他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党内有人嫉妒李宗仁的功劳,为他感到“担忧”,还暗示说,要是李宗仁能跟他站在一起,那以后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李宗仁表面上应付着,可心里头早就竖起了高墙,警惕着呢。
没过多久,更让人吃惊的事儿来了。
李宗仁发现,蒋介石竟然用差不多的说辞,也单独找了白崇禧谈话,也是想挑拨他们俩的关系。
更让人心里发凉的是,蒋介石在跟汪精卫那一伙人谈话的时候,又能毫不犹豫地摆出一副完全不同的立场。
这种玩弄权术,制造矛盾,巧妙地挑拨离间的手法,让李宗仁算是彻底领教了蒋先生在政治上的老辣和阴险。
事实也证明了,蒋先生在搞政治斗争上,那本事可比带兵打仗高明多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各种矛盾,把潜在的对手分化瓦解掉;他精通怎么控制消息的流通,还能织起一张复杂的人事关系网。
这些招数,虽然在短时间内帮他稳固了权力,可也把猜疑和不信任的种子,撒在了革命队伍的内部,长远来看,是大大削弱了整个队伍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和蒋先生接触得越多,李宗仁对他的评价也就越发明确,越发尖锐。
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蒋介石最大的能耐,既不是什么出色的军事才华,也不是什么深远的政治抱负,而是在于他能准确地抓住人性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
蒋先生看人,那可真叫一个准。
他能一眼看穿每个人的欲望和恐惧,然后根据这些,来给人施压,或者抛出甜头。
遇到贪心的人,他就大方许诺;遇到胆小的人,他就威胁恐吓;遇到重义气的人,他就跟你讲交情;遇到爱面子的人,他就给你个虚名。
这种对人性的精准拿捏和巧妙利用,正是李宗仁嘴里“诈术天下第一”的精髓所在。
《李宗仁回忆录》里头,就详细记载了好些个蒋先生用“诈术”的例子。
最典型的,就是“四一二”政变前那段日子:蒋先生一面高举着合作的大旗,跟共产党人表现得亲近无比;另一面却在背地里秘密调兵,暗中策划着清党行动。
他对各路军阀说得好听,要和平共处,可实际上却在偷偷地实施各个击破的策略。
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玩法,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屡试不爽。
李宗仁就说了:“蒋先生这个人,待人接物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心机深得很。
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全盘托出,总是留着一手,好让自己随时能变卦。
这种做派,或许能在短时间内占到便宜,可时间一长,谁还会真心实意地跟着他呢?”
就连美国的历史学家布赖恩·克罗泽,在研究蒋先生的时候,也跟李宗仁的看法不谋而合。
克罗泽指出,蒋先生在军事上之所以老吃亏,多半是因为他过于自信,又不太注重战略战术;而他能在政治上成功,那主要靠的就是精妙的权谋,和对对手心理的准确把握。
李宗仁晚年回想起这段历史,感慨万千。
他觉得,蒋先生一辈子靠着玩心眼上位,又靠着这些心眼维持统治,可最终也是因为这些心眼,弄得民心尽失。
他或许得到了暂时的权力,却输掉了历史的评说。
说到底,李宗仁那句对蒋先生的评价,既揭示了一个历史人物的里里外外,也道出了权术政治的本质。
蒋先生的这段经历,真真切切地告诉我们,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或许能让人一时得意,甚至能坐稳位子,可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光靠这些,那是远远不够的。
历史这面镜子,照出来的往往是真相,民心向背,才是最终说了算的那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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