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0年6月3日,悉尼湾。
那帮早就饿得面黄肌瘦、眼珠子发绿的英国殖民者,终于盼来了大英帝国的补给船。
可等他们冲到码头一看,全都傻眼了。
来的这艘“朱莉安娜夫人号”不但没卸下救命的面粉和咸肉,反而慢悠悠地走下来一群衣着艳丽、脸色红润的女人。
最离谱的是,这帮女人几乎个个挺着大肚子。
要知道,这艘船在海上足足漂了309天,比正常航程慢了一倍多。
226名女囚犯上船,最后竟然有221人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死亡率低得不像话。
想活命?
那你得出卖尊严;想保持贞洁?
隔壁那艘运尸船就是榜样。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要知道,紧跟在后面那支“第二舰队”,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超过四分之一的囚犯死在了路上,尸体跟倒垃圾一样往海里扔,剩下活着的人也都得了坏血病,烂得不成样子。
这么一对比,“朱莉安娜夫人号”简直就是豪华游轮。
但你也别急着夸船长心善,这背后根本没有什么人道主义,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带着腥臊味的肮脏交易。
在大英帝国的绝密档案里,这艘船有个更响亮的绰号——“浮动妓院”。
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一点。
那是18世纪末,工业革命刚开始搞内卷,伦敦这地界简直没法看,就像个流脓的大伤口。
老百姓活不下去了,为了口吃的不得不去偷去抢。
那时候法律严得吓人,偷块手帕都可能掉脑袋。
自从美国独立后,英国就把北美这块流放地给弄丢了,泰晤士河上的废弃船只里塞满了犯人,瘟疫横行,那味儿熏得能把人送走。
就在这节骨眼上,澳洲那边的总督亚瑟·菲利普发回了求救信。
这哥们儿也是急眼了,他在信里写得特露骨:别给我派兵了,给我派女人!
现在的殖民地全是光棍,再没女人过来,这地方迟早要完犊子。
伦敦那帮戴假发的官老爷们一拍大腿,这事儿好办啊。
他们迅速把监狱里的女囚犯划拉了一遍,不管是偷窃的、卖淫的,还是替老公顶罪的,一股脑全塞上了船。
这里头有个叫玛丽·韦德的小姑娘,才11岁。
你敢信?
她就是抢了另一个小孩的衣服,法官居然判她死刑,后来才改判流放。
在这帮官僚眼里,这些女人根本不算人,就是帝国扩张急需的“生物资产”。
说难听点,就是送过去当生育机器的。
于是,历史上最荒诞的一幕开始了。
船长艾特肯和军医艾利这俩人,脑瓜子转得那是相当快。
船刚出港口,底舱的门就开了。
水手们可以随便挑“临时老婆”,当然了,这不是免费的。
你得给这女人提供更好的食物、床位和保护。
这种关系虽然听着恶心,全是赤裸裸的权力压迫,但在那个命如草芥的年代,这竟然成了女囚们唯一的保命符。
为了把这艘“特种生意船”的利润榨干,船长故意拖延时间。
我特意去查了下航海日志,好家伙,他们在特内里费停了两周,在里约热内卢停了七周,到了开普敦又赖了一个月。
每到一个港口,这船就变身当地最大的红灯区。
商船水手、驻军士兵,只要掏钱就能上船快活。
这一路走走停停,虽然道德底裤都输光了,但客观上,这些女人靠出卖身体换来了新鲜蔬菜和肉类。
当其他船上的男囚犯因为坏血病牙齿掉光、因为饥饿互相啃食的时候,“朱莉安娜夫人号”上的女囚们却因为这种屈辱的交易,一个个养得白白胖胖。
这简直是对大英帝国所谓的“文明”的一记响亮耳光。
文明的基石,往往就砌在这些被遗忘者的累累白骨和屈辱泪水之上。
等这帮女人终于踏上悉尼的土地,菲利普总督虽然看着满船孕妇头大如斗,但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正是殖民地急需的“粘合剂”。
这帮女人被安排在帕拉马塔的工厂里,白天干活,晚上就得面对更现实的选择。
这时候,一种叫“手帕婚礼”的仪式火了。
男人们在女囚队伍前面转悠,看中哪个就扔块手帕。
如果那女的把手帕捡起来,这事儿就算成了。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甚至连句誓言都没有,就是为了生存搭伙过日子。
当局还规定,只要男囚犯娶妻生子,就有机会减刑。
这不就是变相的“结婚发户口”吗?
但你别说,这帮被帝国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女人,生命力那是真顽强。
还记得那个11岁的玛丽·韦德吗?
她在澳洲这片荒原上硬是活到了84岁。
到她死的时候,直系后代己经超过了300人。
现在好多澳大利亚人,包括那个前总理陆克文,据说祖上都跟这一船人有关系。
以前澳洲人觉得有个囚犯祖宗是奇耻大辱,家谱都要撕一页;现在倒好,这反倒成了一种“贵族血统”,那是对生存本身最高的致敬。
那些伦敦的老爷们用笔尖轻轻一划,决定了数千人的生死;而底层的女人们用身体和血泪,硬生生把一个巨大的监狱变成了一个国家。
玛丽·韦德去世那天是1859年12月17日,那是悉尼的一个夏天,她的葬礼上挤满了人,全是她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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