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9年,大泽乡那场暴雨下得人心惶惶,九百个戍卒被堵再了路上,眼看着误期就要掉脑袋。
陈胜吴广合计着造反,为了在这个迷信的年代搞点“合法性”,弄了一出“鱼腹丹书”的把戏。
大半夜的,篝火狐鸣,那条鱼肚子里掏出来的帛书上,赫然写着“陈胜王”三个字。
可你们猜怎么着?
后世考古学家对着这三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这群喊着“天下苦秦久矣”、恨不得把秦朝生吞活剥的农民起义军,手里拿的那块用来号召天下的“神谕”,上面用的竟然是标准的秦隶。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嬴政用了短短十几年打造的那个“操作系统”,已经不可逆转地格式化了这片土地。
从某种意义上说,陈胜还没举起刀,秦始皇就已经赢了。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拨个二十年。
那时候六国还在,公元前230年秦军铁骑撞开新郑城门的时候,很多韩国人还以为这不过是几百年来又一次寻常的割地赔款。
谁知道,秦人这次来就不走了。
带队的那些秦军将领,背后站着的是一个精密得令人发指的战争机器。
这可不是我瞎吹,后来考古队在楚国故地挖出来的秦军箭簇,让现代的工程师都看傻了眼。
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数据,那些出土的箭簇,三个棱面的弧度、底座的尺寸,跟关中兵工厂出土的相比,误差小到了微米级别。
这就是秦始皇下的“死命令”:不管是在咸阳的兵工厂,还是再被占领的楚地作坊,所有的工匠必须按同一张图纸干活。
你是个楚国的老铁匠?
打了一辈子“楚风”兵器?
不行,手里锤子敲下去,必须得是“秦制”。
这种标准化的恐怖之处在于,秦军的一支弩坏了零件,随便从战场那个角落捡起一个就能装上接着用,而六国的军队还在为口径不一发愁。
这就是降维打击,当对手还在玩手工定制,秦人已经搞起了流水线。
这种“强制格式化”不仅仅在战场上,更狠的是在脑子里。
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的那些秦简,简直就是基层公务员的血泪史。
那时候当官不容易,不管你以前是赵国人还是齐国人,想吃皇粮?
行,先背书。
教材都编好了,叫《仓颉篇》。
以前那些弯弯绕绕像画画一样的楚国鸟虫书,或者齐国那种方方正正的字体,全被废了。
那些六国旧官吏,为了保住饭碗,不得不像小学生一样定期去“进修”,一笔一划地抄写范本。
错一个字?
轻则挨板子,重则丢官帽。
等到汉朝建立的时候,大家提笔写字,下意识流淌出来的已经是秦人的笔意。
更绝的是经济上的那一套组合拳。
你知道那个年代做生意有多痛苦吗?
燕国人用刀币,赵国用布币,楚国用那种像鬼脸一样的蚁鼻钱,跨国做生意光是换汇就能让你破产。
秦始皇手一挥,全给熔了!
咸阳的铸币炉日夜不熄,通红的铜水倒进去,出来就是圆圆的一枚“半两”钱。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欧元区嘛。
随着这枚铜钱一起下发的,还有那把著名的青铜尺。
现在博物馆里还能看到这玩意儿,从辽东到岭南,出土的秦代铜尺,刻度分毫不差。
以前楚国商人和燕国商人哪怕语言通了,量布匹还得吵半天“你的一尺短了”,现在好了,咸阳发话了,一尺就是这么长,谁敢改就是跟帝国过不去。
这种商业信用的建立,比修十条长城都管用,它直接把原本割裂的七个市场,硬生生捏成了一个庞大的“中华大市场”。
这不仅仅是统一度量衡,这是在统一当时所有人的生活逻辑。
说到这儿,就得提提那个被无数史书写得神乎其神的秦始皇陵。
大家都信誓旦旦地说项羽一把火烧了阿房宫,顺带把秦陵也烧了个底朝天,大火三个月不灭。
但现在的科技把这个千年的谣言给拆穿了。
考古队在骊山封土堆上打了无数个孔,测出来的汞含量高得离谱,那是地宫里模拟江河湖海的水银还在挥发,这就证明地宫的密封性依然完好。
更打脸的是那些铜车马。
1974年刚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车轮的辐条、马身上的配饰,甚至极其精细的铰链,全都完好无损。
青铜这种东西,熔点虽然高,但也经不住项羽那种级别的“三个月大火”。
如果真烧过,这些精密部件早就化成一滩铜水或者是严重变形了,哪还能让你看清两千年前的工艺?
在这个庞大帝国的最南端,还有一个叫赵佗的人,在用另一种方式延续着秦的生命。
公元前214年,他只是个跟着五十万大军南下的小军官,负责押运粮草。
南越那地方,当年那是真的蛮荒,毒虫猛兽不说,还得跟当地彪悍的百越部落死磕。
等到公元前207年,咸阳那边秦二世把江山玩完了,消息传到岭南,赵佗做了一个极其聪明的决定:他不回去了。
他封锁了关隘,杀了几个想回中原趟浑水的长官,自己当了南越王。
但他没变成野人,反而在广州那边搞了个“小咸阳”。
南越王宫遗址里挖出来的漆盘,上面刻着“蕃禺”二字,那字体、那工艺,跟咸阳宫里的一模一样。
他把秦朝的官制、法律、甚至种地的技术,原封不动地移植到了岭南。
后来汉朝收复南越,发现这里的人虽然说着百越话,但用的器具、行的规矩,竟然全是正统的“秦制”。
秦始皇烧的是什么?
主要是六国的史书,比如《齐纪》、《楚书》,因为那里记载着六国的辉煌和对秦的仇恨,留着就是造反的火种。
至于《诗经》、《尚书》这些,博士官那是正儿八经收藏着的。
至于“坑儒”,那更是个乌龙,那年被埋掉的几百人,其实是一群拿着经费却炼不出长生不老药、还到处造谣撞骗的方士。
嬴政那是觉得自己智商被侮辱了,才下了狠手,结果被后世读书人记恨了两千年。
回过头来看,秦朝虽然只有短短的十五年,像一颗流星一样划过历史的天空,但它砸出来的那个坑,哪怕过了两千多年,依然深深地印在中国的大地上。
秦直道上那深深刻进岩石的车辙,至今还在告诉我们当年的基建狂魔有多狠。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活在秦始皇设计的那套“系统”里。
那个统一的幽灵,从未远去,它只是化作了我们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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