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人文相伴,“医”路同行。医学直面的是人,对生命的尊重是医学的核心。正是医学的人文属性,所有就诊者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医学人文让我们更近距离去倾听、去感受、去共情。套用冰心先生的一段话:医学在左,疗愈病痛,人文在右,抚慰人心。走在生命之路的两旁,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漫,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是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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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张照片,大家一定都很熟悉,她就是泰安市中心医院ICU的护士长苏晓燕。认识苏晓燕护士长,是因为疫情期间,她主动报名成为第一批支援武汉的排头兵;熟悉她,是在建院75周年时,相关工作人员负责到她家中拍摄系列视频,由此添加了她的微信;再后来,通过她的朋友圈,大家了解到她成为了医院的网约护士,那些感人的故事、触动人心的文字,让不少人感触颇深。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聊聊苏晓燕的故事。

坚定的信念 从护理一线到党员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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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苏晓燕进入泰安市中心医院工作,那时正值医院ICU科室刚刚成立不久,急需专业护理人才,她毅然选择投身这一充满挑战的岗位。

从最初的普通护士做起,到2016年担任ICU副护士长,再到2021年正式成为ICU护士长,她用二十余年如一日的坚守与奉献,见证了重症监护事业的发展壮大。作为ICU护士长,她不仅肩负着日常护理管理的重任,更要在危急时刻带领团队冲在第一线,这对专业知识和应急能力的要求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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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燕的这股冲劲儿源于父亲的言传身教和家庭的深厚影响。她的父亲是一名老党员,在工作岗位上始终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知父亲在为一名退休职工担任入党介绍人,便好奇地问:“他都已经退休了,为什么还要入党?” 父亲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对党的信仰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只要心中有党,什么时候都不晚。”这句话深深触动了苏晓燕,也进一步坚定了她向党组织靠拢的决心。

正是在这种现实感染与家庭熏陶的共同作用下,苏晓燕逐步树立了坚定的理想信念,明确了入党不仅是身份的转变,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她渴望成为党组织的一员,2003年冲锋在SARS 的一线观察病房里,她毅然决然地提交了入党申请书,2012年9 月,她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

下面这段话,是在和他人聊天时,苏晓燕发给对方的原话:

“在长期的医疗工作实践中,特别是在参与应对重大公共卫生事件的过程中,我深刻感受到党组织的强大凝聚力和党员医务工作者在关键时刻冲锋在前、舍生忘死的榜样力量。我亲眼目睹身边的党员同事用实际行动践行‘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初心使命。这些鲜活的事迹深深感染和激励着我,也促使我不断思考:是什么让党员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是坚定的理想信念,是共产党员的责任与担当。”

2023年,苏晓燕接过外科党总支第五党支部书记的担子。她始终牢记党员身份,积极参与党组织活动。在党员工作中,最让她触动的是对贫困户的帮扶。在一次走访中,她看到残疾人家庭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房屋里,内心深受震撼:“比起他们,我们已足够幸福。党员更该把温暖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逆行出征 抗疫前线的党员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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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初,武汉疫情爆发。大年初一当天下午两点,苏晓燕接到通知:山东省将组建第一批援鄂医疗队,即刻出发前往武汉支援。接到通知的她没有一丝犹豫,第一时间上交了申请书。得知自己被选中,她说感到无比光荣:“那么多人报名,组织选择了我,这是对我的人和我的技术最大的信任和肯定。”去济南机场的路上,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道义在肩,使命在心!不负众望,砥砺前行!”发布这条朋友圈之后,她的电话就“炸”了,不断有亲朋好友、同事给她打电话,内容无一例外全都是不舍和叮嘱。她回忆说:“当时院里有一个护士我和她不熟,名字我都记不太清,她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给我打电话一边哭一边嘱咐我,让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后来有人问苏晓燕,报名的时候心里害怕吗?有没有考虑过如果真的回不来,家里怎么办?还是去到“前线”后才真正感受到当时情况的艰难,有没有哪一刻脑海里有所后悔?苏护士长的回答,让提问者每每想起都湿润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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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燕斩钉截铁地表示:“不害怕”。其实去武汉之前,苏晓燕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她把自己的首饰留给了两个妹妹,把父母托付给她们,说是没有了后顾之忧,但最难的是说服自己的孩子。当时只有17岁的儿子得知母亲要前往武汉支援时坚决反对。苏晓燕说:“他知道那边有多危险,电视上已经报道了很多医护人员感染甚至去世的消息。” 但她还是耐心地开导孩子:“那边的医务人员太累了,连轴转,他们需要我们去帮忙减轻压力。妈妈是护士,更是党员,这时候不去,什么时候去?”最终,孩子哭着点头答应。那一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不舍,更有坚定。

苏晓燕的爱人周岱铭当时正在国外出差,怕他担心没有告诉他,后来还是周岱铭在朋友圈看到朋友转发的报道,才知道她去了湖北支援。在丈夫周岱铭看来,妻子的决定是一种大爱,身为医务工作者,这是一项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一项光荣的任务。后续接受采访时,周岱铭说:“说不想念,不牵挂是假的,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有国才有家,我的妻子苏晓燕同志,履行了一名医护人员的职责,在人民和国家最需要她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奔赴湖北,她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没过多久,武汉形势日益严峻,每日新增患者数不断增加,周岱铭当即就要开车去武汉陪她,但被苏晓燕严肃地拒绝了。那时的武汉进去容易,出来难,她告诉丈夫,孩子可能会失去妈妈,绝不能再失去爸爸!虽然没能去成“前线”,但周岱铭知道当时医院防护服紧缺,而且临近年关,面料和工人都不好找,他仍想尽一切办法连夜赶工制作了600余件防护服,全部捐献给了泰安市中心医院。正是家人的理解和支持,让苏晓燕在“前方”能够安心地“战斗”。

连夜赶到黄冈的苏晓燕,因为是第一批援助医疗队,很多工作都要从零开始。没有正式收治病人之前,苏晓燕负责物品的归类和消杀。在整理中,苏晓燕发现装吊瓶的瓶套不够了,她就随手用绷带制作成“瓶套”,解了燃眉之急。苏晓燕总说“办法总比困难多”,这种面对问题不慌张、不抱怨、积极解决的精神,让医疗队顺利完成前期准备工作,做好了迎接患者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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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2020年1月28日晚,正在黄冈救治患者的医疗队成员拍下的苏晓燕护士长:白色的被子,白色的隔离衣,蓝色的口罩,大家笑称她像是电影里的“大白”,只有一双手和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这天,她已经工作了21个小时。而这张照片,只是她连日来劳碌工作的一个缩影。在黄冈的每一天,她都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穿梭在病房之间。尽管辛苦,但她从未害怕和退缩。她说:“我不是英雄,但我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每一个生命。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弃。” 疫情结束回来后,医院的许多职工见到她,都抢着要和她拥抱,不少人聊着聊着都会因为当时的担心而泪流不止。今年护士节排练节目时,一位临退休的手术室护理老师问她:“你是苏晓燕吧?疫情的时候我们作为职工一直关心你,我就想着有机会见到你一定要抱抱你。”

苏晓燕说自己不是英雄,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但在很多人看来,她就是一名舍生忘死、热爱祖国、在和平年代仍敢冲锋陷阵的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

扎根热土 让爱流动在家门口的“网约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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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泰安市中心医院正式启动“互联网+护理服务”,苏晓燕成为了第一位接单的网约护士。从那以后,不管是几点下班,也不管是刮风下雨、严寒酷暑,只要是和患者约好,她都风雨无阻地赶往患者的家里,提供导尿、换药、吸痰等专业护理服务。她说:“当我去到病人家里,家属的那种热情,那种对我们送医上门的渴望,真的没法用语言表达,即使再热、再冷、再远、再累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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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苏晓燕的微信朋友圈,一段段文字、一段段视频,能看到她把上门护理服务当成日常生活来记录。她会因为老人长时间卧床导致伤口持续不愈合而着急,当即给老人的儿子打电话让他常回家帮助老人翻身;会因为患者太年轻就瘫痪在床而心疼他的妻子,想尽全力帮忙,她说人在家就在;会因为小患者等待她上门吸痰没有吃饭而内疚,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承受病痛的折磨。网络上有一种声音,说作为医生和患者共情是大忌。但是苏晓燕却说:“如果连我们医护都冷漠了,那患者还能指望谁来温暖?我不是在共情,我是在尽心。作为一名护士,一名党员,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却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

下面是苏晓燕护士长分享的,她从事网约护士工作时发生的几个对她触动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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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一位长期卧床的老人尿管脱出,已一天一夜未排尿,家人焦急万分。由于此前曾尝试过其他医院的上门护理未果,这次他们直接联系了泰安市中心医院。到达现场后,苏晓燕迅速评估病情,成功为老人重新置管并导出满满一袋尿液。当尿液流出的瞬间,老人的脸上也已泪流满面。苏晓燕说:“看到阿姨流泪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在跟着流泪。自己儿女不在身边,家里人连水都不敢给老人喝,整整一天一夜啊,可想而知老人有多难受,他们只能靠我们这些医护人员。”

还有一件事发生在今年的大年三十中午,一位90多岁的老人把胃管拔了,进食困难,一碗鸡蛋羹吃了一个多小时,可把家属急坏了。之前给老人化验血显示有低钾血症和低蛋白,家属害怕再出现其他问题,中午12点给苏晓燕打电话询问过年能否上门。苏晓燕挂了电话,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开着车赶往患者家。当给病人插好胃管,鼻饲了200ml流食后,家属激动地握着苏晓燕的手说“谢谢你让我们过个好年”,那一刻,苏晓燕觉得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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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推广网约服务,她开通了抖音账号“网约护士苏晓燕”。一条为脑瘫患儿上门更换胃管的视频意外获得9万多浏览量,而且每条视频点赞数都在上千以上。许多院里的同事也都留言表示惊讶:“原来咱们医院还有这样的服务!”“以前不知道还能预约护士上门,现在真是太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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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燕说:“有时候忙得好几天忘了更新朋友圈和抖音,同事和网友们都追问我怎么这么久不更新网约护士的故事了?我才意识到,身边竟然有这么多人默默关注着我,他们是我把网约护士这份工作继续做下去的动力。”她表示,“我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知道这项服务,让更多患者少跑路、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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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技术难题,还有一些现实困难也需要克服。例如,不少老年患者不会使用智能手机下单,有的甚至连微信都不会用。为此,苏晓燕常常要在上门时手把手教他们注册、下单。还有些订单位于偏远地区,交通不便,尤其是一些夜间急诊单,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有时候天气不好,或者路途远,苏晓燕的爱人都会陪着她去,非常支持她的工作。尽管开展网约护士工作的路上有重重困难,她依然坚持记录每一次上门护理的故事,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了解这项服务,让更多患者受益。

今年,苏晓燕从事护理工作整整31年了。她的故事让人们明白,在模范机关创建的路上,每个人都是参与者,也都可以是推动者。大家要像苏晓燕一样,在最危险的地方敢冲、能扛,在最需要的地方扎根、服务;在最平凡的岗位上,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到极致,把每一份责任都扛在肩上,把初心写在行动里,把使命落在岗位上。

(通讯员:曹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