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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人事已成风烟,美好的光阴即为当下,且在杯酒吟哦之间,让我们一起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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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诗巷想要把元朝诗人的一首《冬夜即事》分享给大家。

这首诗全篇皆为妙笔,字里行间流淌着抚慰人心的安暖,读来让人不由称赞。

冬夜即事

元·许有壬

纸窗铺月白溶溶,炉火欺灯照室红。

万籁声沈人语定,好诗都在杳冥中。

许有壬,字可用,号圭塘,河南汤阴人,我国元代中后期的重臣、文学家、诗人。

在任官期间,因屡次上书献策而触犯到奸佞利益,导致许有壬曾两次被贬谪。

晚年的许有壬退居于彰德筑“圭塘”吟咏,清劲而不失自然是他诗作的主要风格。

我们本期所分享的这首诗乃作者写于一个冬天的寒夜里,尽管生活境况并不乐观,但作者却能够于内心自我丰盈,对皎皎明月和融融炉火,他诗兴高涨便成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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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首句先将一种清冷寂静的氛围营造出来:纸窗铺月白溶溶;月光照在纸窗上面,白溶溶的一片。

“纸窗”的出现,不但给予诗句古朴的画面感,而且还为月光之铺“白”提供了有利条件。正因为有纸窗相映,月光才会显得更加洁白,也正因为有纸窗的存在,月光对作者的吸引力也才会变得更为强烈。

“白溶溶”三个字写出了月光之皎洁程度,它在无形之中将物象“月”和“纸窗”紧密融合起来,让画面脱离了俗尘,也给予读者丰富的想象力。

当然,此“白”并非仅为视觉之白,它还象征着作者清白脱俗的高尚情操。

简单一句,作者便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无比安静的冬夜,而这个冬夜它虽然有些寒冷,但却又因为有月光的存在而显得别样美好。

承句再择物象,再出画面:炉火欺灯照室红;明亮的炉火压过了灯光,将整个屋子都照得通红。

相信大家也和笔者一样,当在看到这一句的时候,我们的眼眸与心境皆于不由之间被点亮。

所以很显然,承句和首句相比,画面已然由冷色调转向了暖色调,由静态呈现转向动态呈现,它带给读者的除了不尽的暖意之外,还有独属于冬天的那份珍贵的安稳与满足。

“欺”字用得甚是巧妙,它给予炉火以生命活力,不但令其色调更为耀眼,而且还使其散发出来的暖意更为浓郁。

“满室红”以更为鲜明的方式写出炉火的可人之处;而不得不说的是,作者于此处看似在写炉火,实则他又无不在写自己愉悦安稳的心境,无不在含蓄地展现自己得以舒展的闲适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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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声沈人语定,好诗都在杳冥中。”;当万籁俱静人声皆定的时候,那好诗也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

后两句将情景结合起来,把作者内心的愉悦表达得鲜明又充分。

“万籁声沈人语定”说明夜已很深,说明作者已经独坐多时。那么仔细品来我们还会发现,这句其实将空间从室内转向了室外,故而它相当于将画面空间无限地放大,把夜幕的广阔、深邃和宁静都呈现于笔端。

而读这样的诗句,看这样的画面,我们读者的心胸也会随之变得更加安静、坦然和空阔。

安静的月夜,空旷的世界,温暖的炉火,温柔的灯光,这一切皆为作者提供了充分的灵感来源,从而使得他的诗思自然涌现,激荡而出。

由此可见,诗的后两句之间互成逻辑,前后两组之间也互为条件。

“杳冥”,可指那没有边际的冬夜,可指作者由眼前景象联想出的虚景,也可指作者不可言传的内心世界与情感,总之,作者由其取之而来的诗就是“好诗”。

好诗何如?我们正在品读的这一首乃为所证。

无需高朋满座,无需锦衣玉食,一人独守一室一炉,掩喧嚣于门外,酌诗对月,才是真正的自由与享受,才是真正的内心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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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窗月白清斋静,炉火红将灯焰欺;读完一首,味留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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