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2017年的高考热搜,不是语文作文,不是数学大题多难,更是英语听力。而是一个12岁的广东小姑娘,说夸张一些,她这成绩放眼全国都是“千年一遇”的。
她7岁跳过小学直冲初中,9岁上高中,12岁踩着板凳参加高考。最后凭620高分勇闯浙大医学实验班,当时这消息曝光后,人们都惊呆了。不过很快也有人质疑,等着看她上演“伤仲永”戏码,说她迟早会翻车的。那现在八年过去了,20岁的陈舒音怎么样了呢?
上小学之前,她只是家长眼中,天资聪颖的孩子,至少在学习方面,还没有展现出过人的优势,她真正显露“神功”,是上一年级之后,她学知识明显比同龄人快。
就连老师都发现,她能够快速学会一整本书的新知识,入学一年便有了远超六年级学生的知识储备,拥有了“飞速跳级”的条件,直接就可以参加中考,检验成果。
生长在湛江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陈舒音,父母并未给过她什么精英式的早教规划。若是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就是她那近乎饥渴的阅读欲。早在还没那个身高去够书架的年纪,五岁的陈舒音就展现出了一种让大人讶异的定力。
不同于同龄孩子需要大人追着喂饭、哄着讲故事,她因为父母工作忙碌,很早就学会了自我满足——那种满足感来源于纸张和铅字。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兽,啃噬着所有能到手的书籍,遇到拦路虎般的生字,她就缠着父亲买了本字典。这种在旁人看来枯燥无比的“查阅-认字-理解”循环,在她眼中却是一场独自进行的探险游戏。往往一顿饭的时间过了,她还在沙发上捧着书,雷打不动。
正是这种强大的内驱力,让她在踏入小学校门的那一刻,就显得与众不同。当周围的孩子还在因为离家而哭闹,或者掰着指头算加减法时,陈舒音面对那些已经被她翻烂了的课本知识,感受到的是一种“吃不饱”的无奈。
仅仅一年,这种知识储备与教学进度的错位感达到了顶峰。七岁那年,她向父母提出了那个改变命运的请求:“不想上小学了,学不到新东西。”
在绝大多数家长眼中,这可能只是孩子的任性狂言,甚至她母亲最初也只觉得女儿心高气傲,免不了一顿批评。但陈舒音不是在闹情绪,她是用成绩说话。当一套套高年级的试卷被她轻松拿下,分数足以让成年人沉默时,那扇通往初中的大门才真正向这个七岁的孩子敞开。
然而,跳级绝非简单的年级数字变更,它是一场残酷的越级挑战。这并不是一个爽文般的开局。从小学直升湛江二中的初中名校,中间横亘的知识鸿沟是巨大的。七岁进入初中,陈舒音面临的第一课并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实打实的挫败。
想象一下,一个身高还不到讲台高的小女孩,坐在一群已经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中间,听着骤然加深的数理化课程。不适应是必然的,成绩的大幅滑坡也是真实的。在最初的阶段,她的名字甚至一度跌落到年级三百名开外,期中考试更是排在班级末尾。
那时候,嘲笑声并非没有,很多人等着看这个“小神童”的笑话。父母看着女儿承压过大,甚至心疼得彻夜难眠,动过让她退回小学的念头。但陈舒音表现出了远超年龄的韧性,她红着眼眶拒绝了后退。她不想在这个自己选择的战场上当逃兵。从那以后,她手里多了一本特殊的便签本和错题集。
别人在课间打闹,她就在那个角落里,以五分钟为一个刻度,逼着自己追赶进度。别人放学回家,她就抱着本子去敲老师办公室的门。有位老师后来回忆起这个特别的学生时,给出了一个极具画面感的评价:“她提问的方式不像是个孩子,倒像是在做手术。”结构清晰、逻辑缜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知识盲区。
就是靠着这种近乎“手术刀”式的精准学习法,几个月后,那个曾经的“尾巴”杀回了年级前五十。到了九岁那年,当她向学校递交参加中考的申请时,质疑声依然存在,认为她太心急。陈舒音只是一句“我准备好了,为什么不能试?”,随后便以全市第十三名的成绩,硬生生考进了湛江二中的实验班——那里汇聚了全市最顶尖的“尖子生”。
在强手如林的高中实验班,作为全校年纪最小的学生,陈舒音没有享受到任何优待,也不再是被孤立的“学术怪物”。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独特的学习节奏:不仅有错题本,还有极具个人风格的思维导图。这种从七岁就开始磨练的抗压能力,支撑着她在十二岁那年走进了高考考场。
2017年的那个夏天,对于陈舒音一家来说,空气中都是凝固的。高考前夕,这个平时冷静的女孩也经历了胃痛、失眠和焦躁。那一刻,她才真正像个普通的孩子。而父母给她的支撑,不是“只许成功”,而是轻轻一句“没考好也没关系,你还那么小,还有很多年”。
这句兜底的话,卸掉了她身上最后的枷锁。当查分系统屏幕上跳出“620分”这个数字时,父亲的手在颤抖。那一刻的欢呼,不仅仅是因为这比一本线高出了整整135分,更是因为这意味着所有的非议与冒险,都最终着陆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这十二岁的大学生,并没有像很多人预想的那样成为校园里的“吉祥物”或媒体的宠儿。相反,她迅速在偌大的浙大校园里“消失”了。在这个成年人的世界里,身高、年龄的差距客观存在,但善意填补了这些缝隙。在实验室,有同学帮她搬动够不着的仪器。在食堂,有室友像照顾妹妹一样喊她去吃糖醋排骨。在这样的保护层下,陈舒音活得极度清醒且纯粹。
她没有被外界赋予的“天才”标签冲昏头脑。在浙大医学系的这几年里,她甚至可以说是活得极其枯燥。她把自己关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按照本硕博连读的八年路径,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导师眼里的她,有着难得的稳重——不浮躁,不是为了拿高分的机器,而是一个有着清晰自我认知的科研预备役。她说自己想当医生,想做研究,这就不再只是一句童言无忌的口号,而是变成了每一天显微镜下的观察记录,变成了厚厚的文献阅读量。
很多人喜欢围观神童,是因为潜意识里想看“伤仲永”的剧情反转,或者期待某种超人类的奇迹。但陈舒音的故事最动人之处,恰恰在于她的“去神话化”。当有人问她是否觉得自己是天才时,她的回答总是那样平实:“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比别人早一点找到了方法,多付出发一点努力。”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道出了她这一路的核心秘密:所谓的天赋,其实是极度的专注和对时间节奏的掌控。大众眼里的“快”,在她的世界里,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慢”。因为医学是一门需要漫长积淀的学科,十二岁上大学,让她拥有了比同龄人多出好几年的试错成本和深造时间。当同龄人可能还在为就业迷茫时,二十岁的她已经可以在癌症研究的领域里,进行深潜。
在这个习惯于给人贴标签的时代,我们见惯了急功近利的教育神话,也听多了因为抢跑而跌倒的悲剧。陈舒音用她的二十岁告诉我们:真正的成长,不是活在别人的惊叹声里,而是守住自己的节奏。她不需要活成别人眼里的传奇,她只需要安静地穿上白大褂,在实验室的无影灯下,去完成那个从孩童时期就开始构建的、关于治病救人的英雄梦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