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晚舟,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借一天!”
“刘姐,您那三套新房随便拿一套出来,不比我这气派?”
“我为你家干了三年!三年啊!你就这样对我?”
“行,您报警,我也报。咱们把监控一起放给警察看。”
门外,刘桂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攥着那把已经打不开门的钥匙。
门内,我看着监控里她儿子儿媳躺在我床上的画面,深吸一口气。
三年。
整整三年,我把她当家人,她把我当冤大头。
这事儿,得从她老家拆迁说起。
01
十月的周末,难得睡个懒觉。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地板上一道一道的,暖洋洋的。我翻了个身,正打算再眯一会儿,手机响了。
刘桂兰的号码。
我迷迷糊糊接起来:“喂?刘姐?”
“林总!林总你醒了没?”电话那头刘桂兰的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我跟您请个假,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我揉揉眼睛,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四十。
“啥事啊?急不急?”
“急!可急了!”她声音里带着笑,又好像故意压着,“具体的我回来再跟您说,反正是好事!大好事!”
我“嗯”了一声:“行,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家里这边你别担心,我和妞妞能对付。”
“哎,哎!谢谢林总!”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又发了会儿呆。
刘桂兰在我家干了三年了,住家保姆,每个月五千块钱。说实话,这工资在我们这片不算高,但刘桂兰干活确实没话说——做饭好吃,收拾屋子利索,对我闺女妞妞也上心。
就是有点小毛病。
比如偷偷用我的护肤品,那瓶小黑瓶,我明明记得还剩大半瓶,一个月就见底了。
比如往老家寄东西的时候,米面油总是多拿那么一点,厨房的东西消耗得比正常快。
再比如,我淘汰的衣服她总是第一时间“收走”,说是寄回老家给亲戚穿。
我知道,但没说破。
说白了,她干活真没得挑,这点小便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妈——”
妞妞从自己房间跑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个发圈:“刘阿姨呢?她答应帮我扎辫子的!”
“回老家了,请假。”
“啊?”妞妞撇撇嘴,“她昨天还说今天给我做糖醋排骨呢!”
我笑了笑,坐起来接过发圈:“来,妈给你扎。”
妞妞乖乖坐到床边,我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她突然说:“妈,刘阿姨肯定是老家出啥好事了。”
“怎么说?”
“昨天她在厨房打电话,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我路过门口都听见了,一直说'真的假的''太好了太好了'。”
我手上顿了顿:“是吗?”
“嗯,神神秘秘的。”
我没往心里去,心想能有什么事,最多是儿子找到对象了,或者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
刘桂兰今年五十四,两个儿子都没结婚,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急。
“行了,别管人家的事。”我给妞妞扎好辫子,“走,妈带你下馆子去。”
“耶!”
02
一周后,刘桂兰回来了。
那天我刚下班到家,还没进门就看见她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院子里,跟邻居王姐聊天。
“回来了?”我推开院门。
刘桂兰一看见我,立马丢下王姐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林总!林总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说,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她满脸红光,眼睛亮得吓人,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被她这阵仗弄得有点懵:“咋了这是?啥喜事啊?”
“走走走,进屋说!”
她拉着我进了客厅,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激动得直搓手。
“林总,你知道吗,我老家——拆迁了!”
“拆迁?”
“对!整个村子都拆了!”刘桂兰眉飞色舞,“按人头和宅基地算的,我家分了三套房!三套啊!还有五十多万现金!”
我愣了一下,随即替她高兴起来:“哎呀,那可真是大喜事!恭喜恭喜!”
“可不是嘛!”刘桂兰拍着大腿,“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啊!三套房!我们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她叽叽呱呱说了一堆,什么按人头赔偿,什么宅基地面积补贴,什么村里谁谁家才分了两套,她家因为地多分了三套......
我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这三套房,我都想好了。”刘桂兰掰着手指头算,“一套给我大儿子,他都三十二了,早该结婚了。一套给我小儿子二军,他也二十八了。还有一套,我自己住,养老。”
“那您以后可是有福享了。”我笑着说,“还来我这干啥,回老家享清福去呗。”
刘桂兰摆摆手:“我闲不住,再干两年,等二军也结婚了再说。”
我没多想,只当她是闲不住。
当天晚上,刘桂兰做了一大桌子菜,说是庆祝。
妞妞吃得肚子溜圆,直夸刘阿姨手艺好。
饭后,我在书房加班,隐约听见刘桂兰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窗户还是飘进来几句。
“......别墅可大了,四层楼,花园能停五辆车......”
“......不急,我慢慢说,这事得看咋开口......”
我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现在想想,那时候就该警觉的。
03
接下来两周,刘桂兰变了。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微妙的变化,一开始你察觉不出来,但慢慢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首先是干活。
以前她收拾屋子,边边角角都擦得干干净净,现在开始敷衍了,沙发底下积灰都不吸,窗台上落了一层土也不擦。
做饭也没以前精细了,以前每顿都是三菜一汤,荤素搭配,现在经常就是两个菜对付,还老是炒回锅肉——因为省事。
妞妞私下跟我抱怨:“妈,刘阿姨是不是不想干了?今天中午的土豆丝都没洗干净,吃着牙碜。”
其次是称呼。
以前刘桂兰管我叫“林总”,客客气气的。现在改口了,叫“晚舟”,有时候还叫“妹子”。
“晚舟啊,今天晚上想吃啥?”
“妹子,你那件大衣还穿不穿?不穿给我呗,我寄回老家。”
说实话,叫啥我不在意,但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她开始抱怨工资。
那天晚上吃完饭,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气:“唉,晚舟,你说现在物价涨得多厉害,我老家那边都涨价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她又说:“听说城里请个保姆都七八千了,我一个同乡在隔壁小区干,人家给八千五呢。”
“是吗?”
“可不是嘛。”她瞥了我一眼,“我在你这干了三年,才五千......”
我听出她的意思了,想了想,说:“刘姐,要不我给您涨点?涨到六千五?”
她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哎呀,那敢情好!谢谢林总!谢谢谢谢!”
我心想这事就算过去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去厨房倒水,听见她在自己房间打电话。
“......才涨一千五,抠门......”
“......我跟你说,这房子可值钱了,光花园就三百多平......”
我攥着杯子站在门口,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过了几天,刘桂兰又提出一个要求。
“晚舟,我小儿子二军想来城里看看,能不能让他来家里坐坐?”
我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周末,刘二军来了。
二十八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就是眼神有点飘,不太敢正眼看人。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他女朋友,叫小芬,打扮得挺时髦,指甲做得亮晶晶的那种。
刘桂兰殷勤得不行,端茶倒水,水果点心摆了一桌子。
我礼貌性地跟他们聊了几句,就上楼忙自己的事去了。
结果下楼拿东西的时候,看见刘二军和小芬在花园里拍照,还拍视频,一边拍一边嘀嘀咕咕。
小芬的声音飘进来:“这别墅可真大,这花园也太漂亮了。”
刘桂兰在旁边,眼神闪闪烁烁:“可不是嘛,四百多平呢,花园三百多平。林总一个人带孩子住,空得很。”
我站在楼梯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04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晚上,吃完饭,刘桂兰突然说要跟我“谈点事”。
她表情郑重,不像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
“晚舟啊,有个事,我想求你帮个忙。”
我放下手机:“您说。”
刘桂兰搓了搓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是这样的,我家二军,年底要结婚了。”
“哦?好事啊,恭喜恭喜。”
“是好事,就是......”她顿了顿,“女方家里有点要求。”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要求?”
“他们家嫌我老家那三套房不够档次。”刘桂兰苦着脸说,“都是小区房,人家说不够体面,配不上他们家闺女。”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刘桂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想着......晚舟,能不能借你这别墅办婚礼?”
我愣住了。
“就用花园和一楼!”她连忙补充,“就一天!我们自己出钱布置,完事儿打扫干净,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桂兰见我不说话,又加了一句:“真的就一天,办完婚礼就走。你就当帮帮忙,我干了三年了,这点面子你总得给吧?”
我张了张嘴:“这个......我得考虑考虑。”
“考虑?”刘桂兰脸色一变,“这有啥好考虑的?就借一天!我给你当牛做马三年,连这点忙都不帮?”
她的语气已经不是“请求”,而是“质问”了。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敷衍道:“我问问家里人吧。”
“问谁?”刘桂兰追问,“你又没男人,问谁?问妞妞?小孩子懂什么?”
我脸色沉下来,但没发作,只是说:“刘姐,这事我需要考虑,您别急。”
她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房间。
当天晚上,妞妞放学回来,我跟她说了这事。
妞妞当场就炸了:“凭什么?她儿子结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借咱家房子?”
“你小声点。”我拉了她一把。
“我就不!”妞妞气鼓鼓的,“妈,你可不能答应!她干活拿工资,天经地义,凭什么还要借咱们家办婚礼?当咱们家是她家的啊?”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
说实话,我也不想答应。
但三年的情分在这儿,直接拒绝,又觉得太不近人情。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还在犹豫,刘桂兰那边已经开始“安排”了。
05
那天我加班,回来得晚。
一进小区大门就觉得不对——我家门口停了辆面包车,车身上印着“锦绣婚庆”四个大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往家走。
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傻眼了。
三四个陌生人在我花园里比比划划,有的拿着卷尺量尺寸,有的拿着本子记录,还有一个在拍照。
刘桂兰站在旁边,跟他们有说有笑。
“刘阿姨,这场地可以啊!”其中一个男的说,“草坪宴会没问题,能坐二十桌!”
“那可太好了!”刘桂兰喜滋滋的,“我就说这地方够大吧!”
“喜棚搭在这边,舞台搭在那边,灯光音响一布置,绝对有档次!”
“行行行,都听你们的,你们是专业的!”
我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刘姐!”
我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刘桂兰转过头,看见我脸色铁青,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晚舟,你回来了?我让婚庆公司来看看场地......”
“我还没答应。”我压着火,一字一顿地说,“我还没答应,你怎么就叫人来了?”
刘桂兰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哎呀,答应是早晚的事嘛!我儿子婚期定了,十二月十八,时间紧,我先看着。”
“我说了我要考虑。”
“考虑啥呀?”刘桂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说,“晚舟,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借一天!我又不白用,该给的钱我给。”
我甩开她的手,没说话。
那几个婚庆公司的人面面相觑,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今天请回吧,这事还没定。”
“那......刘阿姨,这......”
刘桂兰脸色很不好看,但当着外人的面没发作,只是说:“你们先回去,我再跟林总商量商量。”
人走了之后,她立刻变了脸。
“林晚舟,你什么意思?当着外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我被她这态度气笑了:“刘姐,我还没答应,你就把婚庆公司叫来了,谁让谁下不来台?”
“我这不是......”她噎了一下,换了个语气,“我这不是想着时间紧嘛,先看看场地......晚舟,我求你了,就借一天,一天!”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刘姐,我想了想,这事不太合适。”
“不合适?哪儿不合适?”
“您儿子结婚是大喜事,应该在你们自己家办。”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您老家不是分了三套房吗?那多好啊,宽敞、体面,比我这强。”
“那是小区房!”刘桂兰急了,“哪有你这别墅气派?”
“可这是我家,不是您家。”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刘桂兰盯着我,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哼”了一声:“林晚舟,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在你家累死累活干了三年,就借你一天,怎么了?”
“刘姐——”
“你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她甩了这句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当天晚上,她没做饭。
不对,应该说她做了——一锅白粥,连咸菜都没有。
妞妞饿得直叫唤,我只好点了外卖。
我以为她是在跟我置气,消几天气就好了。
但我错了。
事情,远比我想的严重。
06
三天后,公司临时有个项目要出差,我把妞妞托给隔壁王姐照看,匆匆忙忙走了。
出差之前,我特意把主卧门锁了。
不是我小人之心,是刘桂兰最近的表现让我不得不防。
出差三天,每天跟妞妞视频,一切正常。
第四天下午,我提前回来了。
一进门,就感觉哪里不对。
客厅里的沙发......位置变了。
以前沙发是靠窗的,现在移到了中间。茶几被搬到角落,电视柜前面空出一大块地方。
地板上有几个红色的印子,像是颜料。
我心里“咯噔”一下,喊了一声:“刘姐?”
没人应。
我绕着一楼走了一圈,厨房的东西也被挪动过,冰箱旁边多了几箱饮料,不是我买的牌子。
我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门开了。
我明明锁了的。
门锁上有明显的撬痕,金属边缘翘起来一块,划得乱七八糟。
我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卧室,心里一阵发凉。
“林总!”
身后传来刘桂兰的声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楼梯口,表情有点慌张。
“这门......怎么开了?”我指着主卧,“我出差之前锁了的。”
刘桂兰眼神闪了闪:“可能......可能是锁坏了吧?这老房子,锁都不行。”
“锁坏了?”我冷笑了一声,指着门锁上的痕迹,“这是坏了的样子?这明显是撬的。”
“我没撬!”她矢口否认,“我哪会撬锁啊!你别冤枉人!”
我没跟她争,转身下楼,指着客厅:“沙发茶几怎么回事?”
刘桂兰的表情更慌了,但很快镇定下来:“哦,那个啊,我让婚庆来彩排了一下,试试布置效果。反正没弄坏东西。”
“你让婚庆来彩排?”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了不借,你还叫人来?”
“你不在,我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她理直气壮地说,“放心,我都看着呢,一根草都没踩坏。”
我被她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当天晚上,我去隔壁王姐家接妞妞,王姐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晚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声张。”
“怎么了?”
王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开口:“你家那保姆,这两天带了好几拨人来看房子,说是'亲戚参观'。”
“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有男有女,还有一对老人。”王姐皱着眉头,“有个胖女人还指着你家楼上房间说,'这间给公公婆婆住正好'。”
我脊背一阵发凉。
“晚舟,我觉得不对劲。”王姐握住我的手,“你当心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借房子办婚礼?
不对。
这哪是借房子办婚礼?
这分明是......想鸠占鹊巢啊!
07
我没打草惊蛇。
回到家,刘桂兰正在厨房做饭,态度比前几天好了不少,主动端茶倒水,还做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
“晚舟,这几天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盘算。
当天晚上,我躲在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录像。
刘桂兰不知道,车库那边还有一路隐蔽监控,当初装修的时候怕有小偷,多装了一个,她从来没发现。
我从我出差那天开始看,快进,快进,再快进——
画面定格在第二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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