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菜市场照例热闹起来，可细看摊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往年抢着买的蒜薹、西兰花、韭菜，今年反倒冷冷清清，价格掉到每斤两三块，摊主喊破嗓子也没人搭理。你要是问一句“为啥不买”，人家回你一句：“看着新鲜，吃着不对味，谁还敢往家拿？”这话听着简单，背后可全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门道。
前两天我去早市转悠，碰见老张在剥洋葱，手边一摞蒜薹捆得整整齐齐，标价6块一斤，旁边还贴着“买二送一”。我说这价挺合适啊，他摇摇头：“去年这时候卖12块都抢光，现在便宜成这样，愣是走不动货。”他掰开一根给我看，说是外地运来的，泡过保鲜剂，闻着有股药水味。果然，我拿回家放了一天，头尾都软了，炒出来没脆劲，嚼着发柴。这哪是吃菜，分明是花钱买教训。
再说西兰花，以前真是“高档菜”代表，冬天能卖到七八块钱一斤。现在好家伙，三块五一斤，品相也不错，可买的人就是不多。一位大姐挑了半天又放下，小声嘀咕：“个头太大，花球紧得跟石头似的，回家焯水一煮就烂糟糟的，芯子还是硬的。”她还说，最怕的是农药残留，洗三遍都不敢放心。还不如买点应季的菠菜、芹菜，贵不了多少，吃得踏实。
韭菜更离谱。腊月里按说是包饺子的黄金期，可今年韭菜摊前冷冷清清。有位阿姨跟我说，现在的韭菜看着绿油油的，切一刀香味都没以前浓。炒个鸡蛋，嚼着全是粗纤维，像在啃草。还有人发现，买回去放不到两天就开始烂叶，怀疑是催长得太快，根没长实。你说便宜吧，一斤才两块多，可谁愿意花钱买一堆“长得快但不好吃”的菜？
倒是那些耐储存的老三样——土豆、洋葱、胡萝卜，照样被抢着囤。挑的时候要干爽、没芽、没伤，放阴凉通风处就行，温度别低于10℃，不然容易冻伤。记得去年我家把土豆放冰箱，拿出来全绿了，只好扔掉一半，心疼得不行。
大白菜也还是香饽饽。挑的时候得上手掂，沉的水分足，芯实。买回来别急着剥外叶，留两层老叶子裹着，装进保鲜袋放进冰箱，两三个礼拜都不蔫。圆白菜也一样，炒着吃脆，剁馅也不出水。
要说年前最值得买的鲜货，还得是蘑菇和冬笋。平菇现在一斤两块左右，肥嘟嘟的，带回家直接进保鲜盒，底下垫张厨房纸，吸潮防烂。冬笋要讲究点，买回来先焯水，再分装冷冻，过年拿出来烧肉，鲜味一点不打折。
人不是不愿花钱，是越来越明白——菜不在贵，吃着安心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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