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郊区全部城市化了
到那个时候
我们的后代还会记得
他们的父辈、祖辈
曾经生活过的那片土地吗?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三十三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七宝第二中学的学生来诵读《寻乡记》。今天,你将听到的是《远处响起悠扬的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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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张家里,人们习惯称之为“外沙港”,它位于北沙港南出黄浦江口的东岸,即现在的马桥镇友好村张家村民组(1970年前的友好二队)。我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虽然时隔多年,往事却历历在目。
在寄爹家捕鱼,摘菱角
寄爹三兄弟在黄浦江里架设了一个很大的“罾(zēng)网”,三家轮流去扳罾,即拉网捕鱼。捕鱼时大都选择在潮汛涨落时的晚上,偶尔也会在农闲季节或大潮汛期间的白天。我跟寄爹和两个表叔去“白相”,都是在月光皎洁的夜里。
第一次去看扳罾时,我被寄爹保护着踏上由三根毛竹铺设的竹桥,在“咯吱咯吱”的响声和颠颠晃晃的摆动中走向中间那个“望(音máng)棚”,我害怕得几乎移不开步子。寄爹便教我:“走竹桥时,人要和桥的晃动保持同步,才不会被颠下去。”我在寄爹的搀扶和鼓励下,终于走完这段十几米的竹桥,到达“望棚”后往下一看,棚下就是波涛汹涌的江水了。但这里还只是捕鱼人守候和拉动起网绳的地方,那个硕大的罾网还在另一段更长的竹桥之外。
捕鱼大都选择在潮汛涨落的晚上,偶尔也会在农闲季节或潮汛期间的白天(资料图片)
后来某一个白天,我才敢走到这座竹桥的顶端,发现黄浦江的滩涂在离江岸约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有条清晰的分界线,罾网要设在这条深水线之外才能够捕到鱼。据潜入过浦江深水处的人们说,黄浦江底有着几层类似楼梯一般的层级,只是这条在滩涂与深水分界处的层级线比较明显而已。
“望棚”是捕鱼人住的小棚,用两扇旧门板架设在竹头桩上做卧铺,左右两面用竹片弯成半圆形的穹顶,再用稻柴盖上,以防风雨。我跟寄爹他们看扳罾时就坐在这棚里。除了看大人们捕鱼外,主要是听寄爹给我讲黄浦江的故事,看月下黄浦江的景致,听远处江面上传来悠扬的歌声。
寄爹家西端有个“茨菇形”的大河头,每年春天河面上会长出叶子大小的菱秧来,叶子较圆较大的是水红菱,叶子中等叶边略钝的是两角菱,整个叶片小而尖的就是“狗头菱”。
夏秋交替之际正是吃嫩菱的最好当口,而这时候恰是乡间“歇秋”“老囡还乡,去望爷娘”的季节。我母亲每年都会在这期间做许多“烤”,用一对旧罩篮子装满后,挑着到外沙港去看望各家亲眷,而且每次都会带着我住上几天,于是我就趁此机会缠着寄爹家的表姐去摘菱角。
表姐经不住缠,让我坐进“湖船”里,而这时她早已在我坐的那头放了稻草垫子以防船底渗湿。表姐知道我好动,就用一条老布长带子将我拴在她的腰间,然后一边叮嘱我注意安全,一边用手划着水探起菱来,还时不时地剥一只水红菱肉塞在我嘴里。
“狗头菱”是一种菱角特别尖且有“倒刺”的野生菱种,如果只用牙齿咬开它那层壳,则吃不了几只,嘴唇就可能被刺破出血,所以人们都用刀将那菱壳剖开,再用尖物挑出肉来吃。
野生的“狗头菱”和其他野生植物一样,成熟期要早于人工栽培的作物,所以表姐每一次探菱,总会摘不少老“狗头菱”。将其烧熟后,寄妈用菜刀将它们一只只劈开,然后拔下头发团上的一只“压发髻”揩干净,再耐心地挑出菱肉来让我吃,直到我吃得肚皮发胀时,寄妈才将那些零碎的菱肉末子弄出来自己吃。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三十三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七宝第二中学的学生来诵读《寻乡记》。全书分《故土离歌》《农事琐忆》《陌上花开》《野灶炊烟》四个篇章,附录则收录了部分闵行的老地名和乡村振兴的内容。闵行原住民们深情写成的一篇篇关于乡村的文章,寻觅的是家乡的一草一木、一屋一景、一事一人……是真实的,让人历历在目的,或许能为渐行渐远的乡村生活留下一份温情的记忆。
2026年1月起,第三十三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华伦其
朗读:七宝二中 六16班 陈悠然
编辑/初审:陈依婷
复审:石思嘉
终审:王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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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观号作者:今日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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