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清朝,中国可能不会有现在这么大的版图。这不是吹清朝的风,而是回到事实。
我们今天之所以熟悉“960万平方公里”,新疆、西藏、内蒙古这些边疆地区之所以属于中国,根子都在清朝。
而更值得细品的是清朝并不是靠“一路打到底”征服天下,而是用一套极其罕见的“帝国治理逻辑”,把多民族、跨地理环境的复杂区域纳入中国版图,并维持了近两百年的相对稳定。
关键在于它不是西方理论里那种典型的“征服帝国”,它是清朝,一个既不像传统王朝、又不像西式民族国家的特立独行者。
很多人说清朝靠战争扩张,但实际上清朝从入关到乾隆中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是“主动不打仗”的。
从1690年以后,清朝疆域进入超过百年的稳定,直到鸦片战争前夕,这片辽阔的土地几乎没有再打大型的对外战争,这跟奥斯曼、沙俄这种靠战争撑住国运的帝国根本不一样。
最典型的是两个方向:西北的新疆与蒙古,西南的西藏。
1691年卡尔喀蒙古正式归顺,成为清朝首个主动归附的边疆政权。1720年清军出兵西藏,打退准噶尔占领者,一举建立对藏区的实际控制。
接着是新疆,1757年清军彻底灭掉准噶尔汗国,迅速将整个天山南北纳入版图,并设立“伊犁将军”,开启对新疆的有效治理。
这套手法不靠无限打仗,不靠殖民掠夺,而是通过稳定边疆、慢慢扩展认同的做法,为一个“多民族大一统国家”打了底子。
这盘“边疆棋”下得四平八稳、张弛有度,至今受益。
清朝最稀有的一点是“有选择的疆域扩张”,1757年哈萨克主动表示愿将国土献给清朝,别的帝国听了能笑开花,但乾隆却果断拒绝。
理由清清楚楚:“哈萨克非属中国旧部,故不可纳入版图。”反观对准噶尔,乾隆却是穷追猛打。
因为准噶尔影响西藏、蒙古地区的稳定,而这两个地区是清朝地缘安全最关键的轴心区域。
拿疆域不是为了面子,而是守根本,这跟今天我们讲“核心战略利益”几乎如出一辙。
疆域再大,如果没人认可是中国,那也只是“挂个名头”。
清朝真正厉害的是把这么多“非汉民族”,从满人、蒙古人、藏人到维吾尔族,逐步拉入大清体制,并让他们对“这个国家”产生认同感。
硬手段是一方面:设立将军管理蒙古(乌里雅苏台将军)、新疆(伊犁将军),划分八旗制度、委派理藩院处理与地方贵族的关系等。
但更关键的是清朝极灵活的“软手法”:比如藏传佛教,原本满人对喇嘛教并不感冒,但从皇太极开始,迅速意识到这是连接蒙古、藏区的纽带,于是大力弘扬,甚至把达赖的册封权牢牢抓在手里。
达赖归顺、蒙古和平、藏地认同,一链打通,攻守兼施。
很多西方人看不懂的是为什么清朝灭亡了,中国没有分裂?英国历史学家会一脸懵地问:一个帝国结束后,不该像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那样分开几块成立新国家吗?
但中国没有,外蒙古之外,清朝的绝大部分疆域都完整地延续了下来。
原因在于清朝让这些边疆民族与汉人一样,形成了一种“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广袤国度里”的理念,这叫“想象的共同体”,这种观念比政治权力本身还顽强、还长久。
所以当清朝1912年解体,他不是被平民暴乱撕裂掏空,而是在政治转型中,相对和平地被一套新的、建立在其疆域基础之上的中华民国继承了。
清朝帮中国完成了“三件大事”,第一,它打通了从内陆腹地到边疆的地缘战略安全体系,构建了一个可以自保、可攻可守的疆域环境。
第二,它极为罕见地实现了对多民族区域的长期稳定统治,为现代中国的族群一体化提供了“构件”。
1949年之后,我们能够在满目疮痍的局势中建国,并依旧稳住这些边疆区域,跟清朝留下的治理基础有极大关系。
我们对少数民族的区域自治设定、对边疆制度的保留与创新,其实都能找到清朝时期的延续逻辑。
当然现在的中国已不是清朝,但我们不能忽略中国之“大”不像很多西方国家那样是用殖民地、屠杀和掠夺撑起来的,而是基于历史传承、制度建设与民族融合共同走出来的结果。
清朝为我们做了一件事:它在扩土之后,没有摁头,而是想方设法让每一块土地都“不再是外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国之路。
清朝不是“异族入侵”的历史旁支,而是中国历史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没有清朝的多民族、多维边疆治理体系,就没有现代中国的版图、制度与族群结构。这一认知,今天仍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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