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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现在面临的老龄化问题越来越严重,人口结构像个倒金字塔,年轻人少得可怜,老头老太太一大堆。根据最新数据,到2025年9月,日本65岁以上的人口已经达到3619万,占总人口的29.4%,这数字创了新高。相比之下,新生儿数量年年下滑,儿童人口也降到1400万以下。政府统计显示,2024年老人比例就到了29.1%,今年还涨了点。
整个社会负担重,医疗养老开支占GDP比重越来越大,年轻人缴的税和社保费基本都扔到老人身上去了。就业市场也乱套,高龄者不退休,年轻人找不到好工作,失业率虽不高,但很多人干着低薪临时工。疫情后情况更糟,许多公司倒闭或裁员,年轻人窝在家里啃老,结果老的也啃不动了。这种代际矛盾积累下来,就冒出一些极端想法,有人觉得老人就是拖累,该让路了。
成田悠辅这个人,是耶鲁大学的经济学家,1985年生,日本东京人,本科东京大学,博士麻省理工,2018年起在耶鲁当助理教授,研究算法和政策设计,还开了家叫半熟虚拟的公司做咨询。他回日本上节目时,爱说些惊人言论来吸引眼球。2021年,在一个电视访谈里,他直言不讳地说,解决老龄化唯一的办法就是老人集体自杀,或者像传统那样切腹自尽。他当时强调这是针对日本年龄层级僵化的比喻,不是字面意思,但这话一出口,网上炸锅了。
许多日本年轻网友觉得他说得对,资源都被老人占了,年轻人活得太苦。推特上有人留言,说这想法解放社会,点赞不少。还有人转发他的照片,当成意见领袖。粉丝群里讨论热烈,认为老人退休不彻底,挡了年轻人的路。成田后来解释,他针对的是政界财界那些老家伙霸着位置,不让新人上位,但很多人没听进去,就觉得他怂恿老人去死。
2023年2月,纽约时报报道了这事,标题直指耶鲁教授建议日本老人集体自杀,全球哗然。成田面对批评,说媒体断章取义,他其实在讨论社会变革,不是鼓励自杀。但日本国内支持者没少,有人觉得他戳中痛点。有些年轻人说,老人切腹就能前进社会了。还有人联想到政治,觉得自民党那些老政客该自决。甚至有帖子说,成田的观点像主体思想,翻译成日语就是老人让位给年轻人。
当然,也有人骂他傻子,觉得这是反人类。但支持的声音不小,尤其失业青年和低收入群体,他们把经济不顺全怪老人占用福利。2024年3月,麒麟啤酒撤了他的广告,就是因为争议太大。公司说不想卷入负面话题。成田到现在还在耶鲁教书,研究算法,偶尔回日本辩论,影响力没完全消。
日本“恨老”不是空穴来风,早就有实际事件。2016年7月,神奈川县相模原市一个残疾人福利院出事。26岁的植松圣闯进去,用刀具袭击居民,造成19死26伤。受害者多是重度残疾,包括不少老人。他事前写信给政界,说要杀470名残疾人士,为社会除害。被捕后,他坚持这是替天行道,认为残疾人和老人是负担,消耗资源。法院判他死刑,但还没执行。这案子震动全国,暴露了对弱势群体的仇视。植松之前在那工作过,辞职后还执着这想法。媒体报道后,社会震惊,但网上也有人暗中赞同,说老龄化确实问题大。
同年秋天,横浜大口医院也爆出连环杀人。护士久保木爱弓在点滴里掺消毒剂,至少杀害3名88岁左右老人。医院那段时间有48起可疑死亡,调查指向她。她供述是为了避开值班时处理尸体麻烦,老人死后文书手续多,干扰休息。法院判无期徒刑,2024年高院维持原判。这事显示医疗系统压力大,护士面对高龄患者多,工作强度高,有些人扭曲应对。医院后加强药品管理,但疑虑没完全消。
2020年后,老人受害案增多。岐阜市桥下,一个81岁流浪老人被5名19岁青年打死。他们扔石头砸头,又拳脚相加,尸体上只剩几日元。青年承认发泄不满,没具体恩怨。类似案子在东京公园、大阪养老院也发生。2022年,东京一公园70岁老人被青少年推倒,头撞地致死,过程被手机录下网上流传。2023年,大阪养老院工作人员多次施暴,扇耳光强迫进食,监控显示抓老人手臂拉起导致骨折。受害多80岁以上,无法自理。政府报告,2023财年老人虐待案1.7万件,近60%来自子女。2024年,东京公寓一儿子反复打85岁母亲,邻居报警,他说护理费压力大。2025年上半年,护理设施工作人员推倒老人,8人受伤,主犯被捕,设施承认人手不足。
这些案子全国都有,从城市到乡村。袭击从随机暴力到系统虐待,年轻人怨恨老人资源占用。2024年老人受害犯罪案增10%,嫌疑人多20-30岁。社会工作者说,疫情后失业升,许多人转嫁挫败。2025年7月,一街头群殴,三青年围攻推轮椅老人,用棍棒打腿住院。目击录像显示,他们喊资源浪费。法院判监禁,但案子层出。
老龄化数据恶化,2024年儿童人口1400万以下,年轻人就业压大。政府延长退休到70岁,有些企业讨论80岁,但老人还干保安清洁,捡垃圾站岗,尽管身体疼。失业青年增,疫情后部分依赖父母。成田言论虽争议,到2025年他仍教书,粉丝呼吁除老。政府加强养老法,虐待调查严。但人口结构不改,冲突或升级。
日本老人犯罪问题不止虐待,还有老人犯罪增多。2025年报告,监狱老人比例升,预计20年后增50%。许多老人因贫困偷窃或故意犯罪进监狱,图管吃住。65岁以上罪犯多轻罪,如偷超市食物。政府推社区支持,但效果慢。老人孤独也成问题,2024年孤独死案超2万,多在公寓发现尸体腐烂。
代际冲突根源在经济。年轻人觉得老人退而不休,占岗位。但数据看,老人多基础工作,如门卫卫生,年轻人不爱干。高层岗位老人少。有条件老人不想老了还工作,但子女不养,只能冒险干重活。年轻人支持老人切腹,从不自省。就算老人让位,啃老族还啃。问题在整体就业环境,疫情打击大,企业招聘少。
日本学西方推延迟退休,但文化上“百善孝为先”弱化。网上“恨老”言论多,成田粉丝群呼吁除老。2023年后,类似言论在论坛流行,有人说老人安乐死能救经济。但反对声也强,觉得这是反人类。电影《计划75》想象老人75岁后被诱导安乐死,反映社会焦虑。2023年上映,讨论热烈。
政府应对老龄化,出报告推活跃老人社会。2024年年度报告,总人口1.2435亿,老人29.1%。推机器人护理,减轻负担。但根本是生育率低,1.3左右。移民政策保守,难补缺口。“恨老”影响社会稳定。虐待案升,老人安全忧。年轻人压力转恨,恶性循环。成田言论虽比喻,但放大矛盾。2024年,老人虐待1在15人有经历,多心理身体虐待。护理设施虐待占多,因人手缺。
长远看,日本需改革社保,平衡代际。推年轻人参与决策,减老人主导。但目前,冲突继续。2025年老人人口3625万峰值,社会需面对现实,不是极端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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