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北京琉璃厂。

一位穿着长衫的读书人走进书肆,拍出一串铜板,冲着柜台喊道:“掌柜的,把当下最红的‘四大名著’给我包起来!”

掌柜二话不说,转身搬出了厚厚一摞书——足足六本。

读书人没觉得不对,掌柜也没觉得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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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在那个年代的百姓心里,名著的格局可不止四本。

《水浒》《三国》《西游》《红楼》,再加上《儒林外史》和《聊斋志异》,这才是清末民初书架上的“六大顶流”。

我们今天熟知的“四大名著”,其实是一场跨越五百年的“淘汰赛”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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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把另外两本踢出了局?

又是什么样的书,曾经把《三国》和《西游》都挤得没了位置?

这场关于书单的博弈,咱得从清朝的那场“二换四”说起。

光绪年间,小说界可谓是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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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书商们为了销量,天天琢磨怎么调整“名著套餐”。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儒林外史》和《聊斋志异》是稳坐首发名单的。

它们后来被刷下来,并不是因为写得不好,恰恰是因为它们写得太透、太偏。

先说《儒林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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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敬梓提笔写这书时,心里是憋着一股子凉气的。

全书五十六回,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魔斗法,也没有两军对垒的铁马金戈,有的只是一群读书人在科举制度下的丑态百出。

书里最出名的段子,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范进中举》。

五十四岁的范进,考了一辈子,终于中了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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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欢喜得疯了,披头散发,满脸污泥,被老丈人胡屠户一个巴掌才扇醒过来。

现代人读这段,往往当笑话看,笑这人的迂腐,笑这命途的荒诞。

可在他那个年代,这哪里是笑话,分明是沾着血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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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敬梓是用笔尖挑开了封建科举的脓疮。

那群皓首穷经的老儒生,为了一个功名,把人性扭曲成了麻花。

这本书的基调太冷,它是封建社会的“病历本”。

可偏偏大清亡了,科举废了,这本“病历本”的现实痛感也就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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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读者不再需要靠它来痛斥科举吃人,它从“必读”变成了“选读”,最后无奈退出了“四大”的行列。

再看《聊斋志异》。

蒲松龄老先生在柳泉居摆茶摊,听路人讲鬼神,写得极美,也极真。

他虽然写的是神鬼妖魔,但极力想营造一种“真实感”,仿佛这些事就发生在隔壁村王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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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恰恰成了它落选的理由——格局太“散”。

《西游记》虽然也是神魔,但人家有取经主线,有宏大的世界观。

而《聊斋》是个碎片化的奇幻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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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本书的离场,不是质量的失败,而是时代的筛选。

但要是把时间轴再往前推,推到明朝初年,你会发现个更吓人的事儿:我们现在奉为圭臬的《三国》和《西游》,在当时的“四大名著”名单里,连影子都找不到。

那会儿公认的“四大奇书”,名单混搭得离谱:《史记》《庄子》《水浒传》《西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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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合涵盖了史学、哲学、小说和戏剧,简直是跨界大乱炖。

《史记》入选,实至名归到让人觉得委屈。

太史公忍辱负重十几年,写出的这本“史家绝唱”,笔法完全是小说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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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人把它当小说读,一点毛病没有。

但也正因为它地位太高,后来的人觉得把它和纯虚构的小说放一起排座次,简直是辱没先贤。

《史记》不是“名著”,它是“典籍”,是“巨著”。

它就像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师,不屑于和小说家们抢饭碗,于是主动“升格”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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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史记》,《庄子》的入选更显浪漫。

孔子的《论语》是教条,唯独庄子,他是个讲故事的高手。

鲲鹏展翅九万里,蝴蝶梦中不知身,庄子用寓言构建了一个瑰丽的哲学世界。

可惜,随着小说这种体裁日益成熟,大家觉得哲学门槛太高,最后也像《史记》一样,被供上了神坛,不再参与世俗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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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西厢记》,故事感人至深,但毕竟是剧本,篇幅太短,承载不了太厚重的社会体量,也慢慢淡出了圈子。

在这场数百年的大洗牌中,唯有一本书,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榜单上,从未缺席。

它就是《水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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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庵当过元末起义军领袖张士诚的谋士。

后来朱元璋得了天下,想请他出山做官,施耐庵没答应。

但他把对朱元璋的看法,悄悄写进了书里。

你看书里有个“神机军师”朱武,手下有两个结拜兄弟:“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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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是三个普通山大王,可你把名字拆开读读?

朱武”,对应的是洪“武”皇帝“朱”元璋;“陈达”,影射的是明朝开国第一功臣徐“达”;“杨春”,暗指的就是常胜将军常遇“春”。

书里朱武武功平平,却能指挥两员猛将。

这不就是百姓眼里的朱元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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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功夫不高,但极善用人。

施耐庵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记录了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

这让《水浒传》不再仅仅是一部草莽英雄传,更是一部政治寓言,所以它扛住了时间的冲刷。

1986年的夏天,当电视剧《西游记》霸屏荧幕,当书店里《红楼梦》摆在最显眼位置时,大家早已习惯了这四本书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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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初的“史庄水西”,到清末的“六大名著”,再到如今的定论。

这张书单的每一次变动,都是时代审美和价值观的一次重塑。

《史记》升格了,《庄子》归隐了,《儒林》过时了,《聊斋》太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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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著就像流动的河,大浪淘沙后留下的这四块金子,未必是唯一的宝藏,但绝对是那个时代最响亮的回声。

这,或许才是“名著”二字真正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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