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穷小子,愣是搅动了整个大清朝堂!
说的是李卫,一个连字都不识几个的,最后怎么就成了封疆大吏,连皇帝都得听他的?
这事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雍正皇帝,那可是个狠角色,做事儿风风火火,就知道整顿朝纲。
用人这事儿,他看得比什么都重。
在他眼里,官员最得的就是“忠”,就是那心里面就装着皇帝、装着朝廷。
为了给自己凑齐一个能干事儿的班子,他是费尽了心思,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那时候,雍正心里最看好的,是年羹尧。
这哥们儿跟老皇上康熙那会儿就熟,雍正刚登基,就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又让他领兵打仗,平定青海的叛乱,那叫一个厉害,战功赫赫。
雍正对他,那是言听计从,又是封赏,又是给世袭的爵位,这架势,就差没把年羹尧当自己人了。
可这世上的事儿,最让你放心的,有时候反倒最让你提心吊胆。
雍正这么一放纵,年羹尧的势力就像野草一样,噌噌地往上长,朝里朝外的,都得看他脸色。
最让雍正心里打鼓的,是年羹尧身上那股子越来越盛的傲气。
他回京城,一堆官员来接,他都懒得搭理;就是皇帝亲自去接他,他也不过是简单地单膝跪一下。
这种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架势,让雍正觉得脸面扫地,心里也开始嘀咕了。
再加上外面传的风言风语,雍正觉得,这大清江山,是不是要被年羹尧给掺和进去了?
害怕,是当权者最直接的反应。
雍正开始暗中查年羹尧,这一查,好家伙,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朝里哪个官员能当,哪个不能当,竟然还得看年羹尧的心情。
得罪他的人,轻则被发配,重则家破人亡;留下的,都是那些拍马屁、搞投机的。
结党营私,这可是雍正最不能容忍的。
他心里清楚,要是再不管,这股势力能把大清的根基都给挖了。
于是,一场针对年羹尧的权力清扫,就这么悄悄地开始了。
收了他的兵权,朝臣们的折子就像雪片一样飞过来,雍正顺水推舟,就把这位曾经的大红人给判了个自尽,家产也给抄了。
一代名将,就这样没了,留给雍正的,是对那些“感情牌”的深刻教训。
经历了年羹尧这档子事,雍正心里更明白,光靠权谋和恩威并施还不够,真正能把江山坐稳、朝廷整顿得服服帖帖的,还得是那些能真刀真枪干事的实干家。
他把目光投向了地方,开始找那些有本事、有魄力,而且背景相对干净的官员。
就是在这个时候,李卫和田文镜,这两个后来能独当一面的大员,就这么走进了雍正的眼睛。
跟那老实本分、一丝不苟的田文镜不一样,李卫身上有种更野、更有劲儿的劲儿,这恰恰是雍正看中的。
李卫能往上爬,真就跟那小说里写的“平民逆袭”似的。
他没考过科举,早些年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就是花了点小钱,弄了个杂役的出身。
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角色,硬是凭借他那股子聪明劲儿,把地方上管得井井有条,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虽然在康熙那会儿没被重用,但到雍正登基,他的本事可算是有了施展的地方。
雍正就喜欢李卫那股子直爽劲儿,敢说话,不怕得罪人。
于是,一件特别难办的事儿就交给了他——管盐务,严打私盐。
在两淮那边,李卫一查,发现浙江的官盐生意,被一股子大势力给垄断了。
这伙人,以沈家为首,做事儿横行霸道,根本不把朝廷的话当回事。
李卫可不怕,凭着他那双精明的眼和那股子狠劲儿,最后把沈家这伙人给一网打尽,把盘踞在江浙的私盐集团给端了,老百姓算是解脱了。
之后,李卫在盐务上立了多少功劳,多少坏人被他送进了监狱。
他的果敢和忠心,让雍正对他信任得不得了。
没几年的功夫,他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路升到了兵部尚书,接着又管了刑部,成了监管天下官员的人。
面对那些金灿灿的银子,李卫硬是没伸手,他心里清楚,皇帝才是他唯一的靠山。
不过,在官场上混,光有股子愣劲儿可不行。
“太直了容易断”,李卫明白这个道理。
他在朝堂上跟人打交道,在人情世故里也混得开,大家都挺服他的。
雍正看在眼里,也挺高兴,觉得他既能干事,又能顾全大局。
说起来,还有一位被雍正器重的,就是田文镜,可他走的道儿跟李卫可不一样。
田文镜也一身正气,不过他的“正”,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对着一切他觉得不对劲儿的事儿,毫不留情。
他每天上朝,头一件事就是弹劾。
哪个官员贪了,哪个官员私下聚会,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说实话,田文镜比李卫还耿直,也更容易得罪人。
雍正皇帝这人,就厉害在,他从来不因为田文镜“不讨人喜欢”就批评他,反而乐见其成。
他喜欢用这种“扎眼”的官员,反而能把整个政治环境给净化了。
李卫和田文镜,这两个性子差太远的人,虽然在朝堂上没少抬杠,但他们俩都在用自己的法子,给雍正的朝廷做贡献。
雍正皇帝死了,李卫作为在朝里干了好多年的老臣,自然是受到了礼遇。
乾隆皇帝按照他老爹的嘱咐,对李卫那叫一个客气,几乎是随叫随到。
李卫在朝堂上,还是那么直肠子,有时候甚至敢跟皇帝对着干。
有一次,李卫拿着个状子,跑来找乾隆,告的是诚亲王府的守卫。
那诚亲王,是康熙的亲王,雍正的哥哥,乾隆的叔叔,身份可不是一般的高。
这事儿,让朝里的大臣们都捏了把汗,觉得李卫这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可李卫硬是没退缩,把诚亲王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说得清清楚楚。
乾隆虽然看在叔侄的份上,只是警告了诚亲王府,但回头却给了李卫大大的赏赐。
这份“恩赏”背后,估计也有点不高兴。
毕竟,皇帝的威严可不能被挑战。
但想着李卫对大清的功劳,乾隆最后还是忍了,等李卫死了,还亲自给了个谥号,算是对他表示尊敬。
可李卫的故事还没完。
等乾隆皇帝雄心勃勃,想学他爷爷那样,来个微服私访,体验一下江南的风情,就来到了李卫当年当差的地方。
在这儿,他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当地老百姓自发给李卫盖了庙,立了像,来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
这本来是老百姓对好官的爱戴和怀念,可是在乾隆眼里,这成了“欺君罔上”的信号。
一个“奴才”,竟然敢比皇帝还受百姓祭拜?
更何况,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有这待遇。
一股无名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乾隆当场就下令,把庙里的李卫一家雕像都给砸了,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回宫后,他更是对大臣们大骂李卫那些“坏事”,虽然这其中可能也带着敲打老臣、巩固皇权的用意,但可想而知,李卫的后人在朝里,日子肯定不好过。
跟李卫的结局一对比,田文镜就显得不一样了。
他死了以后,乾隆皇帝不但没说他半句不是,反而让他进了河南的贤良祠,让老百姓祭拜。
有大臣提议把田文镜从祠堂里弄出去,乾隆严词拒绝,说田文镜虽然某些地方不如李卫,但他那颗为朝廷操碎了的心,是绝对不能抹去的。
就这样,李卫的雕像被砸了个稀烂,他在乾隆心里落了个“逾越”的名声;而田文镜呢,就因为他那份“忠心”,得了朝廷认可的祭祀。
谁知道呢,不管是李卫受到的恩宠,还是田文镜这份“忠诚”,从他们踏上仕途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皇帝牢牢地握在了权谋之下。
他们就是雍正朝权力这场大戏里,最精巧的棋子,也是最生动的注脚。
他们的“逆袭”和“宿命”,一起写下了雍正年间那段既有算计,又极其残酷的历史。
李卫的像被砸了,成了乾隆心里不痛快的事;田文镜进了祠堂,是官方给的认可。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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