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川西绝境:几千人饿得啃皮带,到嘴的21只羊,师长硬是逼着放了两只
1935年深秋,川西高原,海拔3500米往上。
那时候的空气里全是绝望的味道,几千号红军战士饿得眼珠子都绿了,好不容易在泥潭里围住了一群野黄羊,一共21只。
灶坑都挖好了,水都烧开了,结果师长干了件让所有人当场破防的事:把到嘴边的肉,吐出来两块。
这可不是什么环保主义作秀,是在人吃草根都费劲的绝境里,硬生生把救命的口粮往外扔。
这操作,直接挑战了人类求生的底线。
但这事儿吧,它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那时候红四方面军正经历“第三次过草地”。
咱们现在去那是旅游,那时候去那就是送命。
因为张国焘瞎指挥,大部队在草地上来回折腾,跟梳头似的把这片地梳了好几遍。
原本藏区这点可怜的产出,早就被前面的部队吃干抹净了。
别说粮食,连耗子洞里的存粮估计都被掏空了。
那时候的饿,是现代人根本理解不了的“降维打击”。
老红军后来回忆说,断粮好几天了,大家只能吃那个传说中的“皮带宴”。
书上写得挺浪漫,其实那就是受罪。
你得把皮带切成丁,在那浑浊的泥水里煮,不管怎么煮,嚼在嘴里还是跟烂橡胶一样,那股腥臭味能把人顶个跟头。
有的战士身子骨太弱,吃了这玩意儿不消化,肠梗阻,最后是活活疼死的。
就在这每天都有人倒下、整个部队处在崩溃边缘的时候,那群野黄羊出现了。
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哨兵看见远处有几十双绿光,那是野黄羊群。
这种动物平时贼精,跑得飞快,但这会儿战士们的潜能算是彻底爆发了。
一群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为了这就口吃的,硬是咬着牙围了个大圈。
那场面简直是神仙打架,羊群炸窝了,有7只没头苍蝇似的撞死在石头上或者陷泥里了,剩下的14只活羊被战士们按在水里死死抓着。
加上死的,一共21只。
这对于这支快饿疯了的部队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条。
可就在炊事班磨刀准备开整的时候,师长黑着脸来了。
他没让人下锅,反而让人把那14只活羊牵过来让他看。
这场景太诡异了,旁边的战士急得都要哭了,心想首长这是要干啥?
给羊相面吗?
师长走到一只母羊跟前蹲下了。
那羊肚子大得离谱,吓得直哆嗦。
师长伸手摸了半天,站起来说了句让人透心凉的话:“这只怀了崽,不能杀,放了。”
还没等大家回过味来,他又指着一只小羊羔说:“这只太小,是这片草原的种,也放了。”
现场当时就炸锅了。
那个年轻战士当场就绷不住了,带着哭腔吼了一嗓子,大意是说人都快饿没了,还管羊有没有后代?
这其实就是那时候大家的心里话——在饿死鬼面前谈生态保护,那不是扯淡吗?
换成那时候的任何一支旧军队,别说野羊,路过的村子连耕牛估计都得给你宰了吃肉。
但这个师长给出的理由,硬是把那种野蛮的求生欲给压下去了。
他说,咱们是红军,不能把事做绝了。
那母羊肚子里是两条命,宰了它,这片高原上就少了一脉。
这逻辑听着挺“轴”,但细想极恐:一边是能不能活过今晚的现实,一边是这支队伍死都要守住的“文明底线”。
如果跟土匪一样搞“三光”,这顿是吃饱了,但这支队伍的魂儿也就散了。
最后,战士们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执行命令的。
那两只被放掉的羊也挺神,跑出去几十米竟然停住了,回头看这群衣衫褴褛的人,甚至半夜又溜达回营地附近。
当时战士们觉得是万物有灵,现在看来,估计是动物都被这种“非掠食性”的操作给整懵了。
剩下的19只羊,被分得那叫一个细。
肉切成碎丁,骨头砸碎了熬汤,连羊皮都剪成小块,分给那些衣服烂光的伤员裹脚、护胸口。
就靠着这点热量,这支先头部队硬是扛过了草地最后那三天鬼门关。
后来走出草地,师长还特意给后面的部队留话:路过这块,别滥杀,给后人留条路,也给这片天留点念想。
这事儿说起来是个小插曲,但你细品,红军为什么能赢?
不是光靠不怕死,是因为他们在最像野兽的环境里,还把自己当人看。
这种反常识的纪律性,就是那个乱世里最稀缺的硬通货。
那两只在寒夜里活下来的羊,其实见证了一个新政权最初的样子——哪怕饿死,也不做断子绝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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