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深冬,太行山的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一封信送到了杨成武司令员的手里。
寄信人是谁?
日军警备司令小柴大佐。
但这回信里没威胁,也没骂娘,反倒是低声下气地求办事:“咱们都是人类,能不能把我们战死的尸体还回来?
顺便问问被俘虏的兄弟还活着没?”
平时吃人不吐骨头,这会儿倒装起斯文来了。
这就奇了怪了,这帮奉行“三光政策”的恶狼,怎么突然转性了?
说白了,就是被打怕了。
就在几天前,日本军界吹上天的“名将之花”阿部规秀,刚被八路军连根拔起,砸了个稀巴烂。
这事儿还得从10月底说起。
那时候阿部规秀那个郁闷啊,他手下的辻村大佐带着一千多人进山搞扫荡,结果一头撞进了杨成武的“口袋阵”。
在雁宿岩那个鬼地方,地形那是真险,两边大山夹着一条四五十米的河沟,进去就别想出来。
杨成武也是真没客气,几千把刺刀上去就是一顿招呼。
那个辻村死到临头还死要面子,拒绝治疗,最后硬是把自己耗死在了乱石堆里。
阿部规秀一听这消息,立马炸了。
要知道他在日本国内可是被捧上神坛的“战术专家”,手下全军覆没,这脸往哪搁?
很多人觉得阿部规秀是狂妄,其实我看他就是急眼了。
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输红了眼,就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想翻盘。
11月4日,这老鬼子亲自挂帅,点了1500精兵,居然还拉了几百辆卡车,沿着之前死人的老路又杀回来了。
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觉得八路军刚打完仗肯定在休整,想搞个“回马枪”,趁机把杨成武的主力给吞了。
但他忘了查黄历,他的对手是杨成武,背后还站着个聂荣臻。
聂司令员就给了一句话:既然这位“战术家”来了,那就教教他什么叫毛主席的游击战。
这仗打得那叫一个艺术,八路军派出小股部队跟日军玩“躲猫猫”。
你要打,我就跑;你要歇,我就扰。
这一路把阿部规秀气得七窍生烟,除了烧几个空村子撒气,连八路军的主力毛都没摸着。
不知不觉,这只昏了头的“猛兽”就被牵进了黄土岭。
11月7日,天阴沉沉的,还下着雨。
阿部规秀的部队拖拖拉拉钻进了山沟沟。
他压根没想到,头顶上那些安静的山头后面,几千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杨成武早就把一团、二团、三团、二十五团全调来了,扎了个巨大的口袋,就等着请君入瓮。
下午3点,口袋彻底扎紧了。
几百挺机枪同时开火,那动静简直像山崩地裂。
日军虽然装备好,但在这种狭长的山沟里根本施展不开,想往高地上冲,结果被八路军硬生生给顶了回来。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前线侦察兵突然发现了个大鱼。
在远处一个小院子里,有几个穿黄呢大衣、挂着战刀的军官正进进出出,一看就是当官的。
这情报立马传到了炮兵营长杨九那。
没有啥精密仪器,全靠实战练出来的手感,几发迫击炮弹呼啸着就去了。
“轰”的一声,那个小院飞上了天。
日本报纸上吹嘘的“名将之花”,瞬间就变成了“昨日黄花”。
阿部规秀肚子和大腿被炸穿,在一片惨叫声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名气再大,也怕菜刀;战术再高,也怕挨炮。
从太行山上缴获的那件绣着两颗金星的黄呢大衣,后来成了日军永远的耻辱。
但胜利的背后,有个事儿特别让人揪心。
就在黄土岭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个不远万里来的白求恩大夫,正在后方跟死神赛跑。
为了抢救伤员,他在做手术时手指划破了,伤口感染了病毒。
听到前方炮响,高烧不退的白求恩还要往上冲,谁劝都不听。
最后,阿部规秀死了,但咱们的白求恩大夫也没能挺过来。
11月12日,这位伟大的加拿大医生因为败血症,牺牲在了唐县。
一边是侵略者头子的惨死,一边是国际友人的牺牲,这对比,太扎心了。
阿部规秀这一死,日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这也是为啥后来那个小柴大佐会写那封求和信。
从之前的嚣张跋扈到后来的低声下气,这说明啥?
说明打痛了,打服了。
杨成武的回信也硬气,直接告诉他们:尸体我们埋了,也立碑了,但你们这仗,打得就是没道理!
那天,阿部规秀的中将大衣成了战利品,而那个救死扶伤的白求恩,却把命留在了异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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