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巴拿马最高法院刚把桌子掀了,判定长和集团经营了快30年的两个港口合约“违宪”,后脚还不到48小时,总统穆利诺就赶紧出来“找补”,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经营权的事儿还能谈,长和可以回来,但得答应一个条件。
这是唱的哪出戏?说白了,还是因为疼了。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月29日。那天夜里,巴拿马最高法院搞了个大动作,9名法官全票通过,直接宣布长和集团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的特许经营合约无效。这理由找得挺蹩脚,说是“违宪”。
这就有点把大家当傻子耍了。要知道,长和是在1997年通过正儿八经的国际招标拿下这两个港口的,一个是把守太平洋入口的巴尔博亚港,一个是扼守大西洋出口的克里斯托瓦尔港。这近30年里,长和真金白银砸进去超过18亿美元,硬是把两个普普通通的码头,改造成了承担巴拿马运河四成集装箱吞吐量的世界级枢纽。2021年续签的时候没人说话,怎么到了2026年,突然就“违宪”了?
其实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看看时间线就懂了: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上任后首访就直奔巴拿马,当面撂下狠话,说中国对运河的影响力“不可接受”。紧接着就是审计、指控、诉讼、裁决,这一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裁决刚出来,鲁比奥就在社交媒体上高呼“感到振奋”,众议院那边更是有人喊出“西半球不欢迎中国”。
这种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巴拿马以为抱上了大腿,甚至还没等长和收拾东西,就急吼吼地宣布要让丹麦马士基旗下的公司来“临时托管”。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这次踢到铁板的硬度。
面对这种明火执仗的“抢劫”,中方这次的反击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别的——话少,手狠,且直击要害。
这还只是前菜,真正的硬菜是紧随其后的“三板斧”。
据彭博社披露,中方直接祭出了经济反制。第一刀砍向基建,叫停了国企在巴拿马的新项目谈判,这里面包括几十亿美元的地铁扩展工程;第二刀砍向航运,建议中资船队评估替代航线,减少对巴拿马运河的依赖。要知道,中国可是运河的大客户,一旦分流,巴拿马收过路费收到手软的日子就到头了;第三刀最疼,砍向贸易。中国海关开始对巴拿马的香蕉、咖啡等农产品加强技术检验。巴拿马的香蕉四成都是卖给中国的,这一严查,货发不出去,烂在地里的是巴拿马农民的血汗钱。
这三招,招招都打在巴拿马的软肋上。作为一个靠运河收租、靠农产品出口的小国,这种经济窒息感是它承受不起的。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2月5日,也就是裁决出来没几天,巴拿马总统穆利诺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他在记者会上突然放软身段,说“不希望事态升级”,还特意强调目前港口还没真正移交,马士基也没接手。
紧接着,巴方抛出了所谓的“解决方案”,也就是那个关键的“条件”:今后港口经营权“绝不会”授予单一公司,必须采取“多元合作模式”。
这话听着挺好听,其实细琢磨很有意思。这等于是在说:长和你可以回来继续干,但我不能让你一家独大,你得接受我也把别人(比如美国资本)拉进来分一杯羹。
巴拿马这是想搞“平衡术”。他们既不想得罪美国,因为政治压力顶不住;又不敢彻底得罪中国,因为经济代价付不起。所以想出了这么个“和稀泥”的招数,试图两头讨好。
但这个如意算盘未必打得响。
对于长和来说,我是合法中标、合法续约的独家经营权,凭什么因为你一句“违宪”就变成要跟别人拼桌?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长和在2月4日的公告里已经说得很硬气了:强烈反对裁决,保留诉诸一切法律程序的权利。
而且,信用这东西,一旦碎了,那是用胶水粘不回来的。巴拿马这次为了迎合地缘政治,把契约精神踩在脚底下,以后谁还敢放心大胆地去那儿投资?国务院港澳办说得一点没错,这就是“自食恶果”。
眼下,长和的国际仲裁程序至少要走几年,那高达20多亿美元的索赔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巴拿马头顶。而中方的经济反制措施,只要巴方不拿出真正的诚意,恐怕也不会轻易撤回。
这场风暴,看似是巴拿马做出了让步,实际上是博弈进入了深水区。小国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生存确实不易,但如果把“墙头草”当成生存智慧,甚至不惜破坏法治底线,那最终的结果,往往是两头都落不着好。
巴拿马这回,算是给自己上了一堂昂贵的风险课。至于那个“条件”能不能成,咱们还得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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