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串门、走亲访友、相互拜年是中华民族过春节的老传统。很多人一年到头难得一见,利用过年上门拜年,相互看望,联络感情,问候祝福。
当年我住在一个部队大院里,每当春节,父亲都要把大门打开,等候那些上门拜年的叔叔和阿姨们。这似乎成了惯例,初一上午,上门拜年问候的人络绎不绝,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后来家搬到干休所,左邻右舍都是原来一个大院的邻居和父亲的同事们。过春节时,家里来拜年的人一拨接着一拨。春节拜年很简单,就是到家里客厅相互问候,问候完转身就走,甚至都不坐下来。家里准备的糖果点心、香烟茶水都来不及递上,拜年的人都没影了。
人家过来拜年,父亲也要出门拜年。可父亲一旦出去了,别人来拜年扑个空,难免尴尬。所以大年初一,父亲就一直待在家里,等着战友同事们上门拜年。父亲初二再到战友同事家回礼拜年。
大家看看,过年拜年是不是很麻烦、繁琐、重复。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见面打招呼,聊几句,非常熟悉,过年仍然要按照中国老传统上门拜年。
后来,干休所领导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团拜”。意思是过年时把大家集合在一个地方,或广场,或会议室,或小礼堂,集体拜年,集中问候,既热闹,又方便 还省事儿。
每年到大年初一早上七点,我们干休所就在操场上,灯光打开,提前通知老干部和老阿姨们,到操场集合进行团拜。干休所的领导和在家的工作人员也来凑热闹,参加团拜。这样一来,老干部们好像团拜,离休干部与工作人员也互相团拜,一举两得。
团拜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完了,然后大家打道回府,各忙各的,不要早到院子里串门了,可以等着外边的亲戚朋友上门拜年。这种团拜形式,大家都欢迎。
初一早上,我们还在梦睡着,干休所的操场上就熙熙攘攘热闹起来。老干部按时来到这里,抱拳拱手,相互问候祝福。只听着的“过年好”“过年好”,不绝于耳。
我们大院,原来人民解放军九兵团、十兵团的军人比较多。抗战时期山东的八路军和江苏的新四军占大多数,所以一开口,山东口音和江苏口音混杂,南腔北调。
八十年代初,干休所老干部也就六十出头,身体健康。100多人的干休所,大家一起团拜,成了干休所每年春节一道开心快乐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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