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忠茂。近年来,我的研究因挑战传统认知而饱受争议,被贴上“民科”标签,质疑声集中于我的身份、数据的缺失与理论的“臆想性”。面对这些声音,我选择以理性而非情绪回应,因为我相信:科学的本质是求真,而非求全责备;真理的曙光,应从逻辑的土壤中生长,而非身份的光环中投射。
一、身份与真理:谁在定义“资格”?
我常困惑于一个现象:当某个观点被提出时,人们往往先审视发言者的身份,而非观点本身的逻辑。科学史上,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时只是专利局职员,华罗庚发表数学论文时仅是初中毕业的杂货店员。若以今日的“身份标尺”衡量,他们的理论恐怕早已被拒之门外。科学的发展史,本就是“门外汉”不断打破“权威”天花板的历程。若我们以“出身论”取代“真理论”,是否正用一把生锈的锁,锁住了创新的门?
我无意自比先贤,只想追问:当逻辑自洽的观点出现时,我们是否应先放下身份标签,以理性审视其论证? 科学的精神,本应是对事不对人。
二、数据与逻辑:谁在定义“科学”?
我的研究确无实验室数据支撑,这无可辩驳。但我始终坚信:科学是数据与逻辑的双翼,缺一不可。 许多重大发现始于观察与推理:牛顿由苹果落地推演万有引力,达尔文通过观察生物现象构建进化论。中科院学者曾指出,科学需“基于现象和数据,经逻辑推演得到认识”。我的理论正建立于对自然现象的长期观察与一套完整的逻辑体系之上。
若仅因缺乏数据便否定整个逻辑链条,是否如同仅因一棵树尚未开花,便断定它不会结果?若科学交流沦为“唯数据论”的独白,那思想碰撞的火花何在?
三、对话的壁垒:谁在关闭“交流之门”?
我渴望对话,却屡屡碰壁。每当提出不同观点,对方常先以“身份不够格”为由拒绝深入探讨。这让我深思:所谓“民科无法交流”,究竟是对方不愿倾听,还是我们从未真正开启对话? 真正的科学精神,应是“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开放,而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封闭。
更令人担忧的是“伪科学”标签的滥用。宋正海研究员曾痛批此风气扼杀创新;李子丰教授作为博导,仅因跨学科研究便被贬为“民科”。当“异见”等同于“错误”,“质疑”被视为“离经叛道”,学术的“百家争鸣”还剩多少空间?
四、我的诉求:求真,而非胜负
我深知,民间研究确有鱼龙混杂者,但多数人如我般自费钻研,只为探寻真相。判断理论,应看其逻辑是否成立、能否被证伪,而非提出者的“血统”是否高贵。
我写下这些,不为争辩输赢,只为争得一个被理性审视的机会。若我的理论存在逻辑漏洞,恳请诸位专家不吝指出;若我的观察与事实相悖,我愿虚心受教。真正的学术进步,不应畏惧质疑的声音,而应欢迎理性的检验。
最后,我愿重申:
我自诩“捅破窗户纸的人”,并非自夸勇气,而是深感某些“窗户纸”已遮蔽真相太久——它们或是思维定式的桎梏,或是身份壁垒的高墙,或是数据至上的偏见。捅破它,不是为逞口舌之快,而是为了让真理的光照进科学的殿堂,让理性的风驱散陈腐的阴霾。
科学的大门,不应只向“华服者”敞开。若诸位愿以逻辑为剑、以事实为盾,与我共赴求真之路,赵忠茂将不胜感激。
赵忠茂
202 6年 2月 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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