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航母逼近、地区局势紧张之际,伊朗民营航司帕尔斯航空于近期将其唯一的波音737-300客机出售给军方背景的萨哈航空。

风起了。 波斯湾的风,总是带着咸味,也带着铁锈的味道。

飞友圈里,一条消息静静躺着。
EP-PAM,变成了EP-SIM。
两个字母的变动,像棋盘上挪动了一枚棋子。
无声无息。
只是,棋盘外,三支庞大的海上铁骑,正缓缓压向这片古老的水域。

一架雄鹰换了主人。
在寻常年月,这不过是资产簿上寻常的一笔。
但在这个春天,它飞过的轨迹,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划开了这个被围困国度的另一层皮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帕尔斯航空的停机位,很静。
静得能听见风穿过老旧翼缝的呜咽。

曾经,那架737-300是这里的王。
它年轻,有力,是连接天空与生计的血管。
现在,王位空了。
只剩下一架三十三岁的老兵(超龄737-400),和几架翅膀都难以抬起的CRJ。
运力,腰斩。
一个江湖门派,折了最利的那柄剑。

为什么卖?
钱。
江湖中人,可以没有酒,没有女人,但不能没有钱。
在制裁的铜墙铁壁里,每一枚螺丝,都价比黄金。
卖,不是为了明天更好。
只是为了,还能看见后天的太阳。

识时务,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命可以熬,不识时务,就什么都没了。

买主是萨哈。
名字普通,背景却不普通。
它的背后,代表高处的意志。

为什么是它来接手?
江湖上,有些交易,看的不是价钱,是时机。
战云密布,一只可以载客的雄鹰,或许就能载别的东西。
人,或者装备。
涂装可以改,航迹可以藏。
民航的羽翼下,能掩护许多不想被人看见的影子。

这不是阴谋。 这是阳谋。 是朝堂的手,在紧要关头,稳稳握住了运输的命脉。

帕尔斯这一卖,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本就涟漪不断的湖。
龙头尚且如此,那些国内更小的门派(航司)呢?
他们机队更老,家底更薄,在风中像烛火般摇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江湖里,能活下来的,都有自己的一套哲学。
一套关于“蛰伏”的学问。

只征飞机,不要其他。
这就够了。
航线权还在,运营的资质还在,跟着吃饭的兄弟团队还在。 这些,是比飞机更珍贵的无形资产。
是在漫长封锁里,活下去的“依靠”。
只要旗号不倒,就总有起风再起时。

而那架被卖掉的、最值钱的737-300,此刻有了另一个名字。
它叫“赎买”。
生死关头,将最锋利的宝剑,献给最需要它的力量。
这不是投降。
这是一种高风险的投资。
赌一个未来,赌风雨过后,那只收回宝剑的手,会记得今日的供奉,予一线生机,或一份庇护。

这生意,赌的是国运。
也是自己的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雄鹰飞走了。 从帕尔斯的顶梁柱,变成了萨哈名册上的一个编号。
它的命运,从此与更宏大的叙事绑在一起,随国运起伏,随风向转动。

这不仅仅是一架钢铁雄鹰的易主。
这是一个被重重围困的天地,如何在自身狭窄的方寸之间,进行资源腾挪与风险对冲的微观戏法。
每一寸挪动,都透着计算,也透着无奈。

风,还在波斯湾上吹着。
紧张如弓弦,不知何时会松,或会断。

当有一天,云开雾散,风平浪静。
那些选择“蛰伏”的,靠古董续命的,献出宝剑以求未来的门派……
他们锈蚀的翅膀,还能承载重振的梦想,再次冲上云霄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声。
呜咽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