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9日,乌克兰军工企业“火点公司”负责人兼总工程师丹尼斯·什季列尔曼在接受乌克兰国防部关联平台Army TV采访时宣称,公司正在推进FP-7和FP-9两款弹道导弹,其中远程型号FP-9“能够轻松打击莫斯科目标”,并希望在2026年夏天前后拿出可用型号。这个表态一出,立刻把外界视线从前线战壕重新拉回到“谁能威胁谁的首都”这个更敏感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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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季列尔曼给出的核心理由很直接:速度。他称,俄罗斯“伊斯坎德尔”导弹末段速度大约为每秒800米,而他们规划中的FP-9末段打击速度将超过每秒1200米,因此更容易突破防空系统拦截。他甚至公开声称,即便会遭遇拦截,仍预计会有一部分导弹能够穿透防空网并命中目标。对于莫斯科这样防空系统层层加固的城市来说,这种说法本身就足够制造强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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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小角色。火点公司正是乌克兰FP-1远程打击无人机和FP-5“火烈鸟”巡航导弹的制造方。过去一年里,这家公司已经成为乌克兰战时军工扩张中最受关注的名字之一。2025年9月,它首次公开FP-7和FP-9两款弹道导弹方案。公开资料显示,FP-7射程约200公里,而FP-9公布的设计射程可达855公里,若从乌克兰境内发射,理论上已经具备威胁莫斯科方向目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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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参数,这确实是一次危险升级。按照公开展示的数据,FP-9被定位为“战略打击系统”,最大飞行高度约70公里,战斗部重量可达800公斤,最大速度可达2200米每秒。这样的指标意味着,它不是简单替代无人机或巡航导弹,而是在尝试补上乌克兰远程高突防打击能力的最后一块短板。过去乌克兰对俄纵深打击主要依赖无人机、改装武器和少量巡航导弹,如今若弹道导弹真正成型,战争的技术门槛和心理门槛都会被再次抬高。

为什么乌克兰现在尤其需要这种武器?原因很现实。过去一段时间,俄罗斯已经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周边构建了密集防空圈。按照《基辅独立报》的说法,乌克兰的无人机,甚至巡航导弹,对这两个方向的突破率都很有限。也正因为如此,什季列尔曼在采访中才会刻意强调“高速下砸”这个概念。他想传递的信息其实只有一句:过去打不进去,不代表以后也打不进去。

但问题也恰恰在这里。火点公司很出名,却也充满争议。早在2025年8月,《基辅独立报》就披露,这家公司曾陷入反腐调查,外界对其成本、合同、股权结构以及部分性能宣传都提出质疑。到2025年11月和之后,路透社、美联社等媒体继续报道称,火点公司一边扩大国际合作,一边仍处在价格虚高和治理透明度争议的阴影中。换句话说,这家公司现在既是乌克兰军工明星,也是一个“能力与争议并存”的典型样本。

这也让这次“能打到莫斯科”的表态,带上了两层含义。第一层是军工宣传。对军火企业来说,参数、射程和突破能力,本来就是最能吸引军方订单和舆论关注的卖点。第二层则是战略施压。哪怕FP-9短期内还未形成稳定战斗力,只要让俄罗斯相信乌克兰正在接近这种能力,本身就会迫使俄方分散防空资源、增加纵深警戒成本,并提高首都方向的心理防御压力。这个逻辑,在现代战争里非常常见。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件事反映出的,不只是乌克兰一家企业的野心,而是俄乌战争本身正在变形。战争爆发初期,外界关注的是坦克、炮弹和阵地争夺;到后来,关注点变成了无人机海、能源设施和后方仓库;而现在,越来越多的信号表明,双方都在向更深纵深、更高精度、更强威慑的打击模式演进。战争的核心,已经不只是“占多少地”,而是“谁能让对方后方永远睡不安稳”。

从历史经验看,一旦战争进入“首都可被直接持续威胁”的阶段,政治含义就会急剧放大。因为首都不是普通城市,它既是行政中心,也是舆论中心、金融中心、象征中心。打中一座油库和打到莫斯科周边,所引发的国际反应、民众感受、领导层判断,都不是一个量级。也正因此,乌克兰军工企业这句“能打到莫斯科”,真正刺中的不是地图,而是战争神经。这个判断是基于现有军事逻辑的推断。

当然,眼下最需要冷静看待的一点是,火点公司说的是“计划”和“测试进展”,不是已经大规模列装,更不是已经证明可以稳定突破莫斯科防空网。公开信息显示,FP-9仍处在开发和验证阶段,它究竟能否按期落地、参数是否能兑现、实战环境下是否真能穿透俄军拦截,仍然存在很大不确定性。乌克兰正在试图把战争从前线继续往俄罗斯纵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