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你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不担心的那是另一码事,三堂会审肯定的谁也免不掉,你又是咱们这些个处级里面当红的明星,不审你审谁呀?天理不容啊,呵呵呵”,
“你看看,你这报复心理得有多强啊,刚才还说我讨厌你,就你这一句话就出卖了你的内心,你说你得有多恨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心眼了不是?听不出好赖话你这人,你就是装正经装的太久,入戏太深,结果~~~,假作真时真亦假啊,这样不好,会害了你的老弟”,
“你这莫名其妙的感慨的什么”,
“唉,算我是替古人担忧吧”,
“得得得,少扯没用的,谈就谈呗,刚才不是说了,从找你谈话的内容来看,你这种河边走的鞋子湿的都滴水成渠的货都能过关,我这影子正的不能再正的正义使者还怕什么?只是你,最好啊,老李你就好好祈祷老天爷保佑史有为他平安无事,要不然~~~”,说着,老庄意味深长地看了老李一眼。
果然,就如老李所言,第二天下午,驻厅纪检组的来了两人,请他去纪检组办公室谈话。
老庄虽然自信自己经得起检验,他回顾自己参加工作以来,不说工作能力有多强、业绩有多突出,清正廉洁做的有多好,但单从严格律己方面来检验,除了逢年过节单位里人人有份的那类赠送特产和购物卡外,自己既没有吃拿卡要,也从没有接受任何人的现金和贵重礼物。
话虽这么说,可毕竟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难免还是有点紧张。
进了办公室,组长客气地请老庄入座,并向老庄解释到找他谈话是例行程序,按照规定,作为任副厅长案件调查工作的一部分,这次的谈话涉及到单位的每个科级以上人员,让他放松不必紧张。
在得知那女人被带走后,十分清楚知道外强中干、胆小怕事性格的她,早晚会如实交代一切的,老庄其实就已经有了被叫来谈话的心理准备。
为什么呢?
虽然在工作上老庄和任副厅长交集不多,但在项目审批这一块两人都是领导小组成员,而项目给谁,经费额度等等,他们是有一定的自行量裁权的,这里面就留下了可操作的空间。所以,如果说要出问题,主要就是在这个地方,至于说基建、集中招标采购等等和老庄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丝毫不用担心。
老庄在心里把如果调查组找他问询的话可能提到的问题自己在脑子里都推演了一遍,大致上无非就是,你是怎么发现他们有贪污受贿嫌疑的?你为什么要调查?你为什么不向组织上汇报自己掌握的相关证据和了解到的这些情况?这些问题老庄认为还可以应付得来。
老庄内心其实最疑惑或者说最为担心的是对方会不会提出有关临东和枫林宛庭的问题,一旦调查组的人问到他,他该如何回答呢,他又怎么能回答得了呢。
如果涉及到这个问题,只能以不了解、不知道、不清楚的“三不”来争取搪塞过去。--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