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姝猛地抬头看向他:“你威胁我?”
谢昀执摇头,周身萦绕着是江雲姝熟悉的气息。
是他多年居于高位,身为掌权者的漠然和不容拒绝。
“是命令。”
事到如今,江雲姝不愿意继续退让:“若我要抗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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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执随意道:“你敢抗旨?后果,你整个镇北王府能承担吗?”
轻飘飘一句话,定下了江雲姝的前路。
江雲姝心底微微一动,不是她从前年少慕艾时的心动。
是一股从内心深处迸发的,带着她多年委屈的怨气。
是啊,怨气。
江雲姝感激这十年来谢昀执的相护,可仔细一想,若不是皇室,她何至于为质十年不能归家,日日胆颤心惊,殚精竭虑。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皇室疑心镇北王府的忠心,忌惮她爹手里的军权。
可边境的战场上,埋了镇北王府累累枯骨,他们全都看不见,只看得见烈火烹油的满门荣耀。
江雲姝走到这个地步,归根结底在于皇室。
而谢昀执,他是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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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姝将那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陛下大可以那么做,我自有不去的方法,反正……这世上只需要一个江绥安就够了。”
在京城的十年里,为了不被人发现江雲姝的身份,她向来不和人深交。
谢昀执是例外,作为他的伴读,江雲姝避不开。
谢昀执某种一片冷凝,似乎要将江雲姝冻住。
“你宁愿死也不跟我走?”
“是。”
他手指微微颤抖,转过头去没再看江雲姝。
江雲姝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江雲姝听见身后谢昀执的声音:“你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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