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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今貌
春风吹皱大地,万物复苏,绿意弥漫开来,桃花盛开。整座山,似乎一切都没变,荣了又枯,枯了再荣。我坐在一块石头台上,俯瞰整个村,远处就是镇,再远就模糊了。
我开始想着多年前的那个决定,走出去。走出去才有希望。于是,十八岁出门远行。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流年过去,却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到底怎怎么了?青山不语。
道,即是从这到那的路。能抵达,即为道,即有道,此之谓道。想到曾经的那个颇有意思的梦幻:能够依靠文字来养活自己。静静地写,默默地收钱,不跟复杂的人打交道,只沉浸在纯粹的世界里,跟纯粹的人打交道即可。
曾在纸媒的黄金时代里,写着,写着,就被录用。录用着,录用着,就铺开了局面。似乎,一切都在向着极好的方向发展,已然是信手拈来的熟稔。到底写了多少,又到底发表了多少呢,没有统计数据。
再次抵达评论的时代,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针砭时弊,快意恩仇,恨不得奔赴现场理论。那,该是一个多好的时刻呢!我们汇聚网络舞台,叱咤风云,稿费不低。竟也有友人为此从外地奔赴苏州,迄今依旧。
每个人都想着,路应该是越走越宽;每个人都想着,道应该是越来越多的。想着想着,路窄了,道也少了。唯独我们,马齿徒增。虽然自以为还小,再看看周围的人,已然是老登。
流年,已经从手指缝流走。做了过河卒子,也只能拼命向前了。胡适这么说,也是这么做。不懂,没事,尝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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