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安检人员的严重短缺,拉瓜迪亚机场的安检队伍排起了长达至少三个小时的“长龙”。对于移民和海关执法局特工能否成为解开这一困局的“钥匙”,众多旅客心中充满了疑虑与不解。
一场席卷全国的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员工短缺危机,让刚刚过去的周日成为了纽约各大机场的“受难日”。在这些航空枢纽里,混乱、愤怒与焦躁的情绪如野草般蔓延,疲惫不堪的旅客们被迫在望不到头的队伍中苦苦煎熬数小时之久。这场波及全美的TSA危机,其根源深深扎于联邦政府的部分停摆之中。这场政治僵局导致成千上万的安检人员被迫在无薪状态下坚守岗位。而在纽约皇后区的拉瓜迪亚机场,这场危机的破坏力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焦灼的旅客们至少需要苦等三个小时,才能勉强通过那道漫长的安检关卡。
目前,一个巨大的问号依然悬在众人心头:特朗普总统此前信誓旦旦宣称将在周一派往全国各大机场的ICE特工,究竟是否会现身纽约?而他们的到来,究竟是能力挽狂澜缓解拥堵,还是会火上浇油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周日下午,在拉瓜迪亚机场的B航站楼,等待通过TSA安检的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蟒,几乎盘踞了整个建筑内部。百无聊赖的旅客们除了低头猛刷手机,便是无奈地与身旁的陌生人相互大吐苦水——“你在这儿排了多久了?”这句略带绝望的问候成为了队伍中最常见的开场白。同时,他们也不断试图引起机场工作人员的注意,渴望能从他们口中探听到哪怕一丝关于航班和安检的最新消息。
44岁的斯蒂芬妮·基斯根是一位来自佐治亚州里士满山的室内设计师。为了赶上傍晚6点30分的航班,她和丈夫帕特里克·基斯根特意提前了整整四个小时抵达机场,然而眼前的阵势却让他们对能否顺利登机彻底失去了底气。
这对夫妇此次纽约之行,是为了专程前往布鲁克林观看斯蒂芬·威尔逊的音乐会。在队伍中苦熬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后,基斯根女士无奈地表示,她心里盘算着至少还得再等两个小时,但这仅仅是她乐观的猜测,谁也说不准真正的答案。“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苦笑着摇了摇头。
来自芝加哥的49岁IT总监吉尔·安德森同样深谋远虑,她带着女儿玛丽提前四个小时就赶到了机场。她们此行是来考察福特汉姆大学和佩斯大学的校园环境。即便是走号称更快捷的“TSA预检”通道,她们也只能无奈地排在队伍的末尾,而这条队伍竟然一直延伸到了航站楼的入口处,令人叹为观止。
55岁的戴安娜·格林-尚东是来自圣路易斯的一名神经科医生。在探望了在纽约大学攻读研究生的女儿后,她正准备搭乘航班返回家乡。“我是个‘空中飞人’,但今天这阵势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糟糕的,”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这居然还是‘TSA预检’的队伍!队伍绕了七八圈,好不容易排进这条道,天知道前面还有多少个圈在等着我们去绕。”
在肯尼迪国际机场的4号航站楼,情况虽然稍微好一点,但也仅仅是“五十步笑百步”。旅客们的等待时间通常在一个到两个小时之间,蜿蜒曲折的队伍如同迷宫般挤满了长廊,横穿了整个候机大厅。
33岁的艾迪生·弗里曼是来自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一位音乐家。他紧盯着信息显示屏,自我安慰地说,上面预测他的等待时间只有短短一个小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这个预测能够灵验。
“让ICE特工来干TSA的活儿,这听起来就让人心里直打鼓,毕竟他们压根儿就没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啊,”弗里曼忧心忡忡地说道。
而在拉瓜迪亚机场苦苦排队的安德森女士,则将这场机场大混乱的罪魁祸首直接指向了总统本人。“这一切全是他的错,”她毫不留情地抨击道,“我是说,如果他还能保有一丝体面,我们根本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再说了,我打死也不信ICE特工受过处理这种复杂安检局面的训练。”
相比之下,基斯根先生对引入ICE特工的想法则显得更为宽容和无奈。“事已至此,我觉得只要能打破眼前的僵局,哪怕是病急乱投医也比这死气沉沉的干等强,”他叹息道。
在肯尼迪机场,49岁的哈里·朗多斯正默默注视着84岁的老父亲内斯托·朗多斯步入安检通道,老人即将搭乘航班返回他的故乡——希腊的科孚岛。这位在曼哈顿打拼的餐厅服务员对美国机场的现状感到痛心疾首。
“看看这乱象,我们现在简直沦为了一个第三世界国家,”他愤慨地说道,“我们一直自诩为这个星球上最富有的国家,可看看我们提供给民众的,却是最糟糕、最令人绝望的体验。”
对于让ICE接管TSA工作的主意,朗多斯同样嗤之以鼻。“你难道没看到在明尼苏达州发生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吗?”他反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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