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件事情出圈了。 西北工业大学的学生因为外卖柜收费的问题跟东大村民发生了冲突,已经闹得很大了,现在出圈程度可以说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主要是这个名字,一个是东大,一个是西大,感觉……怪乖的。
同时,由于当地民警的介入,让事情迅速严肃化,也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东大村、西工大,在长安这片土地上,“东大”“西工”撞一起,像极了命运开的玩笑。
西工大长安校区落地前,东大村就是关中平原上千百个普通农村里毫不起眼的一个:青壮年外流,留守老人种地,靠天吃饭。西工大一来,村子才彻底变了样——商铺林立、出租房爆满、餐馆小卖部遍地开花。
结果呢?学生自己兼职送个外卖,不用收费的外卖柜,村民就喊“断了生计”,直接上手打人。
冲突的直接导火索,是村民自设的外卖柜。西工大去年以食品安全为由禁止外卖直接进校后,部分经济困难的学生自发组成内部配送团队,从校门口取餐送到宿舍。本来是多赢:学生赚点生活费,同学吃上热饭,平台单量不掉。可村民偏要在中间硬插一刀——所有外卖必须先放进他们的柜子,学生再去取,他们收一笔“保管费”。学生不干,就被围堵殴打。这哪是偶发事件?是心态持续发酵的必然结果。
村民在抖音诉苦:当年为了西工大,我们失去了土地,当初协议承诺的就业安置没兑现,现在连送外卖的机会都被学生抢了,这是断了我们的活路。——至于那些灯红酒绿赚学生钱的店子和旅馆,哪里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搞得起的呢?还不都是外面的大老板和XX亲戚进来盘的店!
更深一层看,这场冲突的根子,根本不在村民和学生之间。
二十年前征地时画下大饼——补偿、安置、就业——却从未真正兑现。土地价格低廉,承诺成空文,村集体和村民成了牺牲品。
二十年后,红利拿走,烂摊子下。村民生计无着,学生同样被高房价、高学费压得喘不过气。两边都是被剥夺者,却因为不履行承诺而自然对立、互相撕咬。
底层群众自己内耗:你抢我饭碗,我断你生计。结果呢?谁也解决不了问题。村民打学生能换来就业吗?学生报警能让征地补偿翻倍吗?不能。
这就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死循环。
从毛主义视角看,这恰恰印证了毛当年反复强调的阶级分析:矛盾有主要和次要。村民和学生的冲突,是次要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那主要矛盾是什么呢?
毛说,人民内部矛盾要用说服教育、民主方法解决,而不能用拳头。可当上层把底层逼到绝路时,群众自然会把怒火撒向身边最弱的那个“竞争者”。这不是村民或学生的原罪,这是小农逻辑下斗争的必然产物。
当然,打人就是犯罪,涉事村民该拘留拘留、该追责追责。即便村民历史诉求再合理,打人也是违法,两件事绝不能混淆。
真正的解决,从来不在让学生“让步”或村民“忍耐”,而在让兑现承诺,就像很久以前的承诺一样:咱们以前不是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后面的那句话我忘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不记得,有没有人要求兑现呢?我相信评论区的你们,说不定会记得,也许能告诉我讲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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