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fused period
2026
March. (27)
(confused period)
何时破万关
药道千钧担
县级临床药师的“破局”之问:
既然不被待见,我们为何坚守?
2026 March.
01
引言:
一封让人心疼的留言
晚上,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留言跳进眼帘。
同行问我:“现在医院药剂科主任和临床药师好像都不怎么被待见,打算如何破局,他正在迷茫,希望能得到我的详细建议。”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窗外县城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卧室里传来孩子沉睡的呼吸声,而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句话。
这种迷茫我太懂了——很多药学人心照不宣的痛。不写出来,今晚是没法睡了。我索性爬起来,坐到桌前,哪怕熬到深夜,也想把心里的话一字一字写出来。
2026 March.
02
尴尬的现状:
为什么“不被待见”?
康震老师在“震坛笔记”里,宏观上把药师群体的困境剖析得很透彻。他说我们“觉得自己不值钱”,不是自我否定,而是现实给出的反馈——临床不认可我们的专业能力,市场不接纳我们的服务价值,甚至连行业内部都充斥着“药师没前途”的声音。这些话,真真切切说到了我们心坎上。
他进一步分析过:从药品加成时代到零差率后的生存困境,从免费服务的不可持续到有偿服务的落地难,药师生存困局的本质在于“专业价值与商业定位、制度设计与职业发展的错位”。他点出了我们最痛的处境——临床药师被误解为“检查工作”,而非聚焦药学监护;处方点评被异化为“挑错”,而非优化用药方案。
在这样的定位下,我们常常在医疗团队中沦为“边缘人”,工作被认为“可有可无”,自然就会迷茫:这个职业,到底有什么发展前景?我继续干下去,能有什么出路?有兴趣的同行,可以去关注他的公众号“震坛笔记”,读一读原文。
2026 March.
03
破局之思:从“向外求”到“向内求”
康老师有一句话我很认同:这份“不值钱”的共识,不是我们矫情,而是整个行业体系的问题。但我们不能光等着体系来改变——在那之前,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作为一个小地方的小小临床药师,我无法决定环境的温度,但可以决定自己专业能力的深度。“被待见”不应该是工作的目的,而是专业价值外溢之后自然产生的结果。与其纠结“别人怎么看我们”,不如问自己“我能帮上什么忙”。
别想着去“指导”医生,没人喜欢被指导,我们要做的是“以药之长,补医之短”——关注特殊人群的剂量调整、关注药物相互作用,当你帮医生“排雷”时,信任就建立了。同时,我们还可以做科室的“数据大脑”,把处方点评、抗菌药物监测的数据变成科室领导在院领导面前争取话语权的“底气”。
但说到底,最怕的不是环境不好,而是自己先放弃了。专业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资本,在迷茫中坚持学习,像现在这样把思考写出来、分享出去,本身就是一种坚守。破不了万关,就守住自己这一关;千钧担太重,就扛起能扛的那部分。
2026 March.
04
共勉:
我们虽小,但不可或缺
我曾经写过一句“药道千钧担,何时破万关”,那时候是真的迷茫,觉得前路漫漫看不到头。现在回过头看,这句话依然在,但我的心态变了——我们或许终其一生也破不了体制的“万关”,但我们可以选择扛起自己能扛的“那一担”。每一个县级临床药师,都是基层合理用药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防线在,患者的用药安全就在。
从焦虑走到笃定,其实就是把注意力从“别人怎么看我们”转移到了“我能为患者、为临床解决什么具体问题”上。当我不再纠结于“被不被待见”,而是每天问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心里反而踏实了。大环境的洪流确实汹涌,但每一滴水珠都有它的光芒。我们改变不了潮汐的方向,但可以让自己站得稳一点,让经过我们手的每一个病人,都安全一点点。
这条路不容易,但你不是一个人在走。迷茫的时候,不妨想想当初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疲惫的时候,记得还有无数同行和你一样在坚守。我们一起抱团取暖,共克时艰。
破不了万关,就守住自己这一关——愿我们都能在自己的岗位上,练就“不被待见”的从容和“不可或缺”的本事。
声明
文章来源于药师爸爸的慢时光,作者张凯药师。文章所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个人思考,不代表任何机构或组织的立场。文中引用康震老师公众号“震坛笔记”的相关观点,已注明出处,在此致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