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把海伦·凯勒塑造成偶像,然后亲手把她拉黑。童年时捧上天,成年后集体失声。课本里只写她失明失聪逆袭,后半辈子一字不提。好莱坞拍了十几部电影,全停在她考上大学那一刻。
一个被全世界当作励志标杆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人提了?不是她不伟大了,是她没按西方的剧本走。
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工业革命高速发展,贫富差距拉大,社会矛盾尖锐。资本家需要一个榜样来安抚底层。海伦·凯勒刚好合适。
白人,出身富裕家庭,能请私人教师,有马克·吐温这样的名流资助,顺利考上拉德克利夫学院。
她的成功被包装成个人意志的胜利,那些家庭条件、资源加持,全部被隐去。马克·吐温曾说:“十九世纪有两个奇人,一个是拿破仑,一个是海伦·凯勒。”戴尔周刊把她列为十大英雄偶像,总统颁给她自由奖章,媒体铺天盖地赞颂。一个完美的励志符号,被捧上神坛。
可她没听话。
1909年,海伦·凯勒加入了马萨诸塞州的社会党。她开始走出自己的小世界,接触到底层工人、贫困的残疾人。她走遍工业贫民区,看到的情景让她开始真正思索社会问题。
她发现,当时美国的盲人几乎全都集中在社会最底层,这些穷人没钱看病,一点小伤小痛就可能导致失明。
很多人的残疾根本不是命运的不幸,而是社会制度的问题。
她在1908年读到韦尔斯的著作《代替旧世界的新世界》后,进一步向社会主义靠近,开始阅读德文盲文版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
她得出一个结论:社会阶级控制着人一生的命运,甚至决定他们是否会失明。“我参观过糖果店、工厂、棚户区。就算看不见,我也闻得到。”她认为,视力和听力丧失的悲剧往往发生在那些因贫困而无法给孩子及时治疗的家庭。
为了消除社会不平等,她加入了美国国家社会党,后来又加入国际产业工人协会(IWW),成为一名激进的社会主义者。
1912年,她加入IWW,并在1916年至1918年间为IWW撰稿。她在《我为什么成为一名IWW成员》中写道,她投身社会活动的部分动机,源于她对失明及其他残疾问题的关切。
十月革命爆发后,她公开赞美共产主义。她写道:“在东方,一颗新星冉冉升起!在痛苦的挣扎中,新秩序从旧秩序中降生。向前!同志们,齐向前!奔向俄罗斯的营火!迎接黎明!”她在自己的书桌上方悬挂了一面红旗。
她为工人发声,揭露资本家发战争财、压榨工人的真相。她支持社会主义者尤金·德布斯竞选总统,并在妇女权益运动方面大声疾呼。
1920年,她与简·亚当斯、罗杰·鲍德温等人共同创办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她曾在洛杉矶演讲时说,当一名工人阶级的穷人比失明更糟糕。
西方一开始宣传海伦·凯勒,本是想让她成为个人奋斗的标杆,用来麻痹底层人民,维护资本主义制度。可现在她反过来批判资本主义,拥护社会主义,这不等于是打了西方统治阶级的脸吗?于是,西方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那些曾经把她捧上天的媒体开始翻脸不认人。
最典型的是《布鲁克林鹰报》的一位编辑。此人写道,“凯勒的错误源于她生理发育的明显缺陷”。凯勒回忆道:“当初,他对我的恭维是如此慷慨。但现在,我站出来支持社会主义,他就提醒大众,我是一个特别容易出错的人。
大概自从见过他以后,我的大脑就缩水了吧?《布鲁克林鹰报》太滑稽了,它在社会问题上又聋又瞎,维护着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制度。我们努力预防盲聋病症,而这个制度正是造成盲聋的根源。”
美国政府对她进行封杀,把她成年后的思想和经历全部打上马赛克。
她成了“不能提的人”。尽管她晚年曾写信给美国共产党领袖伊丽莎白·弗林,送上生日祝福:“亲爱的伊丽莎白,向您致以最美好的生日祝福!愿服务人类的美好感受为您无畏的心灵带去力量与安宁!”但这封信和她的一切政治主张,都被刻意隐藏了。
西方最怕的不是一个残疾人反抗命运,是一个被他们塑造成偶像的人,用自己的一生反抗了他们。
海伦·凯勒被雪藏,不是因为她的故事不精彩,是因为她的故事太危险。一个失明失聪的女人,看穿了资本主义的本质,站出来为底层说话。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当偶像?于是她消失在后来的课本里、媒体上,被刻意遗忘。
只有她童年的励志故事,被反复拿出来咀嚼,像一块被嚼烂的口香糖,再没有味道。
她活到1968年,一生都在推动残疾人福利事业。
她没有被封杀打倒,没有被遗忘消磨。那些媒体不写她,课本不提她,可她的思想还在。她写过的东西,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会被马赛克遮住。1964年,她荣获“总统自由勋章”,次年入选《时代周刊》评选的“二十世纪美国十大英雄偶像”。
但这些荣誉,无法掩盖她被刻意隐藏的后半生。
被西方亲手造的神,被西方亲手砸碎。可神可以砸,思想砸不碎。
一个真正伟大的人,不需要别人来定义她伟大。
那些想把她封存的人,终究会输给时间。为什么我们只学了半个海伦·凯勒?为什么她的后半生没人告诉我们?那些被刻意藏起来的真相,还有多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