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央视追着拍的江苏,到底有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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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的根,扎在长江与淮河的浪涛里。

春秋吴越争霸的余响还没散,六朝金粉就落满了秦淮河岸。

京杭大运河贯通后,这里成了历朝历代的漕粮命脉、赋税重地,千百年下来,天下能不能安稳过日子,大半都看这片地收得多不多。

水土养人,也养出了不一样的脾性。

长江把江苏劈成两半,苏南人温软精细,骨子里带着吴文化的温婉,一口吴侬软语藏着水乡的灵秀;

苏北人爽利刚直,带着楚汉故里的豪气,做事敞亮,认死理更重情义。

日子的底气,全在吃里。

淮扬菜是国宴的底子,刀工细到能把豆腐切出千丝,吃的就是食材本味。

南京盐水鸭、苏州松鼠桂鱼、扬州蟹黄汤包,一口下去,没有花里胡哨的噱头,全是千百年传下来的过日子的讲究,是这片土地熬出来的烟火气。

上过央视的江苏美食您吃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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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冶春蟹黄汤包

扬州早茶的“魂”,距今已有近1800年历史。

这事儿得从三国说起,诸葛亮为祭奠投江的孙尚香,命老庖用蟹肉蟹黄裹进猪肉皮冻,蒸成菊花状的“肉馒头”。

到了清朝,乾隆下江南在龙袍镇吃了这包,被烫了嘴还连夸“好吃”,这就有了“乾隆汤包”的皇家背书。

这哪是包子?

分明是千年沧桑裹在面皮里,在北固山的江风里晃了一千八百年,

愣是把民间小吃晃成了宫廷贡品,这厚重感,没得命。

央视《舌尖上的中国》当年专门拍过靖江汤包,但冶春这老字号更绝,

2025年一年就六上央视

这包子讲究33道工序,高筋面粉加枧水揉面,猪脊背皮熬成琥珀色皮冻,拌进现拆的蟹黄蟹肉。

出笼时皮薄如纸,透过皮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汤汁,像要涨破肚皮。

吃法必须“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拿吸管戳破,先吸一口鲜掉眉毛的浓汤,再蘸姜丝醋吃皮。

一口下去,蟹鲜、肉香、汤醇在嘴里炸开,真是“乖乖,太鲜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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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翡翠烧麦

扬州这地界,吃早茶讲究个“雅”。

清末那会,富春茶社创始人陈步云首创了翡翠烧卖,跟千层油糕并称“扬州双绝”,这一叫就是百十年。

民国时文人雅士扎堆,这烧卖是面子;

1980年代入了《中国名菜谱》,成了官方认证的江苏名点;

2022年央视《回家吃饭》一播,搜索量周增320%,全国人民都晓得了。这哪是小吃,分明是淮扬菜活化石,裹着江南的精致和沧桑。

做法透着股“死磕”劲。青菜焯水得加食碱护色,挤干水分拌进熟猪油白糖和微量食盐,讲究“要得甜先放盐”。

面皮得擀成荷叶边,薄得透光,包成石榴状,顶部点缀火腿末。旺火足汽只蒸4到6分钟,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出笼后皮薄馅绿甜润清香,油润不腻口。

老扬州人早上皮包水,来上一笼,配杯魁龙珠,那是日子。

这碧绿晶莹的玩意儿,看着是翡翠,吃着是春天,没得命,真叫一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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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锅盖面

这不是瞎胡闹,是清朝乾隆年间传下来的老礼儿。

当年乾隆下江南,溜达到镇江西津渡,钻进张嫂子的小面馆。

张嫂子一慌张,把汤罐上的小锅盖当成大锅盖,直接扔进了滚水里。

结果煮出来的面,不烂不硬,喷香爽口,把乾隆爷吃得直咂摸嘴。

这一错,就错出了个“江南第一面”。后来清军入关,大锅煮面也叫“伙面”,这一叫就是几百年,成了镇江三怪之一。

这碗面,那是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还入选了中国十大面条

央视《味道·寻找运河味道》专门拍过它,镜头给了那个在大锅里随波逐流的杉木小锅盖特写。

这做法绝了,叫“跳、漂、熬、浇”

面团得用毛竹杠压,人坐上去颠跳千次,压出来的面才有毛孔,劲道;

煮面时小锅盖漂在水上,压住面条,四周透气,面条紧贴锅盖下受热,口感爽滑不粘连。

汤底更讲究,镇江特供黄豆酱油配上江虾籽野生菌菇鸡骨,文火慢熬半天,那是真功夫。

吃的时候,长鱼腰花肴肉往滚汤里一烫,往虾籽酱油碗里一泡,汤清面软,鲜得掉眉毛。

在镇江,早晨不来上一碗,这一天就像没睡醒。

老镇江人讲究“望风吃面”,蹲在街头,呼噜呼噜下肚,那叫一个“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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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豆腐

江苏扬州的地界儿,打清代乾隆年间就有,算起来得有三百多年历史。

这菜的来头不小,扬州天宁寺有个文思和尚,字熙甫,诗写得好,还会烧菜。

传说乾隆皇帝下江南,路过天宁寺,吃了这道豆腐羹,赞不绝口,这才成了宫廷菜。

后来从寺庙传到民间,成了淮扬菜的经典。

这菜能上央视《舌尖上的中国》,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内酯豆腐切得跟头发丝儿似的,细得能穿针,放在清汤里,像云雾一样散开,配上火腿丝香菇丝冬笋丝,颜色搭配得跟画儿似的。

口感软嫩清醇入口即化,味道咸鲜适中,看着像水墨画,吃着却有层次感。。

要说这菜的讲究,那真是土菜精做的典范。

豆腐得选内酯豆腐,切的时候得用跳刀手法,横切88刀,竖切188刀,几分钟就能切出几千根丝儿。

切的时候还得心手合一,手、眼、刀得配合得天衣无缝,稍微一抖就前功尽弃。

这菜不光是好吃,更是门艺术,2025年还入选了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真是给中国人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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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生敲

金陵菜的硬骨头,距今300多年历史。

这菜不仅是吃食,更是民国风云的见证。

1934年张学良在金陵春宴请名流,23岁的“金陵厨王”胡长龄主理宴席,凭这道失传名菜震惊四座,连于右任都题了“肴香”二字。

据说这菜原型出自清代袁枚《随园食单》,胡长龄硬是从故纸堆里把它“抠”出来的。

吴白陶教授吃完直咂摸嘴,留下一句“若论香酥醇厚味,金陵独擅炖生敲”,这就叫文化的厚重感。

央视《风味人间》专门拍过它,镜头下淮扬菜大师侯新庆父子俩的刀工绝了。

活杀大黄鳝去骨,得用刀背“哐哐”交叉敲打,把纤维砸散了才入味。

炸到表皮起“芝麻花”,再跟五花肉蒜瓣进砂锅,靠肉清汤慢炖。

火候是命门,火大了肉老,火小了汤寡,炖到酥烂脱骨,筷子一夹两头垂着不断,那叫一个香酥醇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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蟛蜞豆腐

听着像豆制品,其实跟豆腐半毛钱关系没有,它是长江滩涂里一种叫蟛蜞的小螃蟹变的戏法。

这菜历史厚得很,东晋大官蔡谟初渡江,错把蟛蜞当螃蟹吃,上吐下泻,留下个“蟹有八足”的笑话。

倒是唐朝白居易懂行,写诗夸它“乡味珍蟛蚏”。

这玩意以前是穷乐呵,现在上了央视《风味人间2》,成了非遗名菜,身价倍增。

做法讲究个“粗中有细”。

捉来蟛蜞养几天吐泥沙,去壳去脐,拿石臼捣成肉泥,纱布一裹,挤出那口带壳的蟹汁

锅里水滚,倒进汁水,只放姜盐料酒,绝不加味精,文火慢煨。

你就看那蟹汁遇热凝结,白里透紫,像睡莲一样浮起,这就是“豆腐”。

撒把葱花,入口滑、嫩、鲜,比真豆腐还细腻,那是纯粹的江鲜本味。

当地人有句话叫“蔬菜一桌,不如蟹豆腐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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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千层油糕

清朝光绪年间,福建厨子高乃超在扬州可可居首创,后来经富春茶社的黄大麻子改良,一晃一百多年历史。

1983年特一级点心师董德安靠它拿了全国最佳,2008年进了国家级非遗,2022年还入选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甚至上了北京冬奥会菜单,这排面,杠杠的。

最绝的是央视《风味人间2》拍了整整四天,就为了等笼盖一掀那口气。

大厨说,这糕得用清肥慢长起酵法,发酵不足硬,过了层次糊。

擀出1.3米长皮,刷猪油、撒白糖、铺糖板油丁,折叠4次卷出64层

出笼后芙蓉色半透明,撒上红绿丝,趁热切开,两端自然下垂,一口下去绵软甜润,糖油拉丝却不腻。

扬州人讲究“早上皮包水”,这糕就是那水里的甜头,透着股精致的烟火气,真叫一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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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鲥鱼

这鱼的历史老鼻子了,能追溯到东汉,跟严子陵那是铁瓷,刘秀想让他做官,他愣是舍不得这口鲜,窝在富春江边钓鱼吃鱼。

到了明清两代,这鱼更是成了皇家贡品,康熙老爷子点名要吃,还得是端午前后的,因为这时候脂肪最厚。

最绝的是这鱼性子“憨”,触网不动只为护鳞,苏东坡管它叫“惜鳞鱼”,南宋《吴氏中馈录》就死活强调“蒸制不可去鳞”,

袁枚在《随园食单》里也说去鳞味尽失,这讲究,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后来上了央视《风味人间》,那更是给这鱼盖了“顶级鲜美”的戳。

做法看着简单,实则全是心眼儿。750克左右的鱼,去鳃去内脏,鱼鳞千万别刮,那是脂肪仓库!

猪网油一裹,铺上火腿春笋香菇,旺火蒸20分钟,出锅银鳞闪烁,琥珀汤汁一浇,看着就馋人。

吃时蘸点镇江香醋姜末,一口下去,肥嫩不腻,鲜得眉毛掉下来,真叫“打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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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茶馓

咸丰五年(1855年),镇淮楼旁有个叫岳文广的手艺人,把山东的大粗馓子改成了这小巧酥脆的模样,成了岳家茶馓

最神的是一段野史,说慈禧太后得了乳瘤,淮安籍御医韩达哉淮安麻油茶馓配荔枝核当药引子,竟把老佛爷的病治好了。

这一来,茶馓成了清朝贡品,1930年还拿了巴拿马国际博览会的银奖。

后来这手艺几经波折,文革时差点断了根,好在改革开放后又缓过来了。

前阵子央视《三餐四季》专门来拍,撒贝宁在河下古镇吃得直吮指,连说这是“苏轼诗里的玉数寻”。

做法那是真叫一个细发!

得用上白面粉黑芝麻精盐,再加红糖蜂蜜这些佐料。

先和面,再醒面,光盘条就得在抹了油的缸里盘好几层,最后还得绕条炸制。

油温得控制在220℃左右,手艺人手指翻飞间,面条就成了金黄色的金线,环环相扣。

成品那是香酥脆松,咬一口直掉渣,口味是甜中带咸,不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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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烫干丝

能扒到清代乾隆年间,那是真有年头的烟火气。

袁枚在《随园食单》里就写过“豆腐干切丝极细,以虾籽、虾油拌之”,这可是200多年前的吃法。

传说乾隆下江南,扬州盐商为了接驾,把这普通的豆腐干玩出了花,硬是用刀工把日子过成了诗。

到了清末民初,富春茶社为了快,改成沸水反复浇淋,这才有了现在这碗“一柱擎天”的早茶灵魂。

央视《三餐四季》专门来拍过,镜头给了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这就是最硬的背书。

做法讲究个“飘”字,2.7厘米厚的白干,得片出20多层薄片,再切成1-2毫米的细丝,细得能穿过针眼。

烫是关键,不是煮,是拿滚水连烫三遍,把豆腥味逼走,留个软嫩的底子。

最后堆成小山,铺上姜丝虾米,淋上秘制酱油和小磨麻油。

入口柔中有韧,豆香混着酱香,再来句扬州话“乖乖,这味道才叫正点!”,

那滋味,真是鲜得让人放不下筷子,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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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江苏的根,

不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在长江的浪头上,在运河的漕运里,在扬州早茶蒸腾的热气里。

苏南人的精细,苏北人的豪气,说到底,都是一个“讲究”。

讲究过日子,讲究这口吃的,讲究把千年的沧桑揉进面团里,熬进汤水里。

下次你吃汤包烫了嘴,别急,那是乾隆爷也挨过的一下。

你嚼着干丝觉得舒坦,那就对了——这舒坦,运河上的盐商咂摸过,巷子口的老奶奶咂摸过,千百年了,味道一点没变。

这,就是江苏给你的底气。

瓷实,服帖,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