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军事航空强国,法国是少数能够在没有外部协助的情况下,自主设计、研发并生产先进战斗机的国家之一。然而,“其在向主要客户和合作伙伴分享技术方面的傲慢态度,似乎正让其付出沉重代价”(《欧亚时报》语)。

以“阵风”战斗机为例,阵风战斗机是法国军事航空的核心装备,也是全球最受欢迎的4.5代战斗机之一。截至2025年底,阵风战斗机的确认订单达到533架,其中包括来自印度、埃及、卡塔尔、希腊、克罗地亚、阿联酋、塞尔维亚和印度尼西亚的出口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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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代机方面,达索公司也以主导地位负责欧洲FCAS项目。

然而,由于法国拒绝分享技术的立场,已经对其与阿联酋、德国和印度的合作关系产生负面影响。

阿联酋退出阵风F5研发

阿联酋在2021年与法国签署了一项价值192亿美元的军售合同,订购80架“阵风F4”战斗机和12架军用直升机,这是“阵风”战斗机史上最大出口订单。

阿联酋将成为继法国之后首个装备F4版本的国家,该型号于2025年1月正式发布,预计将于2026年底开始交付。

阵风F5想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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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风F5想象图

在采购F4的同时,阿联酋还曾讨论为“阵风F5”型提供资金支持。F5预计将配备新型传感器、武器系统以及更快速、更安全的通信手段。据报道,阿联酋原计划为总额50亿欧元的F5项目提供约35亿欧元资金。

然而,据法国《论坛报》报道,阿联酋已经退出阵风F5项目,使法国不得不独立推进该型号的研发。

报道称,这一决定源于今年早些时候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与阿联酋总统穆罕默德·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之间的一次不愉快会谈。阿联酋方面对法国不愿分享技术感到失望,尤其是涉及光电技术(即探测和控制光的技术领域)。

如果能够获得阿联酋资金支持,马克龙政府本可以减轻预算压力,并推进其他项目。

印度空军阵风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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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空军阵风战斗机

印度空军对源代码问题表示担忧

印法防务合作可追溯至20世纪50年代,当时印度空军引进了首款法国战斗机——“暴风”(达索“飓风”战斗机)。此后,印度与法国签署了一系列重大军购合同,从“神秘”IV战斗机到幻影-2000战斗机,再到为印度空军采购的“阵风”战斗机,以及为印度海军采购的“阵风-M”舰载型。

今年早些时候,印度国防采购委员会已批准采购114架阵风战斗机的“必要性接受”,这将成为印度历史上最大单笔军购项目,价值达到360亿欧元。

达索已与印度塔塔集团合作,在印度生产阵风机身,年产量为25架,并计划逐步提高“印度制造”阵风的本地化比例。

但据法国《世界报》报道,达索公司明确表示不会向印度提供“阵风”战斗机的基础源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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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空军退役中队长维贾因德尔·K·塔库尔指出:“像阵风这样的现代战斗机,大约30%至40%的总成本来自软件开发与集成。如果原始设备制造商不提供源代码,那么你实际上只获得了60%的飞机能力,却支付了100%的费用。”

对源代码的控制,将决定印度能否在无需反复获得达索及法国批准的情况下,自主升级和调整飞机。因此,法国拒绝提供源代码的做法,已引发印度方面的不满。

如果上述报道属实,限制源代码将削弱印度独立修改算法、更新威胁数据库或整合国产武器系统的能力,必须依赖法国的支持或批准,这是印度方面无法接受的。

也因此,法国和印度的谈判处于“瘫痪”之中,预计需要法国、印度政府最高层出面斡旋,谈判才有可能继续推进。

FCAS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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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AS项目

FCAS因分工问题陷入困境

由法国、德国和西班牙联合推进的FCAS项目同样岌岌可危。

该项目包括新一代战斗机(NGF)、协同作战飞机以及“作战云”系统。但由于空中客车公司(代表德国)与达索航空公司(代表法国)在工作分配、设计主导权以及供应商选择等问题上的僵局,项目已被拖延多年。

法国方面不愿与合作伙伴分享NGF的工作份额,这引发其他参与方不满。达索认为,将工作在两家企业之间分配,可能导致技术方案不理想。

达索首席执行官埃里克·特拉皮耶强调,达索拥有数十年的经验和技术积累,甚至暗示可以“单干”。特拉皮耶还毫不留情的嘲讽德国不具备研发战斗机的能力。

顺便说一句,特拉皮耶一向目中无人。去年印度空军“阵风”战斗机被歼-10CE击落后,特拉皮耶长期否认,并在巴黎航展期间声称“阵风”战斗机强于任何一款中国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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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特拉皮耶还表示,其正在研发的“阵风F5”战斗机比美国F-35战斗机还要强大。

四月初,特拉皮耶表示,将再用两到三周时间判断是否能够达成协议挽救项目。他在巴黎“战争与和平”安全会议上表示:“我们会再给自己两到三周时间,尝试找到一个协议。”

几天前,马克龙也表示:“他们(达索和空客)似乎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我们的任务是确保他们达成协议,因此我们决定在未来几周内推动空客和达索走得更近。这必须以冷静、相互尊重的方式进行,以明确共同点。”

特拉皮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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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皮耶

值得注意的是,空客此前曾暗示,为避免项目彻底崩溃,法国和德国可以在统一FCAS架构下分别推进各自的战斗机设计;而德国据称也对由英国、日本和意大利主导的全球作战空中计划(GCAP)表现出兴趣。

倘若上述三件事同时出现最糟糕的情况,那么可能导致达索公司失去近五百亿欧元的战机订单,无力(或者说缩水)研发“阵风F5”战斗机,以及失去研发六代机的机会(FCAS夭折后)。

如此一来,法国航空工业会面临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