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洛佩斯与弟弟加布里埃尔、未成年的妹妹C,自幼在西班牙卡斯特利翁省一个名为“拉查帕拉”的偏僻农庄长大。那里表面上有游泳池、森林和马匹,实则是一个被操控的封闭邪教组织。直到2022年警方突袭,他们才脱离苦海。如今,他们将自身痛苦化为警示,公开揭露了这段长达三十年的隐秘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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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头目安东尼奥·加里戈斯外表因小儿麻痹而畸形,却拥有极强的心理操控能力。他通过提供归属感与“特殊使命”,逐步剥夺追随者的意志。萨拉的父亲卡洛斯回忆,加里戈斯最初以“抚手治病”接近他精神崩溃的母亲,随后描绘了一个收容破碎家庭孩子的计划,将整个家族引入农庄。在那里,一切由加里戈斯说了算,他常用超自然力量树立权威,使人陷入精神紧绷的状态。

加里戈斯对未成年人的伤害,被包裹在病态的“治疗”借口下。受害者萨拉初潮时,被告知“卵巢发黑”,唯有与他发生关系才能“治愈癌症”。她虽感不适与反胃,却被灌输这是“不能说的特殊之事”。当她向母亲求助时,母亲起初愤怒,在与加里戈斯交谈后却反过来安抚她,称“事情解决了”。这种背叛,使得侵犯得以持续。今年3月,萨拉的母亲因“不作为共犯”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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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尔同样从九岁起遭遇伤害。他深受加里戈斯的精神控制,既盲目崇拜又极度恐惧。“他让我觉得是他治好了我的癫痫,我甚至愿意为他献出双眼双腿,但同时也怕得只要他提高嗓门就会瘫软。”离开后,通过心理学阅读,他才意识到那是一个变态而冷酷的操纵者。警方在农庄发现了性玩具、隐藏摄像头和高档手表等物证,加里戈斯甚至在女性间制造嫉妒,多数女性都想怀上他的“光明之子”。DNA证实,加布里埃尔与妹妹C的生父正是加里戈斯。

2015年,卡洛斯因婚姻问题离开农庄,随后在探视时发现孩子被“洗脑”与他疏远。他在网上搜索“邪教行为”,对照心理学家米格尔·佩尔拉多的分析后,才惊觉全家一直生活在邪教中。更残酷的是,他得知三个孩子中有两个并非亲生。萨拉闻讯“顿悟”,为避免妹妹重蹈覆辙,他们联络专家并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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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15日凌晨,警方突袭农庄。加布里埃尔看着戴上手铐的头目,完全无法理解“家”成了犯罪现场。加里戈斯被捕两月后死于狱中,未能受审,这让受害者对正义的渴求未能完全平息。小妹妹被送入未成年人中心,花了九个月重建与父亲的情感纽带。加布里埃尔甚至参加了加里戈斯的守灵,直到听见妹妹的DNA出现在证物中,才彻底崩溃。

专攻邪教的心理学家佩尔拉多指出,萨拉姐弟并非普通信徒,而是“被植入者”。他们生于封闭环境,缺乏外界参照,重建身份格外艰难。如今,他们依然在接受心理治疗。萨拉曾在性方面极度抗拒,通过专业帮助才逐步好转;加布里埃尔则对宗教产生排斥,在潜水中才找到“呼吸”的感觉。父亲卡洛斯感到疲惫,而他们的母亲因最先接触邪教而深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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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表示,邪教的隐蔽性与受害者醒悟的滞后性,使得打击难度极大,疫情后相关求助才逐渐增多。佩尔拉多强调,任何人都可能在脆弱时被此类团体以平静和意义包裹而入迷,他自己也曾误入邪教两年。目前,西班牙法律未将“强制性操纵”入罪,导致量刑受限。萨拉现已成为反邪教组织副主席,并向国会提交了30万个签名呼吁修法,她坚信重判才能震慑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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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服刑的母亲,兄妹心情复杂。萨拉说,若母亲真心醒悟,也许会谈谈;但在庭上称她为“骗子”的母亲至今未变。加布里埃尔则更为决绝,“我把她当成已死之人,活在理智与情感的拉扯中。只希望我们的经历,能让深陷同类处境的人清醒:你们不孤单,你们可以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