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摩旅来到剑川,本打算是往马登镇的高山杜鹃花海去的,结果造化弄人没有达到原定的目标。而在剑兰公路上穿梭的时候,经常被两旁的峡谷山川和溪涧河流吸引,最后实在没忍住,便瞅准了空档停车且手脚并用攀爬了两三个山崖边的石堆和土坡,一番“会当临绝顶”后,总算能称作是此行最大的慰藉。
眼前的石壁原先应该是光秃秃的,就像被刀劈过,看上去十分巍峨陡峭,猜测应该是造路者所为。但随着多年的自然风化和各种动物及鸟类有意无意的播种,很多缝隙间已经长出了略显茂密的植物,有草也有小树苗,而其中一簇簇浅紫色的小花就格外引人瞩目,刚开始还一度让我误认为是杜鹃花,结果凑近观察后确认,肯定不是了(除非是我们平时没见过的品种)。
画面太美,自然是要找个好角度慢慢欣赏一下的,看见与石壁相对的另一边有块巨大的长满杂草的石峰,就决定过去尝试攀爬一下。好在借助树枝和草根,以我的“身手”登顶并不算难,只是最高处并无平地,站在上面时偶尔会感觉有点危险,尤其大风吹过的时候,四周尽是草木之声,虽然环境并不荒凉,却仍有点微微的瘆人。
这时再看对面,岩壁上的裂缝,有的有手指宽,有的才发丝那么细,目测土层也慢薄得可怜,怕是连指甲盖的厚度都没有。可那些花的根,就是能够稳稳地扎在里面,盘根错节紧紧抓着岩石,像要把整片山崖都搂在怀里。这些山花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偏要长在这没土没水的地方?
我站在那儿,风从山谷里吹上来,虽然有路相隔,但那些小花们依然如同近在咫尺般,就在眼前摇曳着身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王阳明说过的那句话:“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以前读这话,总觉得玄乎,此时此刻却仿佛有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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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类似的岩壁或者山坡有很很多,这些紫色小花应该是盛开着有好些日子了,或许大家在路过的时候都曾经看到过,只是没人在意。再甩两句徐志摩式的感叹:“我来与不来,看与不看,于它们毫无增减。可我来了,看见了,这花便在我心里活过了,亮堂过了”。
如果最近这段时间你也要经过剑兰公路,那么相信都会注意到路边山上崖上的这些紫色花朵,在这里也要“考考”你们了,它叫什么花呢?是人为播种的,还是纯野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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