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之前刷屏全网,蹲在路边抱着娃崩溃大哭的外卖女骑手吗?她叫田丹,很多人当时只当她是苦命宝妈的一个缩影,没人想到几年后,她拿到了全国三八红旗手,还是外卖行业唯一一个获此殊荣的代表。她从背债全职宝妈,硬生生把一手烂牌打出了王炸。
其实像田丹这样来跑外卖找转机的人,真的太多了。北京有个小哥叫小万,之前自己做小生意开饭馆,开开关关赚赚赔赔,后来脑子一热盲目扩张,自己又当甩手掌柜不管运营,最后亏到快负债一百万,那是2023年前后的事。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盯上了跑外卖,选这行可不是随便瞎选的。
他之前做过餐饮,知道骑手收入不低,早几年他老家十八线小城的单王,一个月都能赚一万三四,这个数字早就刻进他脑子里了。后来刷招聘平台看到北京一单能赚八九块,算下来一天五十单就是四百多,一个月一万五打底,刚好能填上他的债务窟窿。换别的工作他也干不了,开网约车得先买车,他拿不出本钱,送快递得会骑三轮车,他没经验玩不转,思来想去也就外卖门槛最低,付出多少拿多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南京有个跑了九年的老骑手书队,现在是站点的骑士长。之前他在东莞的光纤厂打螺丝,拼尽全力一个月最多也就七千多,加班费一个小时才六七块,想多加班都没得加,根本赚不到什么钱。跑外卖九年,他在南京凑够了房子首付,结了婚生了娃,现在娃快三岁了,下半年就能接到南京读书,一家三口总算能团聚了。
不管是要带娃拼生活的田丹,还是背了一身债的小万,来跑外卖的人目标都很一致,就是靠自己的双手赚点底气。小万最拼的那个月,加上冬天积分赛奖励和过年留守补贴,总收入拿了三万多。淡季的时候一个月也能稳在一万二到一万五,旺季基本一万五到两万。
他出来就是奔着赚钱来的,对自己狠得下心,淡季最少一天五十单,旺季最少六十单,达不到就是自己偷懒,绝不找借口。书队现在当骑士长,管着一百多号骑手,跑单时间比以前少很多,光跑单一个月差不多七八千,加上管理补贴,一个月最少一万五往上走。
有人问过书队,他站点一百多号人,收入差别大吗?他说站点在南京市中心,绝大多数骑手月收入都过万,单王巅峰时候能拿四万,月入三万的也一抓一大把。收入低的也有,三千左右基本都是兼职,要么有本职工作,闲了才跑两趟,要么就是来打酱油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天赚个百八十块就够花了。
能拿到高收入的单王,基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身上扛着一大家子的担子,没得选只能往前冲。同样跑外卖,收入能差十倍,真不是全靠体力。当然体力差肯定不行,有人跑八个小时就累到动不了,有人能扛十二个甚至十八小时。但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脑子,老骑手会记路线,记哪家商家出餐快,记哪个写字楼上楼方便,这些细节攒起来,跑单速度就能快一大截。
单王能赚得多,不光身体好,对跑单这事儿摸得透透的,哪条小路不堵车,哪个红绿灯等的时间短,都门清,一点点抠细之前很多人说平台的防疲劳强制下线,是故意降骑手工资,这帮天天跑的人怎么看?书队说,对大部分普通骑手来说,基本没影响,现在很少有人跑单能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有单时长。那些单王觉得受限制,跑完十二个小时还有力气,就换个平台接着跑,好多人都是双平台开着跑。而且很多人搞不懂,防疲劳算的是有单在跑的时间,没事挂机等单不算,不是卡在线时长。
节,攒出来就是三千和三万的差距。只要愿意踏实干,不管是普通骑手还是三八红旗手,都能在这行找到自己的位置。小万说,刚上线防疲劳的时候他也炸,凭什么不让我跑,我多赚点钱不行吗?后来用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赚的钱和之前差不多,甚至还更多,因为强制休息之后效率更高了,人也不熬得那么受罪了。之前他最疯的时候一天跑十八九个小时,连剪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强制下线,他还能抽时间更更短,挺好的。
之前超时直接罚款,现在改成扣分,变化大吗?书队说,现在改成安准卡,每个人有十二分,超时扣分,准时送加分,正常跑的话根本没损失。只有那种太激进,一次接六七单的才容易受影响,超时多了要先线上培训再线下培训,次数多了才限制跑单。其实大多超时也不是骑手故意的,要么想多赚点多接了几单,要么商家卡餐出不来,都是为了多赚两个钱。
抛开那些对骑手的刻板印象,不管是田丹还是千万普通骑手,心里想的都是特别实在的事儿。现在很多人都关心骑手,说什么困在系统里,说太累,那他们自己真正关心的是什么?说白了也就两类。一类是像小万这样,等着还债解决眼前问题的,就关心钱,单价高一点,好单多一点,别乱扣钱别随便给差评就行。另一类是想长期干的,就关心社保医保这些保障,想老了有个依靠。
其他什么商家卡餐,小区不让进,这些事儿大多都能商量着解决,犯错了受罚也没话说。比起什么困在系统,他们更怕没单跑,没活干赚不到钱,有钱赚才有劲儿。现在平台给灵活就业养老保险补贴一半,大伙愿意交吗?书队自己就交了,他觉得这是给未来买保障,现在多花点钱,老了就不用愁了。小万就没交,他现在急用钱,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每个月多出来的五六百,够他生活费一个月了,先把眼前的债还清再说。
这个政策其实挺人性化的,想交就交,不想交就先拿现钱,每个人处境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除了社保,还有不少福利,意外险工伤险都有,还有大病关怀什么的,出事了有保障。三八妇女节还给女骑手发物资发姜茶,还有专属工服。每个月还有专属骑手餐,穿工服去很多大食堂吃饭都打折,书队还吃过一分钱的骑手餐,一分钱就能吃饱,换哪找这好事去。
现在书队的站点里,还有好几个女骑手,最多的时候有七个,大多都是像田丹一样的宝妈。要带孩子,根本找不到能随时请假,还不用加班的朝九晚五工作,伸手要钱的日子不好过,自己赚钱才有底气。她们跑单不比男的少,时间自由,能接孩子能照顾老人,还能帮老公分担压力,比去工厂上班合适太多了。
其实困住人的从来不是什么系统,是眼前的日子。有人欠债要还,有人要兼顾家庭,有人受不了工厂的压抑,外卖反倒给了他们一把打开新生活的钥匙。别的工作都有门槛,就外卖没有,只要肯吃苦就能赚到钱,不拖欠工资还自由。之前有人问过一个网约车司机,他都说到,要是自己再年轻点,肯定选跑外卖,网约车前期投入太高,车还折旧,真不如外卖划算。
不管是来还债的,还是躲工厂压抑的,兼顾家庭的,过来做副业的,都是自己选的路,没人逼着过来。对小万来说,跑外卖就是过渡,他计划再跑不到三年,把债还清就回家陪家人,以后要是想工作,再回来跑也没问题。对书队来说,跑外卖就是一份正经工作,他打算一直干下去,自由多劳多得,他挺满意的。
从蹲路边崩溃的新手骑手,到拿到全国三八红旗手,田丹成了女儿眼里的超人,也成了无数普通骑手的榜样。底层摸爬滚打一点都不丢人,只要你肯踏实肯干,哪怕是不起眼的工作,也能熬出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带娃送外卖女骑手获全国三八红旗手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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