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煮雨,影像留声。百年前的清末,既有市井街巷的热闹喧嚣,也有雅俗共生的人文风情。
100多年前的成都东大街,还保留着“买不尽的东大街”的繁华模样。
石板路铺就的街道上,木构商铺鳞次栉比,“祥盛元号”的布幌、绸缎纹样的招幡在风中轻晃,长衫短打的行人穿梭其间,街边的摊位摆着商品,还原老成都的“第一金街”,东大街曾是绸缎、银号、百货的集中地,有“锦里繁华”之称。
1870年,香港摄影师赖阿芳的照相馆里,两位晚清戏曲演员身着戏服,拍下了这张跨越百年的扮相照。
左侧是男旦扮演的刀马旦角色,翎子斜插、靠服上的甲片纹样清晰可见,脚上的跷鞋还原了旦角的女性步态;右侧的生角头戴带耳翅的乌纱帽,戏服上的纹样透着英气。
1870年前后,正是晚清戏曲(尤其是粤剧,赖阿芳的主要拍摄地在粤港地区)的繁荣期,同时,西方摄影术传入中国后,照相馆拍摄戏曲扮相肖像成为一种独特的流行题材。赖阿芳作为当时最成功的华人摄影师之一,拍摄了大量这类戏曲肖像,既满足了市场需求,也为后世留下了晚清戏曲扮相的珍贵记录。
这张肖像照的主角是裕勋龄,他是清末外交官裕庚的长子,也是慈禧太后的御用摄影师。
裕勋龄面容俊朗,眼神沉稳,姿态挺拔头戴清代满族的暖帽,身上却穿着西式海军军官风格的制服,还有胸前的徽章装饰。裕勋龄与家人在海外生活多年,在法国期间接触并学习了摄影技术,成为当时国内少有的掌握专业摄影技术的人。
回国后,裕勋龄因摄影技术被慈禧太后看中,成为慈禧的御用摄影师,拍摄了大量慈禧的御容照、宫廷生活照。
清末,北京,一群孩子玩着游戏。几个男孩排成一串、弯腰牵拉,模仿“拔萝卜”的动作,中间趴在地上的孩子扮演“萝卜”,孩子们的表情生动自然,有的专注、有的嬉笑,充满了童趣。还有一旁围观的大人,还原了老北京胡同里的日常烟火。
清末,北京老式戏园子内,戏台的煤气灯亮着,池座里的观众围坐桌旁,桌上摆着茶壶、茶碗、零食,一边喝茶一边听戏,是清末戏园的标配。
戏台两侧与墙上张贴的戏报,写着剧目、演员信息,二楼的包厢,是官绅、富商的专属座位,视野更好也更私密。
清末,两位老北京身着长衫、留着发辫,左侧大爷一手提着带罩布的鸟笼,一手拿着细枝;右侧的人双手提着多个鸟笼,装备齐全,一看就是资深玩主。
清末的北京,遛鸟是风靡的市民休闲文化,尤其在旗人阶层中盛行,晚清不少旗人失去了特权,生活重心转向市井雅趣,养鸟、逗鸟、遛鸟成了日常消遣,也成了一种社交方式——遛鸟时和同好交流养鸟经验、比鸟品、分享乐子,慢慢形成了老北京独有的玩鸟民俗。
清末北京的一条商业街,绸缎庄、药铺、茶馆林立,冲天招牌柱的大商号、挂着幌子的铺面、土路上来往的行人,孩童嬉戏,远处的骡车、马车往来,还原了当时北京街头的烟火气。
北京东岳庙始建于元代,是道教正一派的重要庙宇,主祀东岳大帝(泰山神),掌管人间生死祸福,自明清以来就是京城香火最旺的庙宇之一,尤其在民间,百姓常来此祈福、还愿、祛灾,庙会更是京城重要的民俗活动。
这张长城的照片拍摄于1907年,由德国建筑学家、摄影师恩斯特·柏石曼拍摄。1906-1909年,德国建筑学家恩斯特・柏石曼受德国政府资助来华,开展了为期三年的中国古建筑考察,重点拍摄长城、寺庙、宫殿等建筑
照片中,长城的砖石城墙沿着山脊蜿蜒,敌楼的垛口依旧整齐,墙面却已爬满风化的痕迹,缝隙里的杂草肆意生长。三个身着长衫的男子身影或倚墙远眺,或驻足停留,他们是当地的村民,也是百年前少数登上长城的人,此时的长城还不是旅游景点,没有游客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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