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hi,我是胖胖。

香港作家倪先生在《换头记》里写过一类设想——有钱人老了、病了、坏了,可以买一个年轻人的身体来换,买卖双方各取所需,技术上完全可行,法律上想办法也能绕过去。

那么,我想到那一天,穷人养着自己的身体,其实是在替富人养零件。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操作,真假暂且不论,竟可以堂而皇之摆到台面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把年轻人的血红细胞还给他,把他的血浆拿出来,把17到21岁男孩身体里才有的微囊泡拿出来,两周之内,最起码年轻十几岁。

不得不说,我们以现代文明的眼光打量这些人,不免发现一些阶层的返祖、退化,这像极了商周贵族祭祀时的人牲,像极了魏晋豪门五石散配着童子尿入药,也像极了《红楼梦》里那一碗要露水、要花蕊、要金陵十二种名贵之物配齐的冷香丸——总之是一种古老的、披着精致外衣的吞噬。

骨子里还是那一套,有人是要被供养的,有人是要被取用的。

这在医学上是不是站得住、商业上是不是骗局,要交给监管和专家去查。

但,如果这事成立呢?是否意味着你们这帮人彻底明排了?

一旦这个行为存在并被默许,社会的底层逻辑就裂开一道缝,以前我们勉强还相信人生而平等,至少是一句体面的客套。

但当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的血,可以明码标价装进一个富翁富婆、甚至食物链上层的血管,谁又会倾尽一切掠夺生命资源?

生命本身一旦开始被定价,我想边界只会不断被试探。

年轻人血浆要从哪里来?医院说,来自国内一家合规的血制品企业。

但血制品企业的血,又来自谁?

不言自明。

求长生这件事,秦始皇做不成,汉武帝做不成,嘉靖皇帝吃丹药吃了半辈子也做不成。

但卖长生的生意,从秦朝做到今天,一直没断过。

人对死亡的恐惧是真的,特别是上述这些人。

但放到今天,能否成立,留给医学专家。

本身这件事,就已经够可怕了。

至于倪先生那个本来当玩笑听的设想,甚至某些阴谋,身份、权力、身体之间的关系,有没有可能变成现实,我不知道,但倘若如此,丛林法则、社会达尔文主义只会加剧,穷人家孩子更没能突破二元结构的壁垒,在变本加厉的掠夺下,增添的不只是一道经济上的鸿沟,而是一道生物学意义上的鸿沟——他们的血、他们的细胞、他们身上某种十七岁才有的东西,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