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公立学校正陷入一场全面的招生危机,每年流失的学生以数万计,而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始终没有表现出应对这一问题的意愿。
纽约市学校建设局最新报告预计,未来10年,全市公立学校将减少153000名学生。这意味着,纽约市近年来已经出现的下滑趋势还会延续——自2019至2020学年以来,公立学校学生人数已减少近120000人。
州长凯西·霍楚尔宣布,奥尔巴尼将加入联邦税收抵免奖学金项目,为纽约市家长提供更多离开公立学校体系的机会。
但就在上个月,教育总监卡马尔·塞缪尔斯提出了一项相对温和的应对方案:关闭或迁移3所招生不足的学校,同时继续新开6所学校。负责审批市政厅所有教育决策的教育政策小组却对此表示反对。
教育政策小组最终选择继续把资金投入那些空置率高、办学不佳的学校,同时阻止表现较好的学校扩张。该机构投票决定新建5所学校,取消唯一一所拟设的提供高等数学课程的高中,并放弃所有关闭和迁移方案。
在大量城市家庭明显用脚投票、成批离开这一体系的时候,这种做法令人震惊,显示出决策层未能及时调整。
但纽约市公立学校没有提升自身吸引力,反而还在花费数百万美元维持那些办学不佳的学校继续运转。
据公民预算委员会统计,在全市近1600所学校中,有380所学校的容量使用率低于60%,接近总数的四分之一。
本学年,有112所学校学生人数不足150人;到下一学年,这一数字预计将升至134所。
尽管招生人数偏低且持续下降,这些无意中形成的“微型学校”并不会因为学生流失而失去经费。
按照荒谬的“保底无损”政策,系统内每一所学校获得的拨款,至少与上一年持平,不受招生人数影响。仅这一项政策,每年就要让纳税人多承担大约4亿美元。
市长声称自己正面临历史性的预算挑战,却拒绝叫停这类浪费。
事实上,他的方向恰恰相反,不仅提议把教育局支出再增加30亿美元,还要继续新开学校。
教育政策小组投票决定新建5所全新的学校,其中包括一所位于布朗克斯、以嘻哈为特色的新高中。
但该小组取消了拟议中的“下一代技术高中”。这原本将是一所同类首创、聚焦人工智能及其他新兴技术的学校。
这所学校仅有100个学位,却收到了超过1000份申请。
教育政策小组主席格雷格·福克纳提出反对意见称,“下一代技术高中”计划按照项目所需的基础数学能力筛选学生,因此无法促进“公平和公平的机会获取”。
教育政策小组还投票取消了将上西区中心学校迁址的方案,而这一调整原本可以让已经过度拥挤的第9公立学校扩容。
这意味着,由于空间不足,第9公立学校有特殊需求的学生仍不得不在其他孩子面前接受治疗课程。
教育政策小组还拒绝关闭招生不足、表现欠佳的第191公立学校和曼哈顿儿童学校。
第191公立学校去年只有138名学生,低于10年前的172人;在学业表现上,只有42%的五年级学生在阅读或数学方面达到年级标准。
曼哈顿儿童学校的招生人数也从2019至2020学年的687人降至2024至2025学年的437人,学业表现同时持续下滑;该校八年级学生中,只有54%在阅读方面达到年级标准,数学成绩更差。
这是一个持续运转的恶性循环:市政厅越是否决学术要求更高的项目,越不能在办学成功的学校增加学位,家长就越会去寻找其他选择。
而继续维持那些不断流失学生的学校开放,也意味着那些更成功、出勤率更高的学校,分到的生均经费会更少。
公立学校体系需要的,不是继续为失败埋单,而是愿意作出艰难决定的领导者。
作为第一步,塞缪尔斯应认真审视哪些学校真正吸引并留住了家庭,再据此制定扩展成功经验的计划。
下一步,经费应随招生人数变化而调整:全市学校的生均支出应更加均衡,从而把更多资源投向那些运转良好的学校。
最后,塞缪尔斯和马姆达尼必须明确表态:那些空置严重、办学失败的学校需要关闭。
继续维持现状,只会让市长面临的预算困境进一步加深,也会让孩子们在学业上难以看到任何实质改善。
教育局可以借鉴其他大型学区的做法:费城明年将关闭17所学校,休斯敦将关闭12所,波士顿则计划到2030年前关闭20所学校。
正如波士顿公立学校总监玛丽·斯基珀近日所说:“当需要教育的学生变少时,我们也必须相应减少教师和教职员工岗位,因为学生已经不在那里了。”
纽约同样需要这种清晰明确的判断。学生更少的学校体系,需要的是更少的学校,以及更好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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