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长寿的老红军,63岁迎娶新娘,65岁喜得贵子,长寿秘诀竟是只吃这三种肉!
1935年春,湘鄂边群山里,红二、红六军团正在整编。铺天盖地的挑夫、马帮、炊事班穿梭在崎岖山道,粮袋、锅灶、石磨,一件不少。后勤队伍里,有个三十上下的黑瘦汉子,名字叫向多本。那年,他刚把地主家一担沉甸甸的木柴放下,就被红军招募的锣声吸引。贫苦、劳顿、未来渺茫,三重压力同时缠身,他索性把扁担往地上一扔,转身加入队伍。这一步,让一个湖南常德农民彻底改写了命运。
部队急行南下。湘西的雨滑得像油,年轻战士连脚步都站不稳。王震负责后勤,见粮磨无人可背,一筹莫展。正当两名小伙子抬起百余斤的石磨却踉踉跄跄时,向多本弓身往下一探肩——石磨稳稳落在他后背。周围人直呼吃惊,他憨笑着说了句:“没事,干惯了。”随后,他扛着石磨走出两三里,一口气没歇。走过泥泞、翻过乱石,他的脚步像上紧的发条,不快,却从不退。
长征的日子,后勤非战,更似战。每天摸黑推着独轮车,刨野菜、熬高粱,既要喂饱自己,更要保全千里跋涉的主力。有人统计过,过草地前,向多本光粮食就挑出数百斤。时间久了,他肩膀磨出硬茧,膝盖缠了又裂,仍咬牙坚持。有人问他图什么,他抖了抖湿透的棉衣,只吐出一句:“活路。”简单,却顶天立地。
1938年冬,太行山下的汾阳一带炮声隆。向多本所在连队掩护主力转移,他举枪击退冲上来的日军,一个瞬间,榴弹在胸前炸开,碎片划破左臂,血肉模糊。救护班连夜把他抬下山,送进简易野战医院。医生探了探脉:“要保命,手臂只能截骨。”手术后,他的左手再也握不紧枪,却活了下来。伤疤像一只扭曲的藤条,终生缠在他身畔。
抗战结束,新中国成立。部队里兴起“照顾老战士”的风气。那时,时任军区领导的廖汉生经常询问:“老向还好吗?”1950年代初一次慰问中,廖汉生看他独身便开玩笑:“你扛石磨的劲可不小,咋把老婆都扛不到?”两人相视大笑。直到1971年,年过花甲的向多本在乌鲁木齐见到一位比他小二十多岁的缝纫员。婚事就是那么朴素——一纸介绍信,一顿热馍馍。两年后,儿子降生,喜报传到南方,廖汉生收到请柬,回信只有一句话:“好,好,好。”
同年,军委下发退伍老兵安置办法。63岁的向多本带着妻儿回到常德县城。组织安排他在供销社守库房,轻巧活,他却不习惯清闲。凌晨四点起身跑步,回来在院里做深蹲、俯卧撑,单手也照练。街坊看他臂膀上的旧伤疤,问疼不疼,他大大咧咧:“早就不当回事了。”这股子倔劲,自长征起就没散。
饮食上,他另有一套。青菜随季节,肉只认猪、鸡、鱼,其余不碰,尤其牛羊,理由简单:贵,也不好消化。米饭要七分熟,牙口差。每天两顿,不多吃,不纵酒。有人考证,这与长征路上“省着点”的习惯如出一辙。医务所曾建议补充高蛋白,他摆摆手:“够了,过日子么,吃八成饱。”这句带着乡音的回答半是调侃,半是经验。
事实上,那些年常德对退伍老兵开设农技辅导班,鼓励自种自养。向多本就在自留地种豆、栽瓜,顺带养几只鸡。劳动量并不大,却让他保持了节律。闲时,老战友来看望,他总端出半碟酱豆,切几片自腌咸肉,大家围炉话当年。谈到长征,他极少夸口,只念叨一句:“那年没死成,后面就得好好活。”
岁月在行进。2008年,他迎来百岁。地方志办整理口述史,请他回忆长征饭谱。他想了想,提笔写下十几道最朴素的菜:荞麦面疙瘩、野菜汤、掺皮带草的糠粑。整理人员感慨颇多,他却把纸往怀里一揣:“写给娃们看,别丢了。”这份手稿后来被常德档案馆收藏,页角还有他歪歪斜斜的指印。
2024年5月22日凌晨,老人于家中安然离世,享年116岁。当地民政部门按照优抚条例办理身后事,老战友的子女赶来相送。那副曾驮过石磨的肩膀终于停下,但关于后勤、关于长征、关于一碗热高粱粥的故事,却留在了史册,也留在了同乡人的茶余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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