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明明很久没见了,但想起他的时候,心脏还是会抽着疼?
那种疼,不是轰轰烈烈的撕裂感,而是一种缓慢的、渗进骨头里的钝痛。你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你只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笑的样子了。这种"不知道",比任何确定的坏消息都更让人恐慌。它让你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放那些过去的碎片——他的声音,他说过的话,他叫你的名字时那微微上扬的尾音。
有一句话我憋了很久,一直想问你:你说我们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可真的是这样吗?是,我们的肤色不同,眼睛的颜色不同,出生的城市隔着整片大洋。这我都承认。可我们依然是朋友啊——这个事实,难道不是比所有这些"不同"都更重吗?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遇见了很多很多人,可说到底,我最庆幸的事只有一件:我遇见了你。世界再大,人也只会在意那几个名字。
你问过我无数次,问我怕不怕你。你知道我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后来我渐渐明白了——你问的不是"你怕我吗",你问的是"你也会像别人一样离开我吗"。我的答案从来没变过:不,我从没有怕过你,一秒钟都没有。反而让我一直放不下的,是你身上那些我看不见的伤口。说出来有点可笑吧?你比我聪明,比我高大,比我强壮,可我在你面前,却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想保护你。我后来才想通,我想从什么东西手里保护你。是那个叫"命运"的东西。它太狡猾了,它不会一下子击垮你,它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拖向远处,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漂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你还记得吗,你跟我说过一只豹子的故事。你说那只豹子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当时我打断你,我说你不是豹子,你可以和它不一样。现在我还是这么想。命运不是一条铺好的轨道,它是一张可以被重新编织的网。只要你还愿意伸出手,就一定会有人握住它。
所以听清楚,我接下来要说的这句话,不是安慰,不是客套,是我心里最真实的东西:你不是一个人。我就在你身边。我的灵魂永远与你同在。不管隔多远,不管多久没见,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再见,那片承载过我们笑声的土地。再见,那座我曾在深夜走过多遍的城市。但对你说,我永远不说再见。因为"再见"这个词,是属于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的人的。而我们不是。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在某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在命运终于松手的那一瞬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直到时间尽头,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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