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到1万5千美元，你能在美国买到一辆全新的汽车吗？现在答案已经出现，但这辆车暂时还不能合法开上公共道路。

本月初，Stellantis在美国开放了菲亚特Topolino的订单。这款电动微型车起售价13995美元，加上强制性的990美元目的地费用，出门价（税前）为14985美元。这使得它成为当今美国在售的最便宜新车，甚至比基础款日产Versa还低了2000多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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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85美元是什么概念？它比骑行爱好者为一辆顶级碳纤维公路自行车付出的价格还要低，也大致只有2026年初美国人为一辆三年车龄二手车支付均价的一半——这是Edmunds的数据给出的参照系。个头方面，Topolino的占地面积已接近一辆全尺寸皮卡的后车厢。

但在法律上，Topolino并非一辆“汽车”。菲亚特将其描述为“紧凑型低速道路车辆”，在欧洲它被归类为四轮摩托车，监管机构眼中它更接近高尔夫球车，而非菲亚特500e那样的乘用车。这是一辆双座车，配备单台8马力电机、5千瓦时电池组，续航46英里，最高时速19英里。

用普通交流电源插座充满电大约需要4小时；不存在直流快充，因为这个速度的车辆根本不需要。也正是这个低速上限，解释了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能在公共道路上驾驶它。运抵美国的Topolino目前只能行驶在私家道路上，例如封闭社区、度假村、海滩城镇等地。

菲亚特称，今年夏末将免费提供一套改装套件，增加倒车摄像头、后视镜和行人警示系统，并将最高时速提升至25英里，足以使其获得联邦认可的“低速车辆”资质，可在限速35英里及以下的道路上行驶。从一开始，高速公路就不在设计范围之内。

这些硬件也谈不上新鲜，甚至不是菲亚特独占。抛开复古意大利造型不谈，它与雪铁龙Ami、欧宝Rocks Electric运行在同一个平台上，使用同样的电机和同样的锂离子电池组。三款车均在Stellantis位于摩洛哥的工厂组装。雪铁龙版本偏向实用主义，欧宝几乎是直接换标，而菲亚特获得了三者中最彻底的重塑：更圆的大灯、粉彩色系选择，以及大量定制化装备。

Ami自2020年起便已开售，比Topolino早了三年。在法国，这三款车都允许14岁以上无需正式驾照便合法上路，因为当地监管机构将其视为四轮摩托车而非汽车。然而美国买家享受不到这类政策：没有驾照豁免，只提供一种颜色（Verde Vita绿色），以及两种车身形态可选——带全景天窗的硬顶版或没有车门、仅有绳索护栏的Dolce Vita版，两者定价一致。

这种产品在美国到底能转化为多少实际销量，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过去十年菲亚特在美国的销量已经崩盘式下滑：从2012年售出近44000辆汽车，跌至去年仅约1300辆。那些在欧洲试驾过Topolino的评测者，往往会给出一种复杂的反馈——它在狭窄的欧洲古城街道上显得灵巧又合理，但放在美国的路况和用车文化里，这辆车的适用场景确实需要重新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