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被通报的领导来说,周培山这次的通报来得似乎有些快。从被带走到通报,前后也不过10天左右。相比之下,有些干部从被带走到最终通报,往往要经历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时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同,外界自然不得而知。
其实,前几年关于周培山也曾有过几次传闻,只不过最终都没有落地。很多时候,传闻并不仅仅是传闻,更多时候也可能是一种预警。至于什么时候会有结果,或许很多事情早就埋下了伏笔,只是我们不知道答案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揭晓。
说起周培山,还是有一些经历和故事值得聊一聊。
首先是他的仕途经历。从一名小学教师,到最后成为副县级干部,这样的跨越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容易。一路走来,能够完成这样的身份转变,本身也说明他在仕途上的确有过人之处。
从最初的一名小学教师,到后来进入大院给领导服务,这一步跨越,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已经很难。如今体制内也经常存在借调,但真正能够借调之后留下来,并且继续一路提拔的人,并不算多。更不用说从一线教师进入局委机关,甚至进入县级“大院”工作。
或许正是在大院里的工作得到了认可,年仅34岁的周培山就已经成为正科级干部。在小县城的体制内,秘书、司机、办公室主任等岗位,往往更容易接触领导,也更容易被看到。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能走通这条路。
之后,周培山又先后在乡镇和委局之间任职,在广武工作的时间也不算短。到了乡镇“一方主政”的位置,手中的权力和能够决定的事情自然更多。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关注体制内的人事变化,对荥阳的发展也没有太多系统性的观察,所以对于这个阶段的周培山,了解并不算多。
真正让市区不少人开始关注他的,可能还是教育局和财政局这两个岗位。
在担任教育局局长期间,荥阳东区的学校建设迎来了一轮明显提速。短短一年时间里,飞龙路学校、商隐路小学、龙港路小学,还有多所幼儿园和京城高中等学校相继推进建设,在当时学位紧张的情况下,确实缓解了不少压力。
尤其是二孩出生高峰期到来之后,适龄入学人口快速增加,学校学位一度成为不少家长关注的问题。那几年,荥阳也陆续签约、规划了不少学校。从结果来看,有些学校后来真正落地,有些则依然停留在规划层面。
2021年8月,周培山转任财政局局长,并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三年。这三年,恰恰也是荥阳财政收入承压、财政运行越来越困难的阶段。
我们常说“大发改、小财政”,但实际上到了县一级,财政局承担的事情并不少。尤其是在财政收入增长乏力的情况下,如何保障“三保”,如何维持机关事业单位正常运转,如何保障退休人员待遇,如何做好公共服务,同时还要面对政府债务还本付息、惠企纾困等一系列压力,财政局长这个位置其实并不好坐。
钱不会凭空变出来。
收入有限,支出却一项都不能轻易减少。哪些事情优先保障,哪些项目可以暂缓,哪些资金必须争取,哪些资产能够盘活,如何向上级部门争取资金,如何储备专项债项目……这些都是财政部门每天需要面对的问题。
所以,在当时的环境下,财政局长某种程度上确实有点像坐在“烫手的山芋”上。
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把财政工作干上几年,对于体制内的人来说,或许也有值得肯定的一面。至少从公开的履历来看,他确实经历了荥阳财政压力不断增大的阶段。
如果周培山没有继续往上走,也许人生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毕竟,副科、正科阶段,更多还是在县域内部的权力体系中运行;到了副县级以后,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同,受到的关注自然也会更多,很多事情也不再只是一个县城内部能够决定的了。
但人往往如此。走到一个位置之后,总会希望再往前一步。权力、位置和个人发展,本身就有着很强的诱惑力。能够从一名小学教师走到副县级干部,这已经是很多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跨越。
只是如今,随着被查,这一路走来的荣誉、职位和光环,都烟消云散了。
至于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目前外界并不能妄下结论。有人会联想到他早年在乡镇工作的霸道,也有人会想到教育系统任职时期的人情往来,还有人会把目光放到后来主抓财政的阶段。
这些都只是外界的猜测,真正的答案,还是要等调查和最终结论。
从小学教师,到大院工作人员,再到正科级干部、乡镇主政干部、教育局局长、财政局局长,最终走到副县级干部的位置。
这条路,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到。只是仕途越往上走,权力越大,诱惑越多,受到的监督和关注也会越来越多。
有时候,决定一个人最终走向的,并不是他能够走多远,而是走到更高的位置之后,能不能守住最初的那条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