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只要沉下心来想一想,很多人都难以想象:教师职业从昔日“圣职”已经沦落成了“黑色职业”。
八九十年代教师们的教学能力和师德师风都比今天的教师群体更高吗?并不见得。
关于这一点,我们甚至可以参看家长群体。他们当中的一部分虽然也仇师仇校仇教育,但这些人的底层逻辑其实和另一些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完全对立。
他们并不似另一个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家长群体那样,将过去的教师群体定义成教学能力强、师德师风高尚的群体。
相反,他们认为,当下他们仇师仇校仇的动机,就是他们要清算当年教师群体遗留下来的对包括校园霸凌在内的不作为和各种不良教育教学行为。
这个问题显然是在找后账,根本就不理智。
就算确如这些学生家长所言,那么,这一部分学生家长的理论岂不是说,以前的教育培养出了一批心理严重扭曲的学生家长,这些心理扭曲的学生家长转而拿今天的教育生态出气,把搞乱、搞臭今天的教育生态作为自己的毕生追求,这理智吗?
或者说,今天的学生家长顶住了过往扭曲教育的压力,变成了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社会精英?这个理论其实仍旧说不通。
其一、如果今天的学生家长顶住了过往扭曲教育的压力,蜕变成了今天看透一切社会真相的精英人士,岂不是说明过往的所谓扭曲教育有利无害,反倒是今天东亚教育方面的过度保护让未成年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加不堪一击?
我们甚至可以参照不久前大火的韩剧《铁拳教育》。剧中用近乎荒诞的极端暴力——国家层面输出极端暴力的“教权保护局”,来保护教师群体的教权,应该让我们深思。
其二、如果当下这一批学生家长们是迥异于父辈的社会精英,我很难想象,类似于“甲醛白菜”这样谋财害命的事情会发生(相关新闻其实只是被我们看到的冰山一角);我也很难理解我在假期里看到的一个又一个打假者视频里,那些“缺斤短两者、知假售假者”理直气壮地骂打假人“缺德”、围殴打假者,甚至于和市场管理方联动不利于打假者——这就是我们社会精英的所作所为?
那么,什么原因造成了教师职业从昔日“圣职”沦落成了“黑色职业”这一历史现象?
其实,那个和我们一衣带水的日本,制度虽然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民族感情也让我们非常看不起那个地方,但我们当下教师职业社会地位变迁却和它们一模一样:曾经的“圣职”都已经成了“黑色职业”。
以日为鉴,我们当然可以找出很多种原因:少子化让教师队伍似乎已经趋近于饱和(我只说是“似乎”,现实中,三十年来,我无论在哪一所学校任职,代课教师、临聘教师等非在编教师用人情况一直存在,甚至特别严重),卸磨杀驴的思想广泛存在于教育管理者和学生家长的心中;而教师群体的职业范围正在不断扩展:学生们的心理疏导、学生家长无理纠缠下的驾校矛盾处理、形式主义的校务、填不完的表格和写不完的材料,都是个中原因。
但我这个工作了三十年的一线教师,还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尤其是在这个太阳炙烤大地的上班日子里,一些所见所闻更加让我不吐不快。
我编制所在的学校并不大,因为交流轮岗好几年不在这个学校,再次回到这个学校,除了听到好多“教棍、教弁”们,在我这个“软柿子”教师离开之后,像豪猪一样的争斗之外(这里不再展开),看到几乎占满三分之一个校园的家用小轿车,心中的愤愤不平之气忽然又飙升起来。
那些家用小轿车的车标,不乏奥迪、奔驰,甚至还有雷克萨斯。
英国强制要求财产公示的阳光法案在1693年获得通过并得以实施,到今天为止已经333年了,远超清朝国祚,我很想问一句:这些教师们炫耀的这些财产,经得起太阳曝晒吗?
不要说什么“酸葡萄心理”,我不是既得利益者,我只想这个罗刹海市山水清明!
我这个教师工作了接近三十年,我只知道,我这个月薪五千元左右的教师(也就这几年工资才突然上涨起来),就连摩托车都不太养得起——每个月三四百元的汽油费,会用去我四分之一月薪!
可是,我的这些教师同行们,他们(她们)不但有可以拿出来炫耀自己霸蛮之气的小轿车,通常还有多达两位数的城市房产——一些教师们的房产不但在这个三四线的城市里“狡兔十窟”,甚至在一二线城市里,这些教师们也当起了“包租公、包租婆”,并规划着自己退休之后,能够去这些一二线城市养老,然后再把房产留给自己的子孙后辈!
我很想问问:他们(她们)的这些资产究竟从何而来?!
信笔所至,已经谢了两千字,竟然只开了个头,完全没有写到我想表达的核心意思。今天先这样吧,如果平台允许,第二篇里,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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