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也打圆场:“你就给人做得了,磨磨唧唧的。”转头说:“何哥,不好意思,他给你做。”老何看着老赵:“利索点儿。有一点疼,腿给你打折。赶紧的。上哪屋?”“上2号手术室。”老赵说道。六个小学员戴着口罩过来,一个开口:“主任,你看咱这个……”老赵对老何说:“大哥,我先跟你说一声,您这痔疮太大了,半麻怕你受不了,给你采用镇静睡觉的麻醉。”“行行行,开始吧。我他妈是受够了!”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麻醉师过来,给老何打了一针镇静睡觉。很快,老何美美地睡着了。老赵对麻醉师说:“再给他加一针。”“主任,量可以的了。”“加一针,他脾气不好,我怕他手术中醒来打我。”就这样,麻醉师又给老何加了一针。这一针下去,老何没两小时都睡不醒。看着昏睡的老何,老赵开始了白衣天使的工作:“来吧,那我再给你们展示一下。” 六个学员蹲在旁边看着。老赵拿起镊子、手术刀......五分钟,手术完美结束。学员都点头:主任牛逼,属实牛逼,真大哥。“行行行,走吧,让他在这儿歇一会儿,先别动。他这伤口,现在可不能动 —— 你们谁也没有我有经验。现在一活动,伤口容易挣开。我缝的是细线,将来一点看不出伤口。”学员都听懂了,这一趟没白学,出去了。等学员都出去了,老赵也出来了。副院长一看:“完事了?”“完事了。”副院长说:“走走走,上你办公室,咱俩聊两句。走走走 —— 怎么着,还不高兴了?走走走。”手术室离老赵的办公室不远。进了门,副院长问:“怎么着?这两句话不爱听了?”“副院长......没事。”老赵的委屈憋了回去。“这人惹不起。院长是真怕他翻脸,把医院砸了。真正的大哥,我不多说什么。我跟你说......”副院长一边说话,一边盘着核桃。老赵说:“你手里老拿这个干什么?”“这不就是防脑血栓的嘛。我这对盘得老好了。我给你讲讲这个啊。”正说着,来了个护士。“院长,您电话 —— 您一个朋友打来的。”副院长一听,“老赵,我去接个电话,回来跟你聊啊。” 他急急忙忙往外走,那对核桃就撂在了桌上 —— 通红通红的,盘了得有十来年。真正的一对儿,两个一模一样。说百年不遇,可能有点吹牛逼,但也绝对称得上难得的品相。老赵摸了摸脸 —— 刚才挨打的地方还疼着。一咂嘴,一股血腥味儿。当时,正赶上下午饭点,老赵从办公室一出来,歪头一看,几个护士全没影了,六个学员也下楼去食堂吃饭了。老赵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手术室门口,回头看了看,没人。门一拉开,往里一看 —— 老何还在睡梦中,麻药劲还没过。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赵心里直骂:俏丽娃,你他妈刚才跟我絮叨个没完,还打我?…… 他拿起边上小托盘里的镊子、小刀 ,噗噗两下,把老何的两个卵蛋割了下来,临时找了一只医用橡胶手套,装了进去,放进了兜里,并且把副院长的两个核桃装进了老何的囊中,转头从手术室出来,到卫生间洗了洗手,回到办公室。又过了十多分钟,走廊里有人回来了,学员、护士进屋跟老赵打招呼:“主任。”“回来了?”“哎,刚吃完饭。主任,您不下去尝一口?”“不了,不太饿,晚点再说吧。”“那都快下班了。屋里那位现在行了吧?”“行了行了,一会儿给推出来就行。找个高级病房单间,让他慢慢养着吧。”“行。”不大一会儿,五点,老赵就下班了。一到门口,副院长正杵在那儿:“哎,我艹,老赵。”“哎,大哥,你下班了?”“我是下班了。”“核桃丢了!”“什么?”“就我手里老拿的那两个嘛,刚才还…… ”“没没没,你刚才拿走了。”“是吗?”“刚才你接电话的时候带走了,你平时也不离身的。”“我觉得也是啊。丢哪儿了?就这么会儿工夫,两个核桃没了。”“你慢慢找吧,大哥。我走了,回家 —— 外地来了个朋友,我去买点菜,做点饭。”“那行,你走吧,慢点开啊!”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赵上了车,一脚油门从大门开出去就跑,转眼没影了。第二天,老赵给副院长打去电话:“大哥呀,我得跟你请几天假。”“怎么了?”“我回趟老家。家里有个亲戚在医院住院,说没几天了,我得回去看看。这边不能没人,你能不能找人顶一下。”“得去多长时间?”“我现在说不好,这种事哪能说准。”“行吧,那你就先去吧,这事也不能耽误。有事情打电话。”“好嘞,大哥。”老赵挂了电话。当天十点来钟,老何就醒了,只是还没什么知觉。又隔了两天,不少社会上的哥们朋友过来看望,都关切地问:“大哥,手术怎么样?”“小手术,没事没事,挺好的。”一晃,三四天过去了。老何不时地呻吟,兄弟问:“大哥,怎么样?疼啊?”“哎哟我的妈,后面不疼,卵子疼 —— 疼得都要往外蹿了。”“让我看看,大哥。”“你会看吗?你不会看。也许是因为你这几天老趴着 —— 做完手术就一直趴着压着,也许是神经或者血管不过血。你想想,你把腿在另一条腿上跷二郎腿,跷半个小时,腿都麻,对吧?”“哎,你说的也在理。艹,我觉着我的球比原来大了。”“也许就是压肿的。”“你没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医生说随时。你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再住一天,明天就出院。医院再好,也赶不上家。”第二天,老何出院了。又过了三四天,老何感觉到没那么疼了。哥们儿约他喝酒:“大哥,出来喝点酒呗。”“行,那你定地方,晚上我过去。”一个多星期没有喝酒,老何也有点馋酒了
副院长也打圆场:“你就给人做得了,磨磨唧唧的。”转头说:“何哥,不好意思,他给你做。”
老何看着老赵:“利索点儿。有一点疼,腿给你打折。赶紧的。上哪屋?”
“上2号手术室。”老赵说道。
六个小学员戴着口罩过来,一个开口:“主任,你看咱这个……”
老赵对老何说:“大哥,我先跟你说一声,您这痔疮太大了,半麻怕你受不了,给你采用镇静睡觉的麻醉。”
“行行行,开始吧。我他妈是受够了!”
麻醉师过来,给老何打了一针镇静睡觉。很快,老何美美地睡着了。老赵对麻醉师说:“再给他加一针。”
“主任,量可以的了。”
“加一针,他脾气不好,我怕他手术中醒来打我。”
就这样,麻醉师又给老何加了一针。这一针下去,老何没两小时都睡不醒。
看着昏睡的老何,老赵开始了白衣天使的工作:“来吧,那我再给你们展示一下。” 六个学员蹲在旁边看着。老赵拿起镊子、手术刀......五分钟,手术完美结束。学员都点头:主任牛逼,属实牛逼,真大哥。
“行行行,走吧,让他在这儿歇一会儿,先别动。他这伤口,现在可不能动 —— 你们谁也没有我有经验。现在一活动,伤口容易挣开。我缝的是细线,将来一点看不出伤口。”
学员都听懂了,这一趟没白学,出去了。等学员都出去了,老赵也出来了。
副院长一看:“完事了?”
“完事了。”
副院长说:“走走走,上你办公室,咱俩聊两句。走走走 —— 怎么着,还不高兴了?走走走。”
手术室离老赵的办公室不远。进了门,副院长问:“怎么着?这两句话不爱听了?”
“副院长......没事。”老赵的委屈憋了回去。
“这人惹不起。院长是真怕他翻脸,把医院砸了。真正的大哥,我不多说什么。我跟你说......”副院长一边说话,一边盘着核桃。老赵说:“你手里老拿这个干什么?”
“这不就是防脑血栓的嘛。我这对盘得老好了。我给你讲讲这个啊。”
正说着,来了个护士。“院长,您电话 —— 您一个朋友打来的。”
副院长一听,“老赵,我去接个电话,回来跟你聊啊。” 他急急忙忙往外走,那对核桃就撂在了桌上 —— 通红通红的,盘了得有十来年。真正的一对儿,两个一模一样。说百年不遇,可能有点吹牛逼,但也绝对称得上难得的品相。
老赵摸了摸脸 —— 刚才挨打的地方还疼着。一咂嘴,一股血腥味儿。
当时,正赶上下午饭点,老赵从办公室一出来,歪头一看,几个护士全没影了,六个学员也下楼去食堂吃饭了。
老赵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手术室门口,回头看了看,没人。门一拉开,往里一看 —— 老何还在睡梦中,麻药劲还没过。
老赵心里直骂:俏丽娃,你他妈刚才跟我絮叨个没完,还打我?…… 他拿起边上小托盘里的镊子、小刀 ,噗噗两下,把老何的两个卵蛋割了下来,临时找了一只医用橡胶手套,装了进去,放进了兜里,并且把副院长的两个核桃装进了老何的囊中,转头从手术室出来,到卫生间洗了洗手,回到办公室。
又过了十多分钟,走廊里有人回来了,学员、护士进屋跟老赵打招呼:“主任。”
“回来了?”
“哎,刚吃完饭。主任,您不下去尝一口?”
“不了,不太饿,晚点再说吧。”
“那都快下班了。屋里那位现在行了吧?”
“行了行了,一会儿给推出来就行。找个高级病房单间,让他慢慢养着吧。”
“行。”
不大一会儿,五点,老赵就下班了。一到门口,副院长正杵在那儿:“哎,我艹,老赵。”
“哎,大哥,你下班了?”
“我是下班了。”
“核桃丢了!”
“什么?”
“就我手里老拿的那两个嘛,刚才还…… ”
“没没没,你刚才拿走了。”
“是吗?”
“刚才你接电话的时候带走了,你平时也不离身的。”
“我觉得也是啊。丢哪儿了?就这么会儿工夫,两个核桃没了。”
“你慢慢找吧,大哥。我走了,回家 —— 外地来了个朋友,我去买点菜,做点饭。”
“那行,你走吧,慢点开啊!”
老赵上了车,一脚油门从大门开出去就跑,转眼没影了。
第二天,老赵给副院长打去电话:“大哥呀,我得跟你请几天假。”
“怎么了?”
“我回趟老家。家里有个亲戚在医院住院,说没几天了,我得回去看看。这边不能没人,你能不能找人顶一下。”
“得去多长时间?”
“我现在说不好,这种事哪能说准。”
“行吧,那你就先去吧,这事也不能耽误。有事情打电话。”
“好嘞,大哥。”老赵挂了电话。
当天十点来钟,老何就醒了,只是还没什么知觉。又隔了两天,不少社会上的哥们朋友过来看望,都关切地问:“大哥,手术怎么样?”
“小手术,没事没事,挺好的。”
一晃,三四天过去了。老何不时地呻吟,兄弟问:“大哥,怎么样?疼啊?”
“哎哟我的妈,后面不疼,卵子疼 —— 疼得都要往外蹿了。”
“让我看看,大哥。”
“你会看吗?你不会看。也许是因为你这几天老趴着 —— 做完手术就一直趴着压着,也许是神经或者血管不过血。你想想,你把腿在另一条腿上跷二郎腿,跷半个小时,腿都麻,对吧?”
“哎,你说的也在理。艹,我觉着我的球比原来大了。”
“也许就是压肿的。”
“你没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随时。你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
“再住一天,明天就出院。医院再好,也赶不上家。”
第二天,老何出院了。
又过了三四天,老何感觉到没那么疼了。
哥们儿约他喝酒:“大哥,出来喝点酒呗。”
“行,那你定地方,晚上我过去。”一个多星期没有喝酒,老何也有点馋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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