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方面经常要解析一些文章,解析诗歌,要给学生判分。这种解析很可能牵强附会,很可能就事论事,但就是要解析,而且按照一定套路来,才可以得分。其实,语文方面的文章或诗歌不需要解析,只需要读者自己领会就可以了。凡是弄成语言解析的都有可能跑偏,产生严重的误解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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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解析本身没有什么意义,但为了给学生判分,就要学生解析一些文章,解析一些诗歌。语文试卷上会出现阅读理解题,不管是记叙文还是议论文,不管是散文还是小说。不管是古代诗歌,还是当代诗歌,都会出现,还会出现课外文言文。出题人似乎要全面考察学生的语文素养,要学生读懂古典的诗词和文言文,还要读懂现当代的散文和小说。不仅如此,而且出题人会引用外国名著中的一段话,引用外国作家写的散文或小说,让学生解析。解析的题型比较固定,有解析字词的,有解析修辞方法的,有解析论证方法的,有解析描写方法的,有解析篇章结构的,有谈启示的。不管怎样解析,似乎都在考察学生的阅读和分析能力。实际只是出题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并不能考察学生的阅读和解析能力。真正的阅读是无功利化的阅读,并不是带着功利目的的阅读。语文考试弄成了带功利目的的阅读,就是要学生解析试卷上所有的题目。倘若只是一些拼音和字词,还可以考察学生的基本功。倘若完全解析课外文章,就弄得漫无目的。出题人为了评分准确,不再出太多扩展性的试题,而是出固定的题型,要学生按照一定的模式来答题。或者说学生答题要按照一定的句式来,在句式内填入一些关键性词语,只要符合题目的要求,就可以得分。毕竟很多阅读理解题没有标准答案,有的只是大体意思。看似比较自由,实际仍然有答题规范,已经形成了一种新时代的“八股答题法”。

倘若出了解析字词的题,字词一定会用着重号标出来,而且给学生整个句子或整个段落,要学生把词语放到语境中去理解。学生一定要答这个词的表面意思是什么,放在这个句子中是什么意思,表达了什么样的情感。按照这样的套路答题,意思对了就能得分。倘若不按这样的套路,答再多也是没用的。倘若品析修辞方法,那么一定会问,“这一句或这一个段落用了哪种修辞方法?有什么作用?”如果用的是比喻,那么学生一定要答,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方法,把某某比作某某,生动形象地说明了某某内容,表达了某某情感。按照这样的套路答题,只要意思对就可以得分,如果不按照这样的套路答题,就很可能丢了答题项。即便答的字数再多,也得不了几分,甚至根本得不了分。解析论证方法也是如此,一般出题模式是这样的:“这个段落主要运用了什么论证方法?有什么作用?”学生一定要仔细分析,看这个段落运用了哪些论证方法,有可能是一种,也有可能是几种。判断清楚以后,就要根据论证方法来说作用。倘若是对比论证,就可以说运用了对比论证的方法,把什么和什么做对比,表达了什么样的内容,抒发了什么样的情感,或者说强化了什么样的内容。按照这样的套路答题,就可以不丢项,可以把意思全都答完整,甚至可以得满分。如果不按照这样的套路答题,就很可能丢项、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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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样的出题和解题模式,很多学生只要掌握了解题模式,认真细读文本,就可以得出所谓的标准答案。实际上他们得出来的答案和标准答案意思差不多,就可以得满分,但一定要按照答题套路来。真正的读书并不是这样,而是读者想怎样读就怎样读。不管是躺着读,还是站着读,不管是坐着读,还是走着读。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读进去。不管是在家读,还是在学校读。不管是在图书馆读,还是蹲坑的时候读,都能读进去。如果一边读一边考虑文章后面的习题,考虑习题怎么解答,怎么解析这篇文章,那么这种阅读就是痛苦的,一点都不自由,甚至完全跑偏。很多出题人误解了作者的意思,总是误导读者,以至于很多作为读者的学生都跟着一路跑偏。所有的阅读理解题都按照一定的答题套路来,虽然每个题的答题套路都不一样,但学生必须掌握这样的答题套路,才可以做到不丢分。可是对于真正的阅读来说,却离题万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真正的阅读不会回答课后习题,不会品析某个词语或句子,也不会对修辞方法或论证方法有什么作用进行细致分析。很可能只是感触一下就完了,或者说在阅读过程中,感触到什么就是什么。哪怕这种感触是误解误读,读者也仍然感觉比较鲜活,不可能和其他读者的阅读体验互换。

阅读过程中感觉到什么就是什么。读者有自己阅读的自由,没必要非得解析一些字句,也没必要非得分析一些修辞方法或论证方法,没必要分析描写方法和篇章结构。可是语文考试偏偏要求读者分析,而且要求读者在分析的过程中,按照一定的套路来答,那么这样的阅读就成了误导。这样的考试持续了多年,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似乎考试已经形成了产业规模,从出题到出卷,再到学生答卷,到出分数,已经形成了一条龙式的产业化规模,并不可能完全改变,甚至考试成了衡量人才的唯一标准,已经完全跑偏了。很多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无力改变。即便是教育部门的官员,也改变不了现状。毕竟一切以经济发展为中心,考试产业已经形成,教育产业更不在话下,以赚钱为目的,而不是以培养人才为目的。考分高的不一定是人才,考分低的不一定是庸才。尤其是语文考试,本来应该活泼生动,应该让学生谈出真实的感受,却偏偏不让学生说真话。阅读理解的解析按照模式来,已经完全框定了学生的思想,限制了他们的自由。阅读成了苦痛的事,以至于很多学生毕业以后再也不碰书本,再也不到图书馆读书,似乎阅读成了带有明确功利目的的事情,只是为了应付考试。或许是“八股答题法”限制了学生的思想,他们感受到了极大的束缚,就再也不碰书本了,再也不阅读伟大的作品了。他们有可能刷短视频,有可能看网络文学作品,却偏偏不看伟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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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阅读解析有这样的诡辩逻辑,想让学生的解析能力提升,却偏偏弄得他们讨厌读书,讨厌阅读,讨厌解析一些课后题。如此来看,这样的语文解析还是太落后了,需要彻底改变。需要跳出阅读解析的诡辩逻辑,让学生真正喜欢阅读,爱阅读,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