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美元叫"刀勒"? 这个古老欧洲帝国的遗产 竟藏在美元里?!
早在 17、18 世纪——在被法国大革命和伟大的革命之子拿破仑摧毁之前 ——神圣罗马帝国这一古老欧洲所孕育的怪胎之国,便已被其臣民赋予了“怪物”“骷髅”“幽灵”等称呼。英格兰人和法国人从中世纪盛期开始就在历史书写和政治学说中“无视”它,默默地略过它,好像这一帝国根本不存在,虽然他们同时依然与神圣罗马帝国所涵盖的区域保持着密切的政治往来。
千余年来,教宗们不断与罗马人的国王,与皇帝斗争,竭力想保住他们的罗马,他们的教宗国,他们的意大利以及他们对教会和帝国教会的统治权。
这一千年之争直到 1904 年方休:在选举教宗的秘密会议上,奥地利皇帝——此时已成了“秘密罗马帝国”(
Heimliches Römisches Reich)的皇帝——的代表,枢机主教克拉科夫的普岑那对兰波拉行使了皇帝的否决权。
神圣罗马帝国曾被视为阻挡敌基督到来的防护墙,并因此受到尊崇。
而它的皇帝也将自己看作教会,乃至整个基督教世界最重要的保护者,可帝国和皇帝最强大和最可怕的对手,甚至说敌人,不是别人,正是教宗。而在帝国那些最严重的危机(比如皇帝和奥斯曼人、法国人或者是新教徒的斗争)中最为严峻的也正是这一对立关系。
尽管在帝国境内和雷根斯堡的帝国议会上都有新教团体出现,但直到灭亡,神圣罗马帝国都被认为主要是一个罗马天主教帝国。
除教宗和法兰西国王,帝国最强大的,有时也最为强硬的对手便是西班牙。在中世纪时,西班牙国王便已被称为皇帝,这是由于他们自己就是多个王国的统治者,而他们也很高兴看到自己被尊为皇帝。经历过长期的抗拒,西班牙直到查理五世统治时才不情愿地接受了帝国应有的任务、使命和身份,建立起世界帝国,将双头鹰带到美洲大陆,并继续向西,跨过太平洋,直到菲律宾群岛,但这个帝国也始终满怀担忧和怀疑地站在马德里望着维也纳。
西班牙的“帝国主义”既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继承者,也是它的竞争对手,既是它的朋友,也是它的敌人。今天,美元和“美元帝国主义”依然会令人想起这两个帝国。
美元称为“刀勒”(Dollar)便表明其是约阿希姆“塔勒”(Taler)的后裔。美元那能在许多人心上激起神圣之感的标志由两条竖线和一条涡卷形的带子组成,而这一标志起初是用于装饰南美洲的银子所铸塔勒的,是西班牙君主的标志。根据古希腊的传说,直布罗陀海峡的赫拉克勒斯之柱上刻着“此处之外,再无一物”(
Non plus ultra)——过去人们将这两根柱子视作人类世界的边界。这一双赫拉克勒斯之柱同其铭文带,后来成了查理五世及其帝国的宗教政治标志,且作为美元的标志至今依然存在。
但是,作为约阿希姆塔勒和西班牙——美洲银塔勒的继承者,美元还让人想起“另一个”帝国。
维吉尔第四首牧歌中著名的诗句以格言的形式出现在一美元纸币的背面,这是一句宣告黄金时代再度来临的诗,在中世纪的欧洲则被人们解读为是在预言基督的再临。
而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一位诗人先知,维吉尔带领着神圣罗马帝国中世纪的诗人先知——但丁,穿过了地狱和炼狱,来到天堂门前。但丁笔下之天堂最初是波斯初王王宫花园的样子,凡尔赛宫和美泉宫的花园都使人联想起波斯这个早期世界帝国的王室花园。
“明黄色”在皇权统治下的北京和维也纳都是皇室御用的颜色,被严格限制在皇帝的居所之中使用。直至今天,这种颜色仍然在提醒我们,神圣罗马帝国和它的继承者奥地利帝国,属于一个已延续了五千年的秩序。
“从埃利都的神庙塔楼到日落之地,帝国之鹰划出了一道延续五千年的轨迹,飞向薄暮的雾霭,雾霭后面,是未来的原子时代。”
1958 年,神圣罗马帝国贵族的后裔施瓦岑贝格亲王卡雷尔以这句话作为其著作《鹰与龙》(Adler und Drache)的结尾,而贯穿这五千年秩序的两种图腾便是书的主题。
——节选自《神圣罗马帝国》第1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