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矿场的设备和工作人员陆续到位,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而大柱和兄弟们,也迎来了最紧张的时刻。大柱把家伙事儿明晃晃地摆在门卫室的桌子上,每天带着十来个兄弟坐在大门口,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天上午,意外还是发生了。就在大柱和兄弟们闲聊的时候,一辆没有挂牌照的虎头奔,带着七八辆普桑,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稳稳停在了矿场大门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车子停下后,虎头奔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黑白条纹的领带——据说那时候,混江湖的大哥都爱系这种领带,寓意着能在黑白两道间行走自如,左右逢源。这个中年人气场十足,自带大哥风范,身后跟着二十多号人,个个面色凶悍,一行人径直朝着大柱他们走了过来。大柱看到这阵仗,心里立刻清楚,这帮人绝不是之前那些打探消息的阿猫阿狗能比的,他立刻站起身,神色凝重,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中年人在大柱面前站定,目光先是扫过大柱等人,又越过他们,看向矿场院子里的设备,随后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可以啊,效率倒是挺高,这么快,设备就都就位了。”等他说完,大柱压下心里的戒备,气定神闲地开口问道:“大哥,你有什么事儿?”“呵呵。”中年人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学山。兄弟,你怎么称呼?”“王大柱。”大柱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东北人?”朱学山挑了挑眉,问道。“对,东北人。”“啊,东北人好,东北人豪爽。”朱学山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敢问一下,这个矿场,是你自己的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柱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卑不亢:“项目是我大哥魏东的,我帮他在这里看着。大哥,你们过来,有何贵干呀?”“哈哈,老弟呀,别紧绷着,放轻松点儿。”朱学山脸上的笑意更浓,语气也放缓了些,“你看咱们去办公室里,坐下喝会儿茶行吗?”“不用,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说吧!”大柱轻轻摇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我大哥魏东交代了,我们的买卖没有和任何人合作,股权是百分之百自己持有的。如果现在有人过来,多半是要敲竹杠的,所以我也不用有多好的态度。要是换个场合,咱们或许还能认识一下,但今天这个场合,就大可不必了。”“呵呵,兄弟有性格,我喜欢。”朱学山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愈发和颜悦色,“中午有时间吗?老哥想请你吃顿饭,咱们慢慢聊。”大柱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口气也沉了下来:“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吧!别绕圈子,我没时间陪你耗。”“那好,既然老弟这么直爽,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朱学山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也冷了几分,“老弟,我问问你,来东川开发这么大的项目,跟谁打招呼了?”大柱抬了抬下巴,底气十足:“肯定是得到了有关部门的合法审批,不然的话,我们的进度也不可能这么快,你说对吧?”“兄弟,话说得挺狂,骨头也够硬。”朱学山的目光扫过大柱身后的二蛋等人,又落回大柱身上,问道,“你这几十号兄弟,都是东北来的?”“不全是。”大柱淡淡回应,“也有我从西双版纳那边带过来的,本土的兄弟,个个也都不含糊。”这时,许昆仑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看向朱学山,开口问道:“怎么了兄弟,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虽说许昆仑现在管大柱叫哥,但他的年龄和朱学山相仿。这几个月跟着大柱一起闯,不论是气场还是派头,都比以前沉稳了不少,身上也多了几分大哥的架势。朱学山压根没理会许昆仑,目光依旧落在大柱身上,缓缓开口:“哈哈,既然也不请我进办公室喝茶,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这个买卖,其实我早就相中了,可惜啊,让你们抢先了一步。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咱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当然,我可不是空手套白狼,你可以在东川区随便打听打听,这里大大小小的项目,我参与的太多了,门道都懂。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狮子大开口,我只要四成干股。只要咱们合作,黑白两道的事情,你们就都不用操心了。不瞒你说,昆明老一,那都是咱家的座上宾。”朱学山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大柱只冷冷回了三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不需要。”“兄弟,别急着拒绝。”朱学山的语气又沉了几分,“你把我今天说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你的老板魏东,告诉他,是我朱学山找他。今天你不把话传过去,那我晚上还会过来。至于过来干什么,那就不一定了。”朱学山说完,也不等大柱回应,转身就上了虎头奔,车门一关,车子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车里,朱学山的一个兄弟忍不住说道:“大哥,我看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咱们好心找他合作,他倒好,直接一口拒绝,不给半点面子。”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矿场的设备和工作人员陆续到位,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而大柱和兄弟们,也迎来了最紧张的时刻。

大柱把家伙事儿明晃晃地摆在门卫室的桌子上,每天带着十来个兄弟坐在大门口,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天上午,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大柱和兄弟们闲聊的时候,一辆没有挂牌照的虎头奔,带着七八辆普桑,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稳稳停在了矿场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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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下后,虎头奔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黑白条纹的领带——据说那时候,混江湖的大哥都爱系这种领带,寓意着能在黑白两道间行走自如,左右逢源。

这个中年人气场十足,自带大哥风范,身后跟着二十多号人,个个面色凶悍,一行人径直朝着大柱他们走了过来。

大柱看到这阵仗,心里立刻清楚,这帮人绝不是之前那些打探消息的阿猫阿狗能比的,他立刻站起身,神色凝重,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中年人在大柱面前站定,目光先是扫过大柱等人,又越过他们,看向矿场院子里的设备,随后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可以啊,效率倒是挺高,这么快,设备就都就位了。”

等他说完,大柱压下心里的戒备,气定神闲地开口问道:“大哥,你有什么事儿?”

“呵呵。”中年人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学山。兄弟,你怎么称呼?”

“王大柱。”大柱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

“东北人?”朱学山挑了挑眉,问道。

“对,东北人。”

“啊,东北人好,东北人豪爽。”朱学山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敢问一下,这个矿场,是你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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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卑不亢:“项目是我大哥魏东的,我帮他在这里看着。大哥,你们过来,有何贵干呀?”

“哈哈,老弟呀,别紧绷着,放轻松点儿。”朱学山脸上的笑意更浓,语气也放缓了些,“你看咱们去办公室里,坐下喝会儿茶行吗?”

“不用,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说吧!”大柱轻轻摇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我大哥魏东交代了,我们的买卖没有和任何人合作,股权是百分之百自己持有的。如果现在有人过来,多半是要敲竹杠的,所以我也不用有多好的态度。要是换个场合,咱们或许还能认识一下,但今天这个场合,就大可不必了。”

“呵呵,兄弟有性格,我喜欢。”朱学山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愈发和颜悦色,“中午有时间吗?老哥想请你吃顿饭,咱们慢慢聊。”

大柱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口气也沉了下来:“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吧!别绕圈子,我没时间陪你耗。”

“那好,既然老弟这么直爽,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朱学山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也冷了几分,“老弟,我问问你,来东川开发这么大的项目,跟谁打招呼了?”

大柱抬了抬下巴,底气十足:“肯定是得到了有关部门的合法审批,不然的话,我们的进度也不可能这么快,你说对吧?”

“兄弟,话说得挺狂,骨头也够硬。”朱学山的目光扫过大柱身后的二蛋等人,又落回大柱身上,问道,“你这几十号兄弟,都是东北来的?”

“不全是。”大柱淡淡回应,“也有我从西双版纳那边带过来的,本土的兄弟,个个也都不含糊。”

这时,许昆仑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看向朱学山,开口问道:“怎么了兄弟,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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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许昆仑现在管大柱叫哥,但他的年龄和朱学山相仿。这几个月跟着大柱一起闯,不论是气场还是派头,都比以前沉稳了不少,身上也多了几分大哥的架势。

朱学山压根没理会许昆仑,目光依旧落在大柱身上,缓缓开口:“哈哈,既然也不请我进办公室喝茶,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这个买卖,其实我早就相中了,可惜啊,让你们抢先了一步。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咱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当然,我可不是空手套白狼,你可以在东川区随便打听打听,这里大大小小的项目,我参与的太多了,门道都懂。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狮子大开口,我只要四成干股。只要咱们合作,黑白两道的事情,你们就都不用操心了。不瞒你说,昆明老一,那都是咱家的座上宾。”

朱学山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大柱只冷冷回了三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不需要。”

“兄弟,别急着拒绝。”朱学山的语气又沉了几分,“你把我今天说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你的老板魏东,告诉他,是我朱学山找他。今天你不把话传过去,那我晚上还会过来。至于过来干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朱学山说完,也不等大柱回应,转身就上了虎头奔,车门一关,车子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

车里,朱学山的一个兄弟忍不住说道:“大哥,我看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咱们好心找他合作,他倒好,直接一口拒绝,不给半点面子。”